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無憐奈搖了搖頭,突然笑了出來:“榊誠先生,我這次還要謝謝你了。”
“謝我?”
榊誠一愣。
他攪了人家的直播,說不定還要砸飯碗呢,這咋還謝上了?
“您真是給了我個驚喜,這次的獨家采訪,恐怕要傳遍全國了。”
這時,電話聲響起。
水無憐奈將話筒收起,掏出手機:“喂,是,是,我這就回去。”
蓋上手機,水無憐奈對榊誠點頭示意。
“那我們就告辭了。”
“期待與榊誠先生您的下一次合作。”
說完,水無憐奈帶著攝影師娓娓走出了牛郎一條街。
榊誠還沒來得及反應,身後就響起了成片成片的電話聲。
那些記者們紛紛掏出了手機,聽筒中傳出了咆哮:
“混賬!”
“你采訪的是什麼東西!”
工藤新一頓時怔住,臉都綠了。
“這次的風頭全被日賣電視台給搶光了!”
“趕緊給我找那個叫榊誠的年輕人!”
“是,是!”
記者們匆忙掛斷電話,來不及抹掉額上的冷汗就轉身,四處尋找起榊誠的身影來。
然而這個時候,已經察覺到事情不對勁的榊誠,早就提前一步溜走了。
榊誠出了警戒線,先在路邊點起一根煙,等了一會兒後,工藤新一和毛利蘭也趕了上來。
那群記者還跟沒頭蒼蠅似的倒處找人呢。
“走吧。”
工藤新一看著眼前這位吞雲吐霧的“前輩”,眼神要多哀怨就有多哀怨。
他這次的風頭可全被榊誠給搶走了。
一點都沒剩下。
不出意外的話,明天一早,所有報紙的頭條都將是關於榊誠的報道。
他這位風頭正盛的高中生偵探,再也不能獨霸版麵了.....
這讓他十分好奇,突然出現的榊誠究竟是什麼人。
“榊誠先生,我記得您剛才說過。”
“您是一位犯罪側寫師?”
“嗯,以前是。”
榊誠隨口說道。
“但現在的曰本,並沒有這個職業。”
工藤新一眼睛微眯:“這個職業,我也是在夏威夷的時候聽說過。”
“是一個還在測試中的職業。”
“標準更是嚴格至極。”
“篩選第一條便是需要十年以上的刑事經驗。”
“榊誠先生年紀輕輕,就已經有如此豐富的經曆了嗎?”
榊誠身體一頓,詫異的轉頭看了一眼比自己低半個腦袋的工藤新一。
“你...懂得挺多啊。”
“連這都知道?”
工藤新一笑了笑,挺直了腰板,自豪的說道:“當年在夏威夷,我爸教過我一些知識。”
“新一的父親可是非常有名的推理家呢!”
毛利蘭補充道:“所以才會懂這麼多的知識。”
對於她的話,榊誠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作家,就是要擁有豐富的知識儲備,不說精通各行各業,至少也要懂個七七八八。
看來,這位少年偵探的父親,應該也是個很厲害的作家。
“我是被特招進去的。”
工藤新一降眉間肌牽引眉頭,微微一蹙。
他聽出來了,榊誠並不願在這件事上過多交談。
但他好奇心很重,喜歡刨根問底,剛打算追問,忽然聽到前方傳來不悅的女聲。
“真是的!”
“這輛保時捷怎麼能停在人行道上呢!”
“罰單罰單!”
一輛黑色的保時捷356a停在前方。
交通課的女警趴在車窗上看了看,發現車內沒人,氣就不打一出來。
掏出小本本,寫了幾行字,撕下。
“啪!”
穩穩當當,一張嶄新的罰單就貼在了前擋風玻璃上。
榊誠嘴角猛咧,他認出了那輛保時捷,就是他老大琴酒的座駕。
琴酒來銀座了?
有錢人還真是囂張,為所欲為啊....
直接把車停在了人行道上,這舉動.....
果然非等閒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