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這隻是小問題。回頭套個假耳就好了。”消毒後,時月開始給他處理傷口。
“哎呦,山本先生,你的這個傷口必須得縫針呀。否則,不等下山,您可能會因為血儘而亡。”
“真,真這麼嚴重啊?”山本愣了下,隨後道,“那鄙人就隻好煩擾秦總不計前嫌,親自為鄙人縫針了。”
“嗯,這是自然,不過這邊沒有工具可如何是好。”時月有些發愁。
“這可怎麼辦啊?”山本拍拍掌,頓時急眼了。
他可不想血流而亡。
“不過您放心,我有辦法。”時月從頭發裡摸出一根繡花針,放在蠟燭裡烤了一下,“有線嗎。”
“線?釣魚的可以嗎?”荒山野嶺的,隻有山本車裡有魚線。
“可以。”時月挑眉。
“來呀,給我上魚線。”
“是。”
很快下屬將線帶來。
但是,山本盯著錢有些發愁。
這線好像有點粗啊。
“不要緊,可以用。”時月可沒想那麼多,直接捆線,上針。
“啊嘶!”
“彆動,您要是動了,我可保不準針眼走位。”時月“善意”提醒道。
“好,好,你現在是老大,我一切您說了算。”山本嚇得不敢出聲。整個過程,都在時月的控製之下。
“好了。”時月滿意收針。
“啊……疼……疼死我了。”山本卻早已經疼的汗滿掛,嘴巴咧咧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