“那你二哥當時是為什麼回的金城?”
“我聽我爸說是為了我三哥的事情,本來說好了是他們兩個人一起回來的,但是回來之前我三哥突然有事就想著讓我二哥先回來,他把事情處理好了再坐火車回來,也正是因為這個我三哥覺得他要是當時跟著我二哥一起回來就不會出事了,所以在我二哥死後,心裡的那個坎過不去就失蹤了,之所以沒報警是因為我爸不讓,當時二哥的死給我爸打擊挺大的,他也覺得二哥的死有我三哥的責任。”
“那後來就沒找過嗎?或者後來就真的一點信息都沒有嗎?”
“也不是一點信息都沒有,95年的時候,對,就是我二哥出事的第二年,他曾經寄回來一些錢,我記得好像是兩萬塊吧,還有一封信,不過信我沒看過,我爸看過,我記得我爸說過,說是三哥在外麵自己做生意。”
“那這封信還在嗎?”
“哎吆,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爸去世之後老家的房子已經賣掉了,他的一些遺物都燒掉了,不知道家裡還沒有留著。”
“這樣吧,田洪光,今天就先到這,你呢,回去好好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這封信,或者是其他的什麼東西,當然我也明確的告訴你,讓你回去不代表你的嫌疑洗清了,你現在還有著很大的嫌疑,你接下來也好好回憶一下當年你去金陵之後發生過哪些事情,見過哪些人,想起什麼就聯係我們,田洪光,現在已經證實死者是你的三哥田洪武,而且還是被人害死的,我想你作為他的親弟弟,也不希望這個案子查不清吧,所以不管你有沒有嫌疑,你都應該好好配合我們把案子查清楚。”
隨後方圓兩人結束了對田洪光的詢問,然後回到了招待所。
“軍哥,你怎麼看?”
“我感覺他不像是說謊,不過到目前為止他的嫌疑依然是最大的,那張機票如果無法解釋清楚,他的嫌疑是最大的。”
“我也感覺他不像是凶手,明天請這邊的同誌幫忙調查一下他當年從金陵回來之後的行動軌跡,看看有沒有什麼疑點。”
“嗯,方圓,從屍體被分屍以及屍檢結果都表明這個案子仇殺的可能性很大,而且還是熟人作案,你說誰會跟田洪武有這麼大的仇恨呢,根據剛剛田洪光說的,田洪武是跟著田洪文在金陵做生意的,你說會不會是田洪文的仇家,我覺得我們有必要調查一下田洪文的資料。”
“你的意思是遷怒?”
“對啊,也許是田洪文出事之前得罪了什麼人,這人一看田洪文死了就拿田洪武撒氣,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性啊。”
“嗯,你說的對,我這就聯係小濤,讓他在家調查一下田洪文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