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藏在暗處,偷偷觀察著地上渾身是血昏迷了的江錦詩,
見江錦詩一動不動,胸口幾乎看不到起伏,魏王心情複雜,他感覺不到痛,隻感覺到窒息。
江月白輕飄飄地說:“我自己撕的,想要使美人計。”
江月白接過劍,命廚子從海蘭珠手上取下匕首又從她身上搜出刀鞘。
“把劍給我。”江月白對正在跑來的第三個廚子命令道。
他是個浪蕩子,心中隻有複仇和篡位,是個沒有心的人。
白花花的亮瞎人眼,生動至極。草原上都沒有這麼奔放的。
匕首具有強烈的蒙古特色,彎刀,雙刃,牛角刀柄,牛皮刀鞘,寒光閃耀。
就算讓他們把海蘭珠剁了做成福祿湯,他們都會心驚膽顫地照做。
“你是要對魏王使美人計?”海蘭珠眼睛亮亮的,第一次見冷漠高傲的瑞嬪這麼說話。
江月白反問海蘭珠:“你是可汗的公主?你跟魏王是什麼關係?炮友?”
海蘭珠盯著江月白害羞的模樣,偏著頭嫵媚一笑,“做過。”
海蘭珠惱怒地拚命甩頭,狂打噴嚏,極其狼狽,叫囂著,“你敢算計我。”
“乾得好。”
海蘭珠滿頭是血地軟軟倒下了,鮮紅的血流到滿是胡椒粉辣椒粉的臉上,糊成一團。
海蘭珠終究沒忍住,問江月白:“你的衣服怎麼弄的?魏王撕的還是皇上撕的?”
示意一旁搓著手滿臉堆笑的兩廚子,“彆用刀,用砧板。每人拍她頭兩下。注意手勁,不要弄死,要半死不活。”
這幾個廚子有前途。梁小寶跟小羅子教得不錯。
她準備將計就計,趁機除掉海蘭珠,斬斷魏王在宮裡的內應。
這些日子下來,他們已經唯江月白馬首是瞻。
江月白心想,在她拖住魏王的這段時間,皇上應該有足夠的時間藏起來。不遠處傳來清晰的金屬碰撞聲、廝殺聲和尖叫聲,想必宮裡的禁軍應該也趕到了。
同時心中悸動,身體騰地上火:那江氏的身段真是不一般,性子也不一般,好想狠狠弄她。
“都是好樣的,全部重重有賞!”
然而,她卻死了,因他而死。
江月白揚揚下巴:“你們敢不敢?”
魏王抑製住想要去帶走江錦詩的衝動,靜靜地望了她一會兒。理智地翻出窗子,從一個旁人難以注意到的掩在樹叢裡的小洞,逃離了桃蕊宮。
兩個廚子雙手捧著砧板,心一橫,給了海蘭珠兩下。
吹毛即斷,異常鋒利。
“什麼叫炮友?”海蘭珠選擇性地失聰,假裝沒有聽到前麵的提問。
不過這不是江月白輸入的命令,是濃情@氛圍感的效果。
“敢。”
這個效果隻會對本身對宿主就有好感和欲念的人產生作用,通過放大和強化當事人的心理感受,使之對宿主的感受更加理想化和浪漫化。
江月白左手持匕首,右手持劍,笑著說道:
“跟我走。你們一會兒把砧板當盾用,誰砍你們你們就砍誰。把敵人當成一坨豬肉就行。不要怕,直接往人上砍。把彆人殺了,自己就不會死。”
“懂了。”
三個胖子鬥誌昂揚地說道。其中餘大廚還拍了拍胸口的肥肉,砰砰作響。,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