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再擔任官職,也就不穿官服。
“正需要各位莊主為我們討個說法,那蕭雲十分囂張,居然從齊國調縣丞、縣尉,直接把我們趕出衙門。”
“這望南郡不是他齊國的地方,想在這裡站穩腳跟,沒有幾位莊主的點頭,他休想!”
“我看不用和他廢話,把蕭雲殺了就是!”
官員罵罵咧咧,所有人都很氣憤,恨不得把蕭雲碎屍萬段泄憤!
“諸位,今日我大喜之日,不說這個。”
“大家吃好喝好,明日我自會有辦法,你們的官職不會變,少不了你們的!”
馬金刀發話,眾官吏紛紛行禮:“有馬莊主這句話就夠了,隻要有馬莊主在這裡,這望南郡翻不了天!”
馬金刀帶著兩人進了內院,裡麵都是馬家各房輩分最高的。
到了這裡,孟長河、侯岑一個一個問候見過,大家都是姻親,沾親帶故。
到了最裡麵,是一間大的客廳,曹莊莊主曹雄劍、陶莊莊主陶壽生坐在裡麵的茶室喝茶。
見到孟長河、侯岑,兩人同時起身:“兩位莊主,好久不見了。”
“是啊,好久不見了!”
五個人落座,馬家的嫡子馬煦也陪著入座,一桌六個人,旁邊幾個丫鬟伺候。
“你們來晚了呀,我們昨日就到了。”
曹雄劍擦了擦脖子上的汗珠,笑嗬嗬說道。
孟長河笑道:“妹夫昨日在我莊上留宿,所以晚了一日,本來我也昨日到的。”
侯岑笑道:“又說我,下次不去了。”
曹雄劍笑道:“等明年可以到我莊上落腳,大家都是親戚了。”
曹雄劍的兒子要娶馬金刀的女兒,以後他們都是姻親。
五大莊院一直都有聯姻,但有些關係比較遠,關係自然就疏遠一些。
“對,今年還要到你曹莊喝喜酒。”
孟長河笑道,馬金刀笑道:“到時候都去。”
時間還沒到,管家讓後廚上了一些點心、小菜,馬煦輩分最小,親手為幾個人泡茶。
“嘗嘗這點心,我們昨日吃過了,齊國潘家酒樓的手藝。”
曹雄劍拈了一枚糕點,他喜歡吃,也會吃。
孟長河嘗了一塊,點頭道:“嗯,精致味美,這廚子手藝好。”
侯岑也嘗了一塊,慢慢細品,點頭道:“真不錯,還是姐夫講究,我莊子上的廚子今年換了幾批,沒一個合胃口的。”
幾個人都喜歡這口味,馬金刀很高興。
“我們大魚大肉吃膩了,試試齊國清淡的口味養生。”
馬金刀提了一杯茶,笑道:“這是今年剛采的花茶,香著呢。”
曹雄劍提起茶杯,微微呷了一口,讚歎道:“好茶,這山蓮隻在霧雲山生長,我前年挖了幾株回去,落地就死。”
馬金刀頗為得意:“當年國師赤溫聽說山蓮,問我討要,我給了,但京城水土不服,根本種不活。”
“這花呀,認人的,隻在我馬莊長得好、能開花。”
孟長河慢慢喝完一杯茶,又要了一杯。
“姐夫,你見過蕭雲了嗎?”
侯岑喝著茶,把話題引向蕭雲。
曹雄劍、陶壽生同時看向馬金刀。
放下茶杯,馬煦也停下來坐好,馬金刀開口道:“沒見過,他在郡城,我在馬莊,我怎麼會去見他!”
馬金刀才是望南郡的真正主人,要見也是蕭雲來馬莊,怎麼可能本末倒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