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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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威爾,妮可躺在椅子上昏昏欲睡。陽光照在眼睛上有點刺眼難受,但是她已經懶得進屋躺在床上。
有一片陰影擋在了她眼睛上的陽光。
“我想我已經警告過你,不要參與威爾的事情。但是你好像已經忘了。”漢尼拔低沉的聲音響起,仿佛是耳邊的低語。
“增加一點刺激不好麼?我以為你會喜歡。”妮可沒有睜開眼睛,她並不想去看漢尼拔是怎麼在她麵前顯露出一張虛假的臉的。不過他說的話和語氣中的薄怒和威脅是真的,她可以選擇隻接受真實的部分。
“妮可,那你為什麼不用你的的真實麵對我呢?”漢尼拔察覺到了她的意圖。
“相信我,萊克特醫生。你已經是看到最真實的我的人了。”
“你隻是對我說了最多的你知道的事情,而不是袒露最真實的你。”
“從我的言行分析出我的性格對你來說並不難,不是嗎?”妮可反問,“你想聽什麼?我想一般人們總是會臆想我有一個可憐的身世,然後造成我這樣情感冷淡的性格。我也確實從小父母雙亡,但是孤兒院的環境遠沒有那麼差,我並不缺愛。我的性格是天生的。”
她聽見漢尼拔輕輕歎息了一聲,“很多人情感冷淡的人都會那麼說。否定自己的創傷是典型症狀之一。”但是他頓了頓,“但是我相信你是不同的。”
“相信我?”妮可向聲音方向微微偏了偏頭,卻依舊沒有睜開眼睛,“你是第一個。”
“恐怕我也是第一個聽你說這句話的。”
“不,不是……也許不是。”妮可動了動,換了個更舒適的姿勢,“其他聽我說過這句話的,那三四個人都死了。哦,當然不是我殺的。他們都死於疾病或者戰爭。”
“但是你預見了他們的死亡,所以才對他們說了真話。”
“不,我沒有。他們隻是非常普通……普通到在麵對惡劣環境的時候,沒有活下去的特質。要知道自身的力量才是戰勝一切的關鍵。”妮可開始皺眉。她不是很喜歡那些人,他們甚至依靠聽彆人更加痛苦的經曆來獲得自我安慰。她在編造故事糊弄那群人的時候,偶爾也會摻雜一兩句真話,但是他們完全沒有意識到。
“這就是一種預見。”
妮可懶得和他辯駁,隨意應付了一句,“也許你說的是對的。畢竟你是心理醫生,我不是。”
“如果你真的這麼想,你就不會用也許了。你是一個非常固執己見的人。”
“不,這隻是出於科學的嚴謹性。畢竟除了上帝,誰都有可能犯錯。”
“上帝也會犯錯的,人類就是上帝創造的最大的錯誤。”
“所以我們在不停地進化,進行自我的修正。不過還是會有一些人矯枉過正,走上歪路。”
“你說得對。和你聊天真愉快,讓我幾乎要忘了自己來這裡的目的。”漢尼拔輕笑了一聲,“看在和你這麼有趣的聊天的份上,我願意寬容你的無禮,再跟你說一遍:不要插手威爾的事情。”
妮可睜眼看他,問了一句:“即使是幫助你嗎?”
“是的,即使是幫助我。”漢尼拔就坐在妮可身邊,一直用手幫她擋住眼睛上的陰影,看見她睜眼看過來,他回以一個笑容,收回了手。
“這是我自己的獵物。”
“我保證我會答應你的請求,我也同樣保證——”妮可笑容鮮活燦爛,和漢尼拔那種矜持克製的笑容完全不同,“我一定不會遵守的。”
“那真是太可惜了。”漢尼拔站了起來,“我並不想和你這麼有趣的人為敵,我覺得我們可以做朋友。”
“最了解的人往往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敵人。也許你會發現你迷上了這種與人為敵的感覺。”
“這樣看來,我們談不攏了。那我隻能告辭了。”
“再見。”妮可又閉上了眼睛。
作者有話要說:仿佛忘了卷福是男主一樣的我……
我不想再為了更新而更新了。說真的,每次趕更新我都會做噩夢。
我還是適合存稿開文……下次一定要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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