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偏要反手一劍刺向海蘭珠,卻被海蘭珠輕鬆躲開。
海蘭珠早就預判到江月白不會束手就擒,她捉住江月白的手腕,猛擊按壓指腹。
江月白手中的劍咣地一下掉在地上,海蘭珠順手一腳,將劍踢飛出去,撞在一個石墩子上發出一聲悶響。
海蘭珠在江月白耳邊笑著說,“看在火鍋的份上僅此一次,下次我可就不客氣了。”
轉頭冷冷地對著魏王說道:“點不著就彆點了。我會把江氏綁起來。桃蕊宮門口已經被堵住了。你趕緊衝進去殺了狗皇帝,搞快點。太後那邊有消息了嗎?”
完全是另一種冷漠倨傲的口吻。
魏王抬頭看了眼海蘭珠,冷哼了一聲,“還沒有。”
扔下手中的火折子,拎著劍又躥進了屋子。
江月白這才注意到魏王原來藏在附近,立馬對他輸入命令:我已經敗了,為避免自取其辱,不如自殺保全顏麵。
魏王此時已在正殿內,他腳下一頓,心中驚訝為何有這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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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王進去後,海蘭珠小聲嘀咕了句,“蠢貨。”
不過是砸兩下而已。
“所以誰更大?”江月白掩著口鼻,偏過頭來,笑著小聲問道,似乎百般不好意思。
直到遇見江錦詩,他才遇見了一生摯愛,唯一一個真正愛他,他也真正愛著的女人。
海蘭珠將江月白拖離窗戶邊,拽進主殿後麵花園的一處厚密的樹叢裡。
他心中暗暗發誓:詩詩,我一定會為你報仇。若我當了皇帝,絕不立後,今生今世我的正妻隻有你一人。
一邊憑著直覺,朝著江月白的方向在空中快速地刺去。
魏王是個狠人,意識到情緒不對,立馬咬著舌尖,警醒自己。
也許黴運符還是有用的。比如這火折子就在關鍵時刻打不著。
一個他不說話,對方卻知道他全部所思所想的人。
此時江月白已經退後幾米之外,冷冷地吐出兩個字:“蠢貨。”
一個成長經曆與他很像的人,一個性格底色跟他趨同的人,一個真正能理解他內心世界的人。
“當然是”海蘭珠還沒有回答完,隻感到一堆黃色紅色的粉末狀東西兜頭澆過來。然後鼻涕眼淚一起來,眼睛辣得滿是眼淚,根本睜不開。
說完對著江月白拋了個媚眼,藍色的眼睛眨啊眨,“接下來你是不是要問我,誰更器大活好?”
一個在身體方麵無比的契合卻不感厭倦,就像火山熔漿一般噴薄而發,抵死纏綿,耳鬢廝磨,瘋狂浪蕩.
要知道,跟其他的女人,他睡了一次就不想睡第二次。夜裡從不留宿女人。
在你死我活的戰場上,跟敵人聊帶顏色的話題聊得津津有味,不是蠢貨是什麼。
江月白眯著眼睛,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害羞地用袖子掩著口鼻,示意海蘭珠湊近點,小聲說道,“就是一起睡覺,那個那個,做男女之間做的事。”
江月白滿意地點點頭,這胡椒粉辣椒粉總算坑到正主了。
但江錦詩卻讓他睡了一次又一次,他還想繼續睡,不僅要睡,要想摟著她睡到天亮.
這本身就是特例。
主殿後麵好啊,這裡可是靠近小廚房的地方。
江月白一邊觀察周圍的環境,一邊故意找海蘭珠聊天,既可以分散她的注意力,還可以通過談話聲,告訴廚子們她的位置。
製服海蘭珠竟然比她想象得要容易得多。
海蘭珠氣急敗壞地揮舞著手中的匕首,“你,你敢!你,你,你,太狠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