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裸的陽謀啊,這就是滕哉戶不喜歡羂索的原因,心眼太多了。
不過滕哉戶最近看畫本,確實有些上頭,而且皇室找她,無非就是殺殺咒靈做做任務之類的,除此之外滕哉戶也想不到其他。
“那我去跟墮天說一下。”
“我在這裡等您,滕哉大人。”
跟墮天說明情況,滕哉戶表示自己想去看看宮廷的畫本。
“彆玩過火了。”
坐在書房中,看書喝茶的墮天說到。
一旁的裡梅正在修整,墮天幾年前養的嘉蘭百合。
沒想到墮天這麼輕易答應,滕哉戶為了報答墮天的大方,表示會給墮天帶土特產的。
距離皇宮,普通人步行就半天的路程。
墮天表示,滕哉戶拍馬屁的技術越來越差了,並讓對方趕快滾蛋。
滕哉戶:感恩的心,感謝有你。
看著滕哉戶比出油膩愛心的墮天,覺得非常惡心,起式將鬨心的滕哉戶瞬移走了。
讓仆從領著滕哉戶前往皇宮的馬車。
羂索敲響了墮天的房門。
“滕哉戶已經離開了。”羂索笑眯眯的說到。
墮天沒有回複,將注意力集中在書麵上。
“墮天大人,您不怕滕哉大人和潔子公主相處的過程中,產生情愫嗎?”
這話的原意,是在詢問墮天。
不怕滕哉戶發現,墮天套路滕哉戶,利用潔子對滕哉戶的情感,逼迫滕哉戶成為眾矢之的。
斬擊襲來,切斷了羂索一隻胳膊。
頭也不抬,墮天語調冷漠,讓羂索注意自己的言辭和身份。
而身旁的裡梅從這些天的見聞和掌握的信息,推測出了墮天的大概計劃。
設計讓滕哉戶情緒達到臨界值,從而影響靈魂的質料,讓墮天可以成功控製或影響滕哉戶的靈魂狀態。
而對於滕哉戶這種缺根筋的人。
想讓滕哉戶感到幸福或者極致的快樂,是不可能的。
而且以滕哉戶的腦回路,墮天也不知道滕哉戶對於幸福的定義。
墮天說過,他並沒有抹消滕哉戶靈魂的想法,他隻是想完全控製住,滕哉戶這個不穩定的因素。
過程可能會讓滕哉戶痛苦的,但結果,墮天並不會讓滕哉戶傷痛。
這也是墮天為何如此關注滕哉戶精神狀況的原因。
最深刻有效的方法,便是讓滕哉戶直麵,最不願麵對的事情。
比如成為這個時代,人人得而誅之的對象。
首先便是,讓滕哉戶對這個時代的人,產生厭惡的情緒。
羂索捂著傷口,望向逐漸愉悅的墮天。
內心不由的覺得諷刺,生活了接近30年的至親好友,到頭來居然想完全占用和控製自己的靈魂,讓其成為對方的傀儡。
在羂索與皇宮內的的引導下。
墮天等人都已經預料到,此處向往皇宮,就是潔子逼迫滕哉戶的鴻門宴。
卻不想滕哉戶回來的居然這麼早,也更不會想到潔子居然給滕哉戶下了猛藥。
想在皇宮將滕哉戶霸王硬上弓。
山莊外牆被損壞,震動轟鳴,位於正廳的墮天放下書看到了。
衣服散亂,被人扯開到腰部。
脖頸和胸膛都被印上紅唇,渾身發紅,眼神有些恍惚的滕哉戶。
望著身體開始發顫,額頭爆出青筋的長卷發男人。
手腕上還有沒有掰感覺的鐵鎖,從衣服撕扯的痕跡來看,那女人很是著急啊。
居然想著下藥,真是個蠢貨。
墮天內心嘲諷這潔子的低劣,眼睛卻瞟向了正在大口喘氣的滕哉戶。
羂索與裡梅也在場,看到滕哉戶的這番異常,自然也猜到發生了什麼。
“墮天大人,需要帶滕哉大人淋浴嗎?”身旁到裡梅請示到。
“不,讓我看看這個呆子能乾出什麼。”
墮天笑著放下書,摸著下巴,欣賞著滕哉戶難受的模樣。
之前在滕哉戶身上做實驗的時候。
墮天就知道滕哉戶這個呆子,對那些事情停留在兩三歲孩童的認知。
這也是墮天後來允許,滕哉戶去跟女人玩的原因。
時間推回到,滕哉戶來到皇宮。
偌大輝煌的宮殿,滕哉戶被帶領,直到來到一戶極為風雅的房間。
而坐與房間正中間,是好久不見的潔子。
就算再怎麼愚鈍,滕哉戶也知道麵前的潔子是皇室人員。
不過潔子見到滕哉戶,倒是相當高興,熱情的為滕哉戶斟酒。
告訴滕哉戶,讓她過來,是想聘請滕哉戶做保鏢。
說是要去他國訪問,信不過其他人,就看中了滕哉戶。
這種離奇但有可能的理由。
隻不過還是被滕哉戶拒絕了。
並表示她隻想來著看個畫本,並不想成為打工仔。
潔子善解人意,就算滕哉戶無禮的拒絕後,潔子還是答應了滕哉戶想看畫本的要求。
不過就是要跟潔子玩猜詞遊戲,贏一局給一本典藏畫本,輸了就要接受潔子的懲罰。
滕哉戶並不擅長動腦子,但是對於潔子說的懲罰,滕哉戶也不在乎。
抱著能贏多少是多少的想法。
滕哉戶跟潔子,邊喝酒邊玩猜詞。
遊戲時間不長,但耐不住滕哉戶幾乎全輸。
彼時身上,已經被潔子捆上了幾十條鐵鏈。
而且那酒,滕哉戶喝了幾十瓶,明明度數很低,但滕哉戶喝的就是感覺身體發燙,頭腦都有些恍惚。
在將滕哉戶的脖子鎖上鐵鏈後。
潔子看著,麵前皮膚因為紅暈而格外讓人神往的黑發男人。
尤其是對方黑卷的長發,半遮半掩的望出對方,因為身體燥熱而開始不清醒的眼神,和昏紅的臉蛋。
指尖在緊實健美的身體遊走,每一下觸碰都讓滕哉戶身體開始不自覺的顫抖。
潔子看向已經神誌不清的男人,笑著抬起對方的下巴,想要親吻嘴唇。
卻被還殘存理智的滕哉戶躲開。
這番抗拒,讓潔子很是氣惱,抓起滕哉戶的頭發與自己對視。
不過看著對方有些難受的模樣。
英俊又脆弱的模樣,潔子瞬間就心軟了。
不親就不親吧,等會生米煮成熟飯,滕哉戶成自己的丈夫,想怎麼親都由她潔子了。
畢竟滕哉戶自己說過,喜歡霸道的女人不是嗎。
這麼想著,潔子先是退卻了自己的外衣,隻留下輕薄的內襯,潔子上前環住了滕哉戶的脖子。
感到到滕哉戶身上的酒香和雨後青草的清爽味道。
允吸了幾口後,潔子在滕哉戶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的吻。
雙手附上滕哉戶精壯的腹肌,和厚實的胸膛。
感受著滕哉戶劇烈的心跳,由上而下的親吻。
耳旁的聲音越發粗重,潔子也的心跳也到達了頂峰。
滕哉戶的眼神已經徹底迷離,嘴裡麵說著好熱,身體卻更加貼近潔子。
咬住了滕哉戶上下滾動的喉結,聽著滕哉戶壓抑的聲音。
潔子知道可以了。
手指如同波動琴弦樣,流順的從胸膛滑下腹部在滕哉戶腰部的人魚線轉了幾個圈後,朝著滕哉戶的下褲伸去。
也是在觸碰到滕哉戶的瞬間。
原本還在迷離的滕哉戶陡然驚醒了。
依舊大口喘著粗氣,滕哉戶強撐著自己清醒些。
她告訴自己,並不是這個時代的人,也不能做對不起彆人的事。
掙脫斷了鐵索,將趴在身上,抓住自己衣服的潔子拉了下來。
身上的和服都被破壞,不過滕哉戶沒心思管這些了,將脖頸上手腳的鐵鎖全部扯斷。
大腦依舊混沌,身體還在顫抖,但滕哉戶清楚自己不能再待著這裡了。
不理會,身後潔子的呐喊和阻止,滕哉戶打破了房門,從皇宮中沿著咒力朝山莊跑去。
頭腦迷糊到已經無法分清眼前的人影,滕哉戶隻感覺身體有火焰在燃燒。
她好熱,需要清涼的東西。
這麼想著,滕哉戶的身影,瞬移來到了裡梅身前。
還未等裡梅有所反應,滕哉戶便一把抱住了對方,將頭埋在了裡梅的肩頸。
明明很涼快,但滕哉戶身體卻越發燥熱,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乾什麼,隻是順著本能。
滕哉戶將裡梅抱的更緊,鼻尖傳來的是裡梅身體的清香。
蹭了蹭對方的脖頸,滕哉戶嘶啞又隱忍的說到:“你好香。”
說著便深吸一口裡梅的身上的淡香。
“冰凝咒法-霜凪。”
冷冽的冰霜,將滕哉戶的半邊身體凍住,裡梅看了眼,因為藥物而腦袋混亂,一時間竟想不到要脫困的滕哉戶。
裡梅方才就注意到,墮天大人一直在觀察滕哉戶的動向,為了避免誤會,裡梅選擇和滕哉戶拉開距離。
身旁的羂索也看到了滕哉戶方才表現,打趣道:“看來下的藥很烈啊,滕哉大人這會還沒清醒。”
冰封的寒冷並未讓滕哉戶緩過神,身體的燥熱,讓她無比的煩躁,眼前的一切都開始混亂。
此時一隻粗大的手抬起了她的下巴。
滕哉戶迷糊間聽到上方傳來一道相當磁性痞氣的聲音。
“呆子,你現在什麼感覺。”
這聲音讓滕哉戶太過熟悉,隻是腦中卻凝結不出然後的思緒。
隻能順著對方的話語。
滕哉戶語氣卻相當平靜回複:“超難受”
麵前的黑發男人依舊一副呆木冷漠的模樣,如果不是全身發紅,以及不正常的呼吸,很難讓人聯想到這人被下藥了。
頭頂傳來對方的嘲笑,聲音中還夾在著愉悅。
滕哉戶身上的冰被溶解,她的大腦完全失去了思維,順著這隻手。
滕哉戶學著畫本中的劇情,如同騎士親吻最為柔美的公主。
輕輕吻上了對方的手心,一路順延而上。
墮天望著滕哉戶似乎小雞啄米樣親吻討好他的模樣,知道滕哉戶在模仿彆人。
但這並不妨礙,墮天現在心情極端的愉悅。
他並沒有阻止滕哉戶,仍由對方在自己身上胡作非為,墮天想知道滕哉戶在畫本或其他地方身上學到了什麼。
一路向上親去,滕哉戶發現對方的身形似乎格外高大。
身體久久的悶熱,讓滕哉戶的開始有些暴躁。
如同吸血鬼一樣,滕哉戶粗暴的咬上脖頸處。
感受到脖頸處的微痛,墮天有些意外,與其說滕哉戶現在是被下了藥的難受,不如換成野獸的進食的粗獷。
似乎發覺自己的做法太過野蠻,滕哉戶將臉對準了對方,似乎在看清眼前忍的模樣。
雙手捧起對方的臉,滕哉戶努力端詳。
黑紋四眼,嘴角嘲弄眼神高傲。
這不是畫本裡麵的霸道又暴躁的女主角嗎?
自己真成了畫本中的主角了。
滕哉戶這麼想著,又如對待嬌花般忍不住親了親對方的額頭,臉頰。
被當成嬌花對待的墮天,看著滕哉戶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樣。
墮天表示:有些惡心。
而滕哉戶已經將自己帶入將自己虐的哭天搶地的畫本中。
她之前說過,如果她進入畫本絕對要真心實意的愛著女主角。
而現在女主就在自己麵前了。
滕哉戶要聲音有些激動和顫抖的對著墮天,腦中儘力的想出些誇人的話語。
“異域風情,頗有姿色,你好漂亮啊,請問你叫什麼。”
而墮天看著自己身上,抱著自己臉親吻的滕哉戶。
拚命彆出幾個誇獎的詞語,來搭訕他的滕哉戶。
看著滕哉戶呆傻又害羞的模樣。
墮天覺得自己有點被折磨到了。
同時墮天也清楚的明白,滕哉戶徹底喪失了理智,趁此機會,墮天需要跟滕哉戶進行一些交易。
“墮天,你認識我的,滕哉戶。”墮天如此保守而試探的說著。
聽著墮天的回答,滕哉戶覺得很熟悉,但腦海中轉不過來,她什麼時候遇到了這樣的美人。
不過滕哉戶身體的燥熱還在持續,她隻當是畫本女主角在跟她開玩笑。
於是滕哉戶更加深情的說到。
“我喜歡你,墮天。”
滕哉戶這麼說著,親吻了一下墮天的脖頸後,眼神炙熱的看著對方。
她在等待墮天的回複。
這番逆天表白和逆天畫麵,讓裡梅和羂索都驚掉了下巴。
但作為當事人的墮天,都沒有發言,他們自然當著什麼都不知道,默默的吃瓜。
“哦,你喜歡我,那你願意為我付出什麼?”
墮天笑著,他已經確定滕哉戶沒有思考能力了。
看向強迫自己停下來滕哉戶,他需要引導滕哉戶跟他達成一個束縛。
一個滕哉戶絕不可能答應的束縛,而現在正是絕佳的機會。
借他人之手,成自己之勞。
畢竟那個叫潔子也算是有功吧,墮天決定饒潔子一命
“命都給你。”
滕哉戶冷漠的開口,雖說聽著很扯淡,但她是認真的。
雖然知道滕哉戶會來真的,但墮天聽到這離譜的話語,還是有些蚌埠住。
忽略掉滕哉戶熾熱的眼神,墮天突然覺得好心累 。
“定個束縛,呆子。”
知道幾乎全部術士,都不能對滕哉戶起到效果。
想讓滕哉戶聽不到束縛的內容,是不可能的。
墮天顧慮滕哉戶在聽到束縛的內容後,突然驚醒。
為了保證絕對的成功,墮天必須轉移滕哉戶注意力。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墮天像是要將滕哉戶的臉捏斷,然後猛地親了上去。
明明是親密得動作,但墮天宛如救人時,人工呼吸那樣的正義。
讓本就逆天的場麵更加詭異。
趁此,墮天腹部的嘴巴,也開始說出了束縛的內容。
此招雖險,但勝算極大,墮天也成功了。
這個吻,讓滕哉戶腎上腺素極致飆升。
自己的“女主角”主動示愛,本就不清醒的大腦直接瓦特了,注意力隻集中在墮天的親吻上。
根本沒聽清楚墮天的束縛,滕哉戶答應下來。
不過也是這種種刺激,讓滕哉戶的變態屬性再度爆發。
滕哉戶認為,自己現在身為男人了,居然還要女士主動。
滕哉戶覺得是自己的失職,沒有給“女主角”帶來良好的提議。
於是化身霸道總裁的滕哉戶,油膩的說了句:“讓女士主動,真是我的失禮。”
一手抱住了墮天的後腦勺,用自己的力道,將墮天推在地上,反守為攻的回親。
被滕哉戶的發言惡心,同時加上被當成女人的兩重暴擊,再加上還推不開身上的滕哉戶。
墮天:有時候我覺得,自己真的蠻無助的。
雖說看到,接近3米的墮天,被隻有1.9米的滕哉戶,地咚在地上親吻,是個十分炸裂並且難以接受的畫麵。
內心三觀炸裂過後,裡梅和羂索,更關注的是墮天與滕哉戶定下的束縛內容。
束縛的內容對於滕哉戶而言,實在殘忍。
不過羂索是在樂子人,而裡梅是墮天的超級粉絲,沒人會暴露這個束縛的存在。
達成自己的目的,墮天心情好極了,不過感受到還在啃自己嘴皮的滕哉戶。
墮天:真是狗吧,蹬鼻子上臉了啊滕哉戶。
墮天感受到嘴皮的血腥味,這呆子把他嘴皮咬破了。
一隻手撐著地麵,一隻手扯住滕哉戶的頭發,還有一隻手抓住了滕哉戶的手腕。
捏著滕哉戶的臉,雖說依舊心情愉悅。
但滕哉戶的激烈的行為,還是讓墮天有些不爽。
墮天決定借此好好折磨玩弄滕哉戶。
“呆子,你那裡難受。”
墮天抓得並不重,被擒固住的滕哉戶也嘗到了血腥的味道。
知道自己把女主角給親出血了,以為對方是生氣了,滕哉戶儘可能讓自己冷靜點。
“身體很熱。”
“哪裡很熱……”
語調上揚,墮天拉著滕哉戶的手,引導著滕哉戶朝下腹方向。
隻停留在最後的位置。
墮天鬆開,抓住滕哉戶頭發的手,墮天用咒力在滕哉戶的下腹紋上了自己同款的黑紋。
即是引導滕哉戶發現讓自己悶熱的源頭,讓這個一竅不通得呆子,更加暴躁鬱悶和難受。
也是檢查給滕哉戶喂得手指,效果有沒有被削弱
咒力的傳輸並沒有給滕哉戶帶來多少影響,隻是墮天的手指的引導,卻讓滕哉戶感受到下身的不適。
靠在墮天身上,滕哉戶在對方耳旁語調很是隱忍的說到:“不舒服。”
聽到這話,墮天不再多說,畢竟他的目的已經達成了。
現在就隻需要欣賞這呆子憋屈的模樣。
滕哉戶見自己“心上人”不在說話,以為對方還在生氣方才粗魯的行為。
畢竟就算是霸道的女性,也更喜歡溫柔的男人,但是滕哉戶是第一次做這些事情,根本不知道輕重。
“抱歉,弄疼你了墮天。”
這發言,讓一旁隻敢偷偷看邊角的裡梅,心中無比震撼:墮天大人居然是承受方嗎!
而在羂索則是觀看完了全程,包括裡梅誤解後不可置信的表情。
全程吃瓜的羂索隻淡定表示:精彩,太精彩了,語言的魅力啊!
雖然知道滕哉戶不是那個意思,但被滕哉戶這麼一說,莫名就感覺他們真的發生了些什麼的。
這讓墮天突然聯想到十幾年前,侍女為何突然傳出滕哉戶喜歡他墮天的言論。
墮天現在算是知道這些傳聞是誰弄出來的了。
冷漠的捂著滕哉戶還要說話的嘴。
墮天表示:隻有開口說話,不是讓人氣死就是讓人社死,這也算是你滕哉戶的本事了。
被捂著嘴巴不能換氣,身體越發燥熱,讓滕哉戶更加難受。
加上方才的墮天的引導,已經到了不可忽視的地步。
不過為了取得“心上人”的諒解,滕哉戶覺得必須要讓自己清醒過來,而後誠懇的講述自己的心行。
隨即墮天就看到,滕哉戶從他的腹部下去。
又由於墮天的坐姿是十字型的,以及滕哉戶是個地咚的動作。
導致滕哉戶後退的時候,掐在了墮天兩腿中間。
場麵就變成了,墮天坐著,而滕哉戶在上麵頂著的畫麵。
又因為滕哉戶穿的是長款的黑色和服,將墮天和滕哉戶的腰腹全部都被遮蓋住了。
導致場麵讓人遐想連篇,而雪上加霜的是,滕哉戶因為藥物還在不輕不重的呼吸聲。
讓偷窺的裡梅在旁麵紅耳赤不敢說話。
而羂索已經心如止水,她隻想看滕哉戶還能整出什麼花活。
墮天也眯起了眼睛,他看到滕哉戶將手伸向了褲中。
憑他跟這呆子20多年的生活經驗判斷,估計不會做那些事情。
所以說這呆子想乾嘛?
也就是在這種時候展現出,穿搭達人的麻煩了,三種黑紗疊加的外褲。
讓頭腦迷糊的滕哉戶,一時間找不到自己的小弟。
和墮天的姿勢太近,滕哉戶有些不方便,拱了拱身體,騰出些位置。
這一拱,讓原本看戲的墮天突然變了臉色。
而滕哉戶在方才的動作中,感覺到了她所要尋找的東西。
也在兩人腿間的空隙中,成功找到了。
一手抓一個。
滕哉戶不記得自己長了兩個啊?
不過沒關係,很快就好了。
此時墮天麵色陰沉,卻不敢輕舉妄動。
無他,隻是滕哉戶這個呆子把他的那個給抓住了。
將兩個疊在一起對準,滕哉戶畢竟體驗過“爆破”的感覺,那種疼痛感就算是她都不想再體驗一遍。
滕哉戶紅著臉,語調依舊平和。
“墮天抱歉,方才是我魯莽了。”
這番話語,讓原先還在驚訝,滕哉戶居然懂這方麵知識的墮天,同時覺察出一絲不妙,
腦中瞬間回想起,當初被迫教滕哉戶上廁所的原因。
一個讓他墮天都驚恐的想法浮現在了腦海。
四隻手都抓住了滕哉戶的胳膊,墮天話語間,難得有些焦慮:“呆子,你等……”
後麵的話還沒說完,墮天的想法就得到了驗證,那種痛處是如何攻擊都無法比擬的。
這些年成長幾乎達到頂峰的身體,都疼得渾身打顫了。
而坐在墮天身上的滕哉戶,為了避免自己繼續在“心上人”麵前丟醜。
決定強迫自己清醒,說乾就乾。
一手一個。
然後滕哉戶將自己和墮天的兩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全部捏爆了。
看完戲的羂索:???!震撼我全家。
同樣看戲,但隻敢偷偷看,隻看到了滕哉戶跪在地上,墮天麵容痛苦的裡梅:!啊?發生什麼了。
被迫體驗一把太監的墮天:……還是把滕哉戶殺了吧,這日子真是一天都過不去了
捏爆的瞬間,滕哉戶疼得躬在地上發抖。
而墮天的表情也瞬間扭曲了,疼得滿臉通紅,瞳孔瞬間收縮。
後槽牙都快咬碎了才沒疼得叫出聲來,四隻手,頭一次產生了混亂。
畫麵能朝這方麵發展,是誰都沒有想到的。
滕哉戶速度太快,裡梅和羂索是看到滕哉戶手裡麵的肉沫時,才發覺到了不對。
裡梅和羂索想要上前,查看墮天的情況。
卻被一發斬擊攔在外麵,墮天忍著疼用反轉術式恢複了。
看著雙腿微微發抖,麵色慘白四手四眼的男人。
羂索怎麼也想不到,她居然有一天,能用脆弱來形容墮天。
但看著墮天那副滄桑和“蛋”疼的模樣,羂索真的感覺墮天要脆弱的碎掉了。
裡梅看到滕哉戶手中的肉沫,和墮天的表情大致推測發生了什麼。
內心又是一震,同時看到那肉沫稀碎的狀況,裡梅覺得有些幻痛了。
而也是這一下,滕哉戶也恢複了清醒,治愈好自己的東西,掙紮著起身,滕哉戶冷漠的看著眼前的墮天。
回憶起自己居然將墮天,當成了畫本中的女主角,滕哉戶就覺得自己有愧於畫本女主角。
雖說是自己亂喝酒的原因,但是成為男性後,滕哉戶連惠都不能接受,卻跟墮天親嘴,這讓滕哉戶覺得很不爽。
“體術肉搏,純粹一點的對戰方式,打一架吧,墮天,不然我心裡麵不舒服。”
滕哉戶這麼說著,已經起好了架勢,並不是詢問而是通知。
雙手叉腰雙手抱胸,墮天看著比想象中冷靜很多的滕哉戶。
大概推測出滕哉戶心路曆程,也發覺是滕哉戶對自己抱有同伴的好感,所以更加冷靜和寬厚的處理。
最重要的是發現滕哉戶,已經忘記掉束縛的事情後。
墮天被滕哉戶“爆破”的狂躁心情,好了一些。
墮天摸了摸下巴,熟練的掛起嘲弄表情,欣然同意了滕哉戶的對戰邀請。
畢竟對於滕哉戶方才的行為,墮天也有一肚子氣,等著發泄呢。
喚出神武解和飛天,墮天戰前習慣性的說了幾句垃圾話。
滕哉戶聽習慣了,左耳進右耳出。
禮貌的等待墮天說完垃圾話後,兩道身影便瞬間纏打在了一起。
而在滕哉戶和墮天對戰的時候,裡梅和羂索早已識相的躲到一邊,並且都默認忘記方才看到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