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間點,這種說法,顯然是有人故意的。
杜信然問:“我是想來問問你,對誰主使這件事有沒有頭緒?”
虞澤玩著那座玻璃獎杯,他淡定地說:“太多了。而且能想到的人都很可疑。我和宋彥在一起之後……雖然說這種話太自戀,但是我覺得我應該是被很多人嫉妒了。”
杜信然居然笑了,他說:“你即便不和宋彥在一起,也讓很多人嫉妒到死了。你應該多自戀一些。”
他又抱怨了幾句宋二,說這些從根源上來說都是宋二惹的麻煩。
虞澤說:“老杜,你能解決嗎?”
杜信然說:“我儘量。”
他掛斷了電話。
宋彥的電話馬上打了進來,他的聲音聽起來很生氣,他說他已經讓自己的公關也出動了,會儘快平息輿論。
他沒有猜測是否是他的父親。因為他覺得他爸應該不至於做這麼曲折的事情。
“你想見我嗎?”宋彥低聲問。
虞澤覺得他的語氣有些可憐巴巴,他說:“我為什麼不想見你?”
宋彥說:“因為這事情……”
虞澤說:“老杜確實說,這事情是你帶來的。”
宋彥聽虞澤的聲音,知道他沒有太受打擊,終於能笑著說:“老杜,可惡的老杜,怎麼能這麼耿直呢!”
虞澤說:“我不光想見你,還會讓我的朋友見你。你準備好了嗎?”
宋彥說:“什麼?”
虞澤說:“我答應過你的。”
宋彥一時說不出話來,他從沒有覺得自己像現在這樣幸福。用一句話來表達,他恨不得把所有的愛都給虞澤,保護虞澤遠離所有的傷害,他想時時刻刻擁抱著他,直到地球毀滅。
他太激動了,以至於隻能說:“我愛你。”
網上的言論過了兩天平息了,像波浪一樣退去了。宋彥仍然讓下屬密切關注並追蹤。
虞澤帶宋彥去了朋友間的一個小聚會。五個朋友,有劇作家,有導演,有兩個演員,大家吃飯聚餐,聊聊最近的行業動向。吃過飯後,會做一些遊戲,甚至會自己編一些小段子表演。
宋彥第一次被虞澤帶來這個聚會,大家對他的出現反響很熱烈。因為他是第一個被虞澤帶來的男友。
一個身價誇張,英俊的男友,大家當然都很好奇。更重要的是,宋彥現在很像虞澤的合夥人——他們一起做劇院,之前宋彥的表演在圈內也傳開了。
“據說你是被虞澤特彆培訓過了,所以在舞台上表現老道,虞澤怎麼教你的?”導演問。
宋彥汗顏,那並不是他表演,而是虞澤在表演!當然老道了。
“可能我被他上身了,是他幫我做的表演。”宋彥一本正經說。
大家哈哈大笑起來,沒有一個人相信他的話,甚至想都沒有細想。宋彥對虞澤眨眨眼睛,虞澤也忍不住笑了。這樣的大實話說出來,沒有人會相信。
他們從聚會上回去的路上,宋彥說:“我覺得你這該教教我。玩遊戲的時候我表現太慘了……我比劃表演了半天,每一個人猜到我表演的是什麼。”
虞澤說:“我們慢慢來。我先教你最簡單的。”
宋彥忍不住吻了他的嘴唇,問:“是什麼?”
虞澤低聲說:“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