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同心上人分彆後,已經是次日的下午四點。
滕哉戶翻動手機,點進備注為心上人的頁麵,從昨夜淩晨一直到方才,大大小小,數十篇幾千字的小作文占滿了整個頁麵,裡麵都是述說滕哉戶對伏黑惠的一見鐘情以及狂熱的追求土話。
不過伏黑惠沒有給予任何回複。
已讀不回,這是在害羞嘛,惠?真是可愛。滕哉戶坐在床上將這一段發送過去,毫無疑問沒有得到任何反應。
滕哉戶沒有在意,畢竟這個世界上沒有挖不動的牆角隻有不努力的鋤頭。
隨即在手機上拉個小窗,翻到了備注是五條悟的頁麵,而這個窗口對話就很簡單,滕哉戶已經辦理好了退學,畢竟她這個世界的家境允許她這輩子都可以當個肆意妄為的奢侈廢物。
滕哉戶將自己的住址告訴了五條悟,問對方什麼時候過來接她,以及惠怎麼樣了,五條悟都回答了,隻不過十分敷衍。
滕哉戶一度懷疑自己被騙了,連環call過去,都被五條悟掛斷,並再度得到了五條悟更為廢話的敷衍。
躺在床上發呆的滕哉戶覺得自己是個老實人,被這麼敷衍都沒有第一時間衝到五條悟給的地址,而是在家乖乖的等著。
肚子開始咕咕的叫,也是到飯點的時候了,做飯的鐘點工,昨天已經辭退了,點外賣又太慢了,還在自己弄點吃的吧。
坐起身來,滕哉戶穿著拖鞋從房間下樓來到了廚房中,滕哉戶依稀記得自己好像會做飯。
直接開火,在鍋中加水加米,再加幾顆白菜大蔥蘑菇以及小南瓜,打了兩個雞蛋進去。
滕哉戶胃口很大,害怕吃不飽隨即又丟了三個拋了皮的土豆以及四個圓滾滾的紅薯。
應該要調味吧,將調理撒在碗裡分彆嘗嘗味道,滕哉戶選了幾種自己喜歡的味道,胡椒粉,醬油還有味精,其中她尤其喜歡胡椒粉微麻微辣的感覺,將整包胡椒粉都倒了進去,控製好力度將鍋裡麵的東西全部攪和在一起,然後蓋上鍋蓋等待開飯。
滕哉戶一邊等待飯熟了,一邊又在手機中給伏黑惠發小作文,鍋裡麵的食物開始滾燙向外噗的湯水都是讓人難以接受的黃褐色。
隻是滕哉戶自我感覺良好,她甚至想讓伏黑惠也嘗嘗自己的手藝。
這麼想著滕哉戶忍不住夾著聲音,朝伏黑惠發送了一段語音:“愛你就像愛做菜,用心細心,慢慢地調味,讓愛情更加美味。”
發送後伏黑惠依舊沒有回複。
滕哉戶或許是覺得自己的表達不夠豐滿,於是將鍋裡麵煮成一坨看不出形狀的黃褐色馬賽克類似不可名狀的物體承到一個很大的碗裡麵,拿起筷子在上麵圖圖寫寫,花了個大大愛心,裡麵寫上了伏黑惠的名字,隨即滿意的拍了個照片。
然後滕哉戶又夾著低壓氣泡音在手機中發:“合胃的食物就像合拍的你,做菜不僅是我的手藝,更是我對你的愛的表達。”
和語音一起發過去的還有滕哉戶剛剛拍的照片。
幾分鐘過去了,滕哉戶終於等來了伏黑惠的首次回複:……
滕哉戶覺得是自己的愛意打動了,伏黑惠想乘勝追擊,便有說了一連串情話,等說完發過去的時候,隻在聊天框內看到了一個紅紅的感歎號,滕哉戶被伏黑惠拉黑了。
頓時,彆墅內寂靜無聲,滕哉戶沉默的將那坨馬賽克塞到自己嘴裡。
伏黑惠昨晚回到咒術高專半小時後,五條悟就將滕哉戶的基本信息發了過來,調查的內容很是簡陋,單性彆一欄標注:女。
讓伏黑惠沉默了很久,他居然一時接受不了滕哉戶是個女性。
腦中浮現發生滕哉戶調戲他的種種,果然隻有變態二字。
不過回憶起下午伏黑惠自己下狠手朝滕哉戶麵門打去,又想到滕哉戶保護他兩次的場麵以及滕哉戶居然是個女性,讓伏黑惠的心情過於複雜,不過他還是想跟滕哉戶道個歉。
不過剛打開手機聊天頁麵,便不斷傳出幾千字的小作文,秉承著道歉就要拿出誠意,伏黑惠慢慢向上麵劃,劃了幾分鐘才到頂,然後開始認真的起這些小作文。
在伏黑惠觀看途中那些小作文還在不要錢的發過來,過了三個小時後,伏黑惠才終於看完這些小作文。
看完後伏黑惠覺得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就連三觀也消失了,原先懷著的那麼點愧疚完全消失殆儘,隻深深地感覺到自己的拳頭硬了。
滕哉戶發的類似叫伏黑惠以後不必那麼堅強,因為你的強已經來了,這都還好。
像是什麼我想變成你的氧氣,這樣我才能在你的身體裡調皮搗蛋,這也能接受。
可似乎是滕哉戶見他不回,以為是不喜歡這類型的,然後就開始發更加惡心的情話。
比如告訴伏黑惠他以後不準對彆人太好了,我會吃醋、會跺腳,還會賴在地上打滾讓你抱抱,比如你沒回信息,我就當你是在欲擒故縱,這種如同人身攻擊的話語也是幾千字的發過來。
伏黑惠再度確認變態就是變態,不會因為性彆就改變變態的本性,於是開啟了免打擾。
而五條悟上午將虎杖悠仁帶過來後,似乎在處理咒術高層那邊的事情便先離開了,伏黑惠則帶著虎杖悠仁熟悉了校園地形,這期間手機一直振動,不用想一定是滕哉戶。
而虎杖悠仁則詢問到是滕哉戶嗎?
伏黑惠點頭,似乎想到虎杖悠仁和滕哉戶是同一學校的,便隨口問了句“你和滕哉戶很熟嗎?”
“熟倒是不算熟,隻是滕哉同學很有名氣,雖說成績雖不是頂尖但總能在榜前看到滕哉同學的名字,再加上滕哉同學長得是很流行的痞帥模樣,在女生裡超受歡迎的。”虎杖悠仁這麼說道。
而伏黑惠聽完後回憶起與滕哉戶的相處,樣貌怎麼樣伏黑惠倒是沒怎麼關注,所回憶的隻有那些變態的行為,忍不住皺眉。
雖所看滕哉戶和五條悟的相處模式,滕哉戶應當在學校不會是那樣異於常人,或許是打滕哉戶還是有些良心上過不去,於是伏黑惠又提了一嘴:“滕哉戶大概是個怎麼樣的人。”
虎杖悠仁昨晚暈倒了,隻記得關於兩麵宿儺和被滕哉戶痛毆的記憶,並不清楚滕哉戶和伏黑惠的追求者關係,隻當伏黑惠是關心未來同伴,便思索則在學校和滕哉戶寥寥幾次的接觸,每次見到滕哉戶都是那種漫不經心的模樣,雖說被很多人圍著,可是滕哉戶仍然似乎像個孤島一樣把自己隔離,隻是這種感覺又不準確。
虎杖悠仁隻能邊回憶邊說道:“滕哉同學,大概是那種對周遭很多事情都不關心,可是對上心的事情會很執著的那種吧。”
得到這樣的回答,伏黑惠想起滕哉戶對自己幾乎恐怖的騷擾,加上同對方接觸一會就被不知不覺拉到了好感,伏黑惠頓時覺得虎杖悠仁是個很敏銳細心的人。
手機還在口袋中不停振動,虎杖悠仁提醒到,對方視乎很急,不看信息沒問題嗎?
伏黑惠不做聲,內心掙紮了一番,還是拿出手機查看上麵的內容。
不看擔心幾分鐘,看了後悔幾小時,而身旁的虎杖悠仁也靠過來湊熱鬨。
伏黑惠已經提前將哪些肉麻的話清空,等再度打開手機時,頓時跳出來幾條語音,旁邊的虎杖悠仁提議聽聽。
而之前滕哉戶也隻是跟伏黑惠發文字,沒有發來語音,估摸著是有什麼關於咒術高專或者是正經的事情,於是也毫無防備的點開了那條語音。
聽完後。虎杖悠仁沉默了,雖說虎杖悠仁知道滕哉戶是女性,但是完全沒想法滕哉戶在追求伏黑惠,還是以這麼狂野的方式。
伏黑惠後悔了,而且更加炸裂的是,隨著語音的結束,一張由白瓷盤上堆滿了馬賽克的東西上畫著愛心以及伏黑惠的名字。
虎杖悠仁不由的感歎“好像~”後續的話沒有說出來,但是明眼人都看的出來很像啊。
此時,伏黑惠想起了昨晚滕哉戶的逆天表白,為了他要吃一千噸答辯,雖說這照片裡麵絕對不是,但是視覺上的衝擊實在強烈,加上那幾條配著油膩的起雞皮疙瘩的氣泡音,空氣都安靜了,不是在沉默中爆發,就是在沉默中滅亡,而伏黑惠為了保護自己的眼睛和耳朵,選擇消滅讓眾人沉默的原由,當著虎杖悠仁被震驚到麻木的麵龐,利索的拉黑了滕哉戶。
洗完碗後,滕哉戶回味方才的馬賽克,覺得自己做的不錯,很有當大廚的潛質。
至於伏黑惠為什麼拉黑自己,應該是自己的心上人現在有事很忙,怕她滕哉戶的愛意讓伏黑惠分心,所以先拉黑自己一段時間,沒錯就是這樣。
那這樣反思,滕哉戶覺得自己這個追求者還不夠合格,沒有考慮到伏黑惠周遭發生的事情,如果能時時刻刻待在伏黑惠身旁就不會發生讓自己心上人分心的事情了。
這麼想著滕哉戶準備再度向五條悟打電話,催促為什麼還不過來。
拿起手機的一刻,五條悟的電話赫然打過來,不愧是幫她追求伏黑惠的摯友,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
接通電話,五條悟的清爽的聲音傳來:“嗨嗨,滕哉同學,你千盼萬盼的五條悟老師已經到你家門口了。”
滕哉戶答好,快速換好鞋子帶上裝有日常用品的行李箱後,便打開大門。
再度見麵,五條悟帶著一副金邊黑墨鏡,眼鏡下那雙璀璨的好似星空銀河的藍色眼鏡很是引人注目,五條悟身穿棕色夾克搭配英式白襯衫,下身則搭配相應的休閒褲,加上高挑有形的身材以及出塵的氣質,比時裝雜誌的模特更要吸引人。
而麵對滕哉戶的五條悟也愣住了,雖說滕哉戶是女生,但是從第一次見麵時五條悟就覺得滕哉戶給他的感覺很像伏黑甚爾。
倒不是樣貌的相似,伏黑甚爾長得更加清秀俊朗,而滕哉戶五官也很優秀,不過完全是男性化的更加的鋒利和硬朗,聲音方麵也是滕哉戶更低啞。
還是氣質吧,伏黑甚爾和滕哉戶身上都在這那種,對任何事物包括自身的無所謂的不羈灑脫感。
說實在的當初知道滕哉戶是女性的時候,五條悟也很新奇,隻不過他接受能力相當廣,加上滕哉戶是他未來的可愛學生,倒也算知道就行了。
隻是麵前滕哉戶不知在哪買了一套,在五條悟高專同伏黑甚爾戰鬥時,伏黑甚爾的衣服,在配上那一副愛咋咋地的模樣,簡直就是伏黑甚爾再現。
這麼想著,五條悟不禁回憶起那時被伏黑甚爾貫穿的瀕死的刺激,以及學會“虛式-茈”的爽快,到底感覺有些彆扭,五條悟撇了撇嘴,指了指路旁的專車。
而滕哉戶沒有管五條悟奇怪的表情,開口就是詢問關於伏黑惠的事情。
五條悟先讓滕哉戶將行李裝好,待整理好,進入車內時五條悟才告訴跟她說伏黑惠的事情。
聽到伏黑惠那邊都很好,上完課後帶虎杖悠仁參觀,滕哉戶便斷定,果然是伏黑惠太忙了,所以拉黑她。
心道:等滕哉戶到了咒術高專後一定會時時刻刻待在伏黑惠身邊,讓伏黑惠專心致誌的學習工作!
說完伏黑惠的事情後,五條悟看著滕哉戶變成一副單手撐著臉頰懶洋洋的望著窗外風景的模樣,怎麼會這麼巧合,性格感覺都神似伏黑甚爾不說,就連對伏黑惠也是如此獨特,光是一見鐘情就做到想滕哉戶這種地步的少之又少。
五條悟腦中湧起了奇妙的念頭,像是為了印證自己的猜想,再加上五條悟自己殺死伏黑甚爾的事情本就不是什麼秘密。
於是正在發呆了滕哉戶就聽到身旁的五條悟說道:“滕哉同學,你想知道伏黑惠小時候的事情嗎?”
瞬間提神,滕哉戶目光炯炯的盯著身旁的白發男人,大聲回答:想!
從五條悟口中,滕哉戶得知,伏黑惠的身世激起童年過得有多麼淒慘,同時也了解到了身為無咒力出生在禦三家的伏黑甚爾主動放棄作為人的自尊,最後又在死亡時撿回自尊將伏黑惠托付給五條悟卑劣又悲涼的一生。
講完後,五條悟側頭看著,麵無表情卻鼻涕眼睛流的到處都是的滕哉戶。
想到,看來是自己猜錯了,畢竟如果真是伏黑甚爾的靈魂話,聽到自己的身世應該隻會不屑的嘲笑吧。
不過沒料到的是,滕哉戶擦完鼻涕眼淚,就一把抓住了五條悟的手,目光堅定的放光,還帶著哭腔的語氣分外嚴肅,隻見滕哉戶對五條悟鄭重承認到:“五條悟嶽父大人,請你放心將惠交給我吧,我發誓我會保護好惠的!”
五條悟先是愣住了,待反應過來後,不由的笑了出來。
他真是沒想到滕哉戶的腦回路,似乎完全忽略了其他事情,居然叫他五條悟嶽父,不說三途川下的伏黑甚爾會怎麼想,若是被伏黑惠聽到的話都不知道會做出多麼精彩的表情。
五條悟都不敢想以後有了滕哉戶的咒術高專會變成什麼樣子,真是撿到了個寶!
五條悟越笑越大聲,甚至連眼淚都笑出來了,而滕哉戶認為這是五條悟不信任她的能力的表現,開口便想繼續證明自己的實力,卻被五條悟打斷,五條悟好不容易恢複好後說道:“那滕哉戶同學就要好好向我這個嶽父證明了。”
滕哉戶滿臉堅毅,緊緊的握了握五條悟的手以式決心,而五條悟則又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一場鬨劇讓滕哉戶單方麵對五條悟的好感和地位都更上一層樓,從原本的摯友變成了未來的嶽父大人。
而五條悟則為自己收了這麼個實力強勁的歡樂果學生而相當滿意。
就這樣雙方的腦回路在這一台小小的車中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統一,五條悟和滕哉戶原本有些客套的氛圍被徹底打破。
一路上五條悟嬉嬉笑笑的同滕哉戶科普了咒術界的常識以及自己的吐槽,而滕哉戶也完全信服並且敬重的聽從自己這位未來的“嶽父大人”的話。
來到咒術高專已經是晚上8點,而滕哉戶本準備翻天覆地的去搜索一番伏黑惠的蹤影,卻被五條悟忽悠著以告訴伏黑惠寢室為由,做了各種測試,一直到淩晨3點弄完。
弄完後五條悟有以時間太晚,直接丟給了滕哉戶寢室鑰匙,便消失離開,獨留下沉默不語的滕哉戶在風中淩亂。
但若是認為滕哉戶就這樣輕易回到自己的寢室就太天真了,連行李都沒有收拾,立刻趕到高專男寢的是:surperwoman滕哉戶。
憑借自身的速度,不到幾秒鐘滕哉戶便逛完了整個高專,並且成功找到了男寢的位置,不過沒有確定伏黑惠到底住在那一間。
可著根本攔不住我們機智的滕哉戶。
當晚,剛來到咒術高專虎杖悠仁,因為有些興奮和陌生,導致在床上翻來覆去睡的極不安神。
月光透過窗戶灑落,虎杖悠仁想起來上個廁所或許睡眠質量會提高,迷迷糊糊穿好拖鞋,虎杖悠仁打著哈欠路過玻璃窗戶,雞皮疙瘩頓時豎起,轉頭的瞬間,虎杖悠仁看到一張緊貼在玻璃,鼻孔朝天臉上皮肉被壓成一團,麵容十分猙獰的臉,而那雙青粉色的瞳孔正在朝虎杖悠仁的房間內掃蕩,配上窗外森森月光。
這一下給虎杖悠仁嚇醒了,咒靈潛入高專了!
隻是還沒等虎杖悠仁反應過來,那疑似咒靈的東西便消失不見了。
不行要告訴五條老師,咒靈闖入高專內部了,虎杖悠仁拿去手機準備發送消息。
隻是在打字過程中,虎杖悠仁總覺得那咒靈的眼睛好眼熟,回憶著回憶著,虎杖悠仁陡然回想起來,五條悟老師告訴他,滕哉戶好像也是今天來咒術高專的,而那雙眼睛,那張被玻璃壓到扭曲的臉,分明就是滕哉戶!
想起下午那番炸裂的表白,滕哉戶不會準備大晚上的偷窺伏黑惠吧……
這麼想著,虎杖悠仁退回了和五條悟聊天的頁麵,有些不可思議的打開和滕哉戶的對話框,輸入到“剛剛窗外的是你嗎?滕哉同學。”
對方秒回,“是我,請問虎杖同學,惠的寢室在哪?”
虎杖悠仁看著手機中的時間,淩晨3點15分再度沉默了,他從沒有在一天中沉默這麼多次。
“滕哉同學,你這是在偷窺吧!已經是嚴重騷擾了,啊喂!”
“你不懂,虎杖同學,我這是在追求愛情。”
“……”
“既然虎杖同學不知道惠住在哪,就不要打擾我尋求真愛之路了。”
看著手機中顯示下線了的滕哉戶,虎杖悠仁沉默的望這窗外的月光,然後在手機文字中刪刪減減,最後跟伏黑惠的聊天框發了條“滕哉戶同學在附近。”
此時已經進入夢鄉的伏黑惠當然沒有看到虎杖悠仁的提醒,也根本不會意識到,滕哉戶來到咒術高專得對他未來的生活有多大的影響。
人的五感在黑暗中是非常敏感的,就比如說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