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瞟了時月一眼道:“已經走到這裡,還有反抗的餘地嗎。”
“……”時月隻是微微拭探,就可以看出,秦朗並不想參於這場戰爭。但迫於秦玄的淫威,他隻能乖乖聽從。
“你有異心!”秦朗轉手突然掐住了時月的咽喉怒視著低吼著。
時月心頭變得更加複雜:“當然沒有。”
“哼,剛剛的事情,絕不能傳到陛下的耳裡。否則咱兩都得死。”說完,秦朗便狠狠收緊了力道。
“將軍何出此言,本人可是一直站在您這邊的。”時月低噗一笑,徹底的惹怒了秦朗。
“滾蛋!”秦朗好不憐惜的拎住時月,推手便將人扔出了帳外。
“嘶,真是粗魯。”時月也沒想到,原本懦弱可愛的王弟,竟然有如此凶煞威武時刻。
許是被現實所逼。
時月起身拍了拍衣襟上的灰塵,轉頭卻撞上了秦玄。
趕忙後退,作揖道:“陛下。”
“你這是怎麼了,在自己的地盤把自己搞得灰頭土臉。”秦玄狐疑的打量了時月一眼。
時月低頭道:“回陛下的話,秦將軍怕末將一個人奪了戰功,心頭大為不滿。”
“哦……”秦玄隻是掃了一眼帳子,轉頭道,“跟孤走一趟。”
“是。”
時月跟著秦玄,來到了一個獨帳。
裡麵除了秦喜外,再無其他的人手。
“陛下,主子,請用茶。”
“嗯。”秦玄擺了擺手,秦喜令命便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