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車的事情自然是不至於這樣,胡大全,知道我們是誰嗎?”
“警察嘛,還能是誰啊?我又不傻。”
“這些年你去過不少地方吧,我這聽你說話一點點口音都沒有了,剛剛我們和祁連縣的幾個同誌聊天,他們說話都帶著明顯的口音。”
“是啊,走南闖北,是去過不少地方。”
“那就好,胡大全,我現在正式介紹一下,我叫方圓,無規矩不成方圓的方圓,這位是我的同事譚軍,我們可不是西海的警察,我們從蘇省金陵來的,怎麼樣?聽到金陵這個名字,是不是知道我們為什麼來了?”
方圓的話讓胡大全臉上原本不屑的表情一下子就消失了,整個人麵無表情的死死地盯著方圓,方圓同樣是盯著對方。
“嗬嗬,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之後,胡大全冷笑了一下說道。
“胡大全,原本剛進來的時候我對你這樣的人還挺好奇的,這飄在外麵的幾十年不知道你經曆了什麼,但是從你眼神裡能看得出來你的經曆一定非同尋常,但是你這句話我就瞧不起你了,敢做敢當,你覺得有些事情你能抵賴得了嗎?知道現在是什麼年代了嗎?知道我們破案的手段有多少嗎?你當年強奸那個女孩現場留下了你的精液,知道什麼叫DNA比對嗎?樣本我們已經帶過來了,現在正在比對,估計不到兩個小時結果就出來,還有你現場留下的指紋,要不然我們怎麼可能相距幾千公裡能找到西海,還有當年被你強奸的那個女孩,我想對她來說,你就算是化成灰她也能認出你吧,你的照片我們已經讓人送過去了,你覺得你一句我不知道是能夠過關的嗎?我實話告訴你,來審你我不是想聽你的口供的,我就是想來看看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畜生能乾出這麼喪儘天良的事情。”
方圓看向胡大全的眼神充滿了藐視,一副瞧不起對方的樣子。
“特麼的當時還是心軟了,早知道就應該掐死她,對,你說得對,是我乾的,誰讓她倒黴,勞資喝酒喝到興頭上,她正好回來了,特麼的看到她的第一眼勞資就想乾她。”
“所以你就把她先騙出去,然後殺了她父親何永福?”
“對啊,想弄她肯定得先弄死她爸了,不然怎麼辦?”
譚軍坐在旁邊聽著這家夥的話,雙拳緊握胳膊上的青筋一根根都顯露了出來,方圓放在桌子下的手也同樣是緊緊的握拳。
真的是恨不得直接一槍斃了這王八蛋,這種喪儘天良的事情竟然說得如此輕描淡寫。
“那說說吧,怎麼殺的何永福,我想都這個時候了,你應該沒什麼顧忌的吧。”
“還能怎麼殺,我那天下午到的旅店,其實那次是想在那個市場附近找個什麼活,那家夥家的旅店價格便宜,我就去了,店裡也沒什麼人,就老板在,後來一聊這家夥竟然還蹲過籬笆子,我就說我也蹲過,說實話我一開始真沒想殺人,後來到了傍晚他就叫我一起喝酒,我們倆就一起喝酒來著,誰知道喝了一會兒他女兒回來了,特麼的彆說這家夥長的五大三粗的,他姑娘是真水靈,我一看見這丫頭就來勁了,我就掏錢讓那個丫頭幫著出去買點下酒菜,然後她出去之後,我借口去衛生間,然後找了個榔頭,然後就直接給那家夥殺了,後來那丫頭就回來了,接下來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說實話我當時本來想掐死她的,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心就軟了,早知道特麼的弄死她算逑。”
這家夥乾出這麼傷天害理的事情,竟然說得輕描淡寫,話言當中不僅是沒認識到自己的錯,反而是怪人家不好。
而且何永福是好心請他吃飯喝酒,這家夥不感激也就算了,竟然衝著何翠蓮這麼一個未成年的姑娘下手,可以說胡大全是真的毀掉了何翠蓮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