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孤問你。秦朗離京後,這一路上你可有發現端異。”秦玄斂眉冷色問道。
時月怔了一下,隨後搖頭:“回陛下,秦將軍並無異常。”
“沒有就好。”秦玄鬆了一口氣,這才喝了一口茶。
“陛下今天過來應該不隻是詢問將軍的事情吧。”時月不動聲色道。
秦玄笑了笑,放下了茶杯:“你果然了解孤的心事。”
“陛下,卑職猜您定是想了解北國那邊的情況對吧。”
秦玄點了點頭:“嗯。孤此番行動,必要有所作為。否則,如何服眾。”
他說完後,眼底閃過一絲嗜冷,“北君侯現在的情況如何?此番行動他是否對你產生過疑心。”
“暫時還沒有。此次出宮,也是花了好多的心思才得以說服北君侯,許本人出國幾日。陛下大可放心。”時月的話,並沒有引起秦玄的懷疑。
秦玄隻是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做的好。”
“是陛下指導有方。”時月應付的也是得心應手。
這秦玄雖然生性多疑,不過順著他的思緒走,應該就對了。
“秦月,等咱們打贏了這場仗,孤就賜你一座公主府邸,作為嘉獎。”秦玄很懂得拉籠人心。
時月感恩戴德的叩拜了一番:“卑職謝主龍恩。”
兩主仆敘了一下戰事,討論了一下行動部署。終於,散場。
之後,時月被按排在春喜事先準備好的帳子裡安寢。
時月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底一動,勾手取下了發釵。
“主子,陛下這一次可沒再訓話吧。”春喜上前仔細詢問道。
時月搖搖頭:“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