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雲喝了一聲,“若你真的為蕭逸好,便勸他速速離開王都。”
“否則,若他執意留在王都,其後果,可不僅是日子難過。”
“而是殞命。”
“連我都保不住他。”
“什麼?”大長老身軀一震。
隨即,嗤笑一聲,“你乃八大巔峰強者之首,你要保的人,會保不住?”
段雲沉聲道,“我能擋宗主,能擋血霧穀強者,難道還能擋整個王都強者?”
“你是不是忘了15年前的事。”
段雲的語氣,已經變得極其凝重。
“當年那家夥的本事,你比誰都清楚。”
“他能血洗血霧穀,能將整個血霧穀老一輩強者屠戮殆儘。”
“但最後,卻仍舊被逼得黯然離開王都。”
段雲咬了咬牙,道,“那時的白長老,不過15歲,剛剛聲名鵲起。”
“而如今的白長老,如日中天。”
“王都各大勢力,可不再僅僅是暗中支持那麼簡單了。”
大長老聞言,臉色劇變。
段雲沉聲道,“相信我,速速勸蕭逸離去。”
“老夫還能保他平安。”
“否則,一月之內,他必殞命王都。”
說罷,段雲轉身離去。
……
山門處,蕭逸剛剛走到此地。
兩個守門執事,似乎早就知道收到他被剝除最強劍主稱號之事。
“北山劍主,哦,不,蕭逸。”
“今日你離去,我們可是不用再記錄離宗時間了。”
“甚至回宗時間‘無期’二字,我們也不用寫。”
“畢竟,你已經不再是宗門弟子了。”
蕭逸臉色微冷,卻不多說什麼。
自顧地離開了宗門。
山門外。
蕭逸淡淡地離去。
但,走了沒幾分鐘。
一道身影,忽然擋住了他的去路。
身影,出塵、飄逸、唯美。
那張臉。
白澤、帥氣、無暇、完美,如若天神下凡。
正是白墨寒。
“白墨寒。”蕭逸冷漠地說了一聲。
“蕭逸師弟。”白墨寒輕笑一聲。
“我願繼續稱你為師弟,你該知道我的來意。”
“上次見麵,我說過,你若願意放下敵人,我們可以做朋友,很好的朋友。”
“不過,上次我給過你機會了,你卻不願珍惜。”
“這一次,你隻能臣服。”
“臣服?”蕭逸嗤笑一聲。
“不錯。”白墨寒笑道,“隻要你願意,你的一切都會回來。”
“你的最強劍主稱號,你應有的地位、身份、榮譽,一切,應有儘有。”
“記好了,我隻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白墨寒的笑意,已然充斥著冰冷。
蕭逸冷漠一笑,“白墨寒,你區區一個天元五重。”
“若非暗中有宗主在庇護,你敢到我麵前來這般說話嗎?”
說著,蕭逸看了眼暗處,那裡,顯然有一股強悍的氣息。
正是宗主。
白墨寒臉色一冷,“蕭逸師弟的意思,便是不願意了。”
蕭逸沒有說話,自顧離去。
“好,很好。”白墨寒的臉上,寫滿了冷意。
“今日,乃是我接任宗門首席之日。”
“蕭逸師弟並未給我準備賀禮。”
“我不計較,且我另外給蕭逸師弟準備了一份離宗之禮。”
“嗯?”蕭逸皺了皺眉頭。
隻見,白墨寒拿出了一份卷宗。
白墨寒隨手一拋。
蕭逸接過,打開看了眼,隨即臉色微變。
那是一份撤銷蕭逸炎武衛正統領的命令。
下方,還有大統領的親筆簽字。
“這份大禮,蕭逸師弟很滿意吧,哈哈哈哈。”白墨寒大笑了起來。
“滿意至極。”蕭逸臉色一冷,手中一陣氣勢湧動。
整份卷宗,頃刻化為齏粉。
“憤怒嗎?”白墨寒冷聲道,“從高高在上的最強劍主、炎武衛正統領。”
“到一無所有。”
“這種滋味,很不好受吧。”
“你很得意。”蕭逸冷漠地盯著他,眼中殺意,一閃而過。
這種冷漠的眼神一出現。
暗中,宗主的氣勢,陡然間迸發,氣息鎖定了蕭逸。
蕭逸收回了殺意,輕蔑一笑,“白墨寒,你的性命,我暫且留著。”
“我蕭逸要殺的人,誰也保不住。”
最後一句話,蕭逸冰冷的目光,看向了暗中的宗主。
隨後,身影一閃,禦空飛離。
第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