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沒帶老幺攢的那些錢跑,就讓她跑去,老娘看她那樣子,走哪都過不安生,問題是老幺辛辛苦苦攢的錢,全都被她卷走了啊!”
走到家門口,旺財和來福在門後叫了起來。
楊春燕搖了搖頭,“熊家都沒反應,哪曉得她跟哪個跑了,其實葉老幺人不錯,李春桃的人品配不上他。”
“已經說好啦?”
周懷安穿好背心短褲,爬到床上,“我咋曉得,我記得你說夢裡她跟熊老幺勾搭了一輩子,你說她會不會是跟熊老幺跑了?”
“說好了!還幫黃哥,王楨他們定了好幾千斤。”
不一會兒,周懷安擦著頭發走了進來,一臉八卦的看著她,“燕兒,你曉得我們看到啥了?”
周一丁看後恍然大悟,“原來如此,他們見手電光照過來就躲石頭後麵了,害的老子還以為見鬼了。”
“沒啥!”周懷安賠笑,“老漢兒,你還沒睡啊?”
葉老大拽住還想繼續找人的葉老幺,“老幺,四通八達的,你去哪找?”
“哪有那麼容易!”楊春燕摸摸他頭發,“還有些潤,以後太晚最好彆洗頭,頭發濕的睡覺以後要頭痛的。”
“還要一會兒!”周父看了看他提著的麻袋,“打到些啥東西?”
徐二春搖頭,“不曉得,那婆娘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跑了好,省得把人帶壞了。”
“還不進來?”周父拉開門,看著他說,“大半夜了,還在外麵嘀嘀咕咕的做啥?”
這時人對麵的人已經走近了,葉老大的聲音傳了過來,“前麵是哪個?”
葉老幺紅著眼眶看著他們,“大哥,我們現在就去!”
三人對視一眼,已經明白剛才葉婆子罵罵咧咧的是為啥了,葉老幺家的白骨精卷了錢,跟野男人跑了!
葉婆子嗆聲道:“燈光刺眼,哪個曉得你們是哪個?牛高馬大的,連句話都說不來!”
“趕緊去!”周父踹了他屁股一腳,拿過麻袋朝烤房門口的灶膛前走去。
周懷安提著麻袋朝後院走,“那咋整,不收拾出來明天就臭了。”
周懷安驚訝的看著他,“……”
徐二春拍拍他肩膀,“這下好了,看清楚了就沒事了。”
周一丁兩人不解的看著他,“啥意思?”
楊春燕出來,見周父在燙灰鸛,“老漢兒,我來。”
……
“是啊,好人無好妻!”周懷安打了個哈欠,“我們從河邊上坡遇到葉家,前後最多二十分鐘,說不定葉家這會兒已經抓住白骨精了。”
“媽,彆喊了!”葉老幺拿著手電朝坡下走。
葉家一群人到了小樹林,啥都沒看到,都忙著朝觀音那邊追去了。
“大半夜的,還能看到啥!”楊春燕白了他一眼,“你看看都幾點了?”
葉大嫂也勸他,“是啊!老幺,回去等天亮了,我們賠你去李春桃娘家看看!”
三個八卦的男人,又轉身跟了上去。
“才不久,那就沒跑遠,趕緊去河邊小樹林看看。”葉家人一窩蜂朝河邊跑去。
他就想不明白,自己雖說腿有些不便,但也不影響生活,家裡的事自己都包了,她以前過的啥日子?
現在過的啥日子?自己一心一意待她,到底為了啥,她就不願好好跟自己過?
周父拴好院門,“大半夜了,等你收拾出來還睡不睡了?”
周懷安想起楊春燕的夢裡白骨精跟熊老幺有一腿,那天馬春花又說她少了一個蛋,“跟過去看看不?”
周父擺手,“不用,大半夜的,九兒一個人在房裡不好,你去看著點。”
“油嘴!”楊春燕嬌嗔道,“趕緊睡,明天還要起早。”
葉老幺晃了一下,葉老大忙扶住他,恨鐵不成鋼的說:“老幺,依我說,那種女人就不是安心跟你過日子的,現在你們還沒孩子,跑了還乾淨些!”
周懷安指著一塊大石,“丁丁貓,白骨精剛才躲這兒了,難怪不得你說有人影。”
“我們十一點多就返回了的,走到石橋,遇到葉老幺……”
周懷安:“就是,評書上都說了,自古奸情出命案,留著那種不安分的婆娘,就是留了條毒蛇在身邊,早跑早乾淨!”
“我看去了也是白走!”葉母沒好氣的說:“李春桃那賤人罵李家那一家子吸血蟲,早就不認她媽老漢兒了。”
“媽,去看看,萬一真的去了呢!”葉老大拉了她一下,“你看老幺那樣子,我害怕出事,還是由著他算了。”
葉母看著一夜之間仿佛瘸得更加利害了的葉老幺,不由得眼淚撲簌簌往下落。,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