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孫向陽的風水,同樣是起到這個效果。
“來,彆怕,我給你紮兩針。”
這天,蘇老爺子家的客廳裡,孫向陽對著張家棟柔聲說道。
此時,客廳裡除了張家棟,還有陳書婷以及蘇慧晚。
而張家棟苦著臉,一副走投無路的模樣。
“師叔,我真沒病,要不咱們還是算了吧。”
“不,你有病,我剛剛給你把脈,發現你尺脈細弱、虛浮,重按無力,脈搏沉遲,所以你有病。”
孫向陽很肯定的說道。
就在今天早上,他的把脈終於入門,然後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提升,從提升到,然後便迫不及待的找張家棟來試驗。
而這一試,還真試出了問題。
聽到孫向陽嚴肅認真的話,不僅僅是張家棟有些被嚇住,就連蘇慧晚也忍不住擔憂起來。
“師叔,你剛剛說的那些,到底是什麼病?”
張家棟還是忍不住問道。
最近一段時間,他可沒少聽周繼昌對孫向陽的誇讚,說孫向陽是中醫十年一遇的那種天才,總之不是普通人能比的,在醫術上學習極快。
再加上見識過孫向陽彆的手段,所以張家棟有些半信半疑。
“腎虛!”
孫向陽緩緩吐出兩個字。
“腎虛?”
張家棟不解的問道,這算什麼病?
對於張家棟的發問,孫向陽並不意外,現在可不像後世,腎虛這個詞早就泛濫,稍微有點常識的少男少女,都能說出個一二三四五來。
如今的男女在很多方麵,都純的跟一張白紙似的。
所以孫向陽點點頭,繼續說道:“對,你這腎虛,屬於腎陰虛,指腎臟陰液不足之證,是因為腎陰虧損,失於滋養,導致虛熱內生。
你最近一段時間,是不是經常感覺乏力,沒精神,腰膝酸軟,夜間盜汗,怕冷等症狀?”
“對,最近總覺得沒力氣,穿著棉襖還一個勁的冷,師叔,我這就是腎虛嗎?應該怎麼治?”
張家棟連連點頭,看著孫向陽的目光,也變得有些不同。
如果說之前還有些半信半疑,那麼現在就是深信不疑了。
因為他的情況,誰也沒說,現在卻被孫向陽一語道破,肯定是因為對方通過給他把脈,發現了他的病。
“向陽,他這個病嚴重嗎?”
蘇慧晚也急忙問道。
“抓緊治療就不算嚴重,要是耽誤下去,說不定就嚴重了,所以我先幫你紮幾針。”
孫向陽認真的說道。
“好,師叔,麻煩你了,你說紮哪?”
張家棟頓時不再猶豫。
同時他心裡也有些慶幸,還好自己的病被師叔發現了,要不然真就得出大問題。
看來沒事多在師叔麵前晃悠,也是有好處的。
“先等一等。”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一個聲音,隻見周繼昌麵色稍稍古怪的走進客廳。
“周老哥。”
“周老。”
幾人立即打著招呼。
“向陽,你剛剛給他把脈,認為他是腎虛?”
周繼昌則看著孫向陽直接問道。
“對,周老哥,要不您來試試?”
孫向陽邀請道。
“也行,我先給你把把脈。”
周繼昌在張家棟對麵坐下,然後開始認真的把脈。
好一陣後,他才皺著眉頭詢問。
“向陽,你覺得他的脈象如何?”
“尺脈細弱、虛浮,重按無力,脈搏沉遲,主腎虛。”
孫向陽又把剛剛的話說了一遍。
那會周繼昌出現的時候,孫向陽就察覺到了,那會他已經跟張家棟說完了脈象,在跟他解釋腎虛,所以前麵的交談,周繼昌並未聽到,否則也不會有此一問。
“不錯,看來你的把脈入門了。”
周繼昌臉上的驚訝一閃而過,繼而便滿臉讚歎的看著孫向陽。
不到半個月的時間,把脈就能入門,可見孫向陽的天賦,稱之為十年一遇,絕對不為過。
“周老,我真的腎虛?”
張家棟一聽,頓時著急的問道。
有了周繼昌的認證,再度說明孫向陽之前跟他說的都對。
“對,你是有點腎虛。”
周繼昌先回答了張家棟的問題,然後又看著孫向陽問道:“那你說說,腎虛如何施針?”
“腎虛涉及到的穴位有關元穴,腎俞穴,太溪穴,三陰交穴,氣海穴,命門穴等,不過以他的年齡,還有情況,我覺得主要施針於關元,腎俞,命門三穴,以補腎培元、溫陽固脫,清熱安神,調理衝任為主。
至於施針的手法,則可選溫針法,主調理。”
孫向陽稍稍沉思,便給出了具體的方案。
“不錯,你來施針,我瞧瞧。”
周繼昌臉上的滿意更濃了。
雖然隻是一個很簡單的腎虛,甚至能夠辯證出腎虛也不難,可對於如何施針,輕重程度的把握,則要結合一個人的身體情況,不能一概而論。
很顯然,在這方麵孫向陽拿捏的恰到好處。
“好的。”
孫向陽點點頭,然後掏出周繼昌送給他的針灸包。
等消毒後,便讓張家棟脫下外麵的棉襖大衣,將衣服掀上去,露出前腹後背,接著開始施針。
整個過程,張家棟都老老實實的配合。
甚至他的意見在這會已經不重要了。
有周繼昌的肯定後,就算孫向陽說他得了絕症,他這會也隻能相信。
施針的過程很簡單,更何況孫向陽用的是溫針法,對於張家棟的刺激很小,隻覺得酥酥麻麻,有點脹,但並不疼。
如此,差不多二十分鐘後,孫向陽才取下針,讓張家棟起身活動一下。
“咦,好像真有效果。”
活動了一下,張家棟明顯感覺腰部輕鬆了許多,看著孫向陽的目光便帶上了些崇拜。
“師叔,一天紮幾次?多久能好?”
“哦,你病好了,沒必要繼續紮了。”
“好,好了?”
張家棟瞪大眼睛,這就是神醫嗎?
一針就能見效,治好他的病?
“對啊,其實你腎虛症狀很輕微,主要是房事不節製,最近又沒少熬夜,太過疲勞導致,算不上什麼事,回家後你跟表姐節製一點,然後補一補,多休息就沒事了。”
孫向陽不緊不慢的說道。
聽到他的話,張家棟直接僵在那裡,而蘇慧晚臉上也迅速變得通紅。
因為孫向陽跟陳書婷住在這邊的緣故,所以張家棟跟蘇慧晚隻能每天回自己家,平時兩人因為工作,也是聚少離多,這會蘇老爺子身體慢慢恢複,兩人都卸下負擔,晚上又沒有彆的娛樂,隻能多打了幾次架。
原本這是兩人的私事,沒想到這會被孫向陽當眾說了出來,甚至張家棟的‘病’就是因為這個引起來的。
也就地上沒縫,要不然蘇慧晚恨不能立即鑽進去。
實在是,太丟人了。
而張家棟也意識到,自己被這個師叔給耍了。
或者說,自己成了師叔試驗的對象。
而周繼昌明顯也看出了這點,可仍舊‘助紂為虐’,就是想看看孫向陽的本事。
現在,他們兩個倒是都滿意了,可自己卻一肚子委屈。
偏偏還沒法發泄。
周老就不說了,孫向陽更是他的師叔,他能怎麼樣?
當然,他的委屈主要是感覺有點丟人,對孫向陽倒是沒什麼意見,畢竟人家都說對了。
“行了,我這兩天又編織了一件五帝錢,本來準備給大舅的,正好最近大舅不在,先給你們兩口子了,回去掛在臥室裡。”
孫向陽這時說道。
聽到這話,張家棟頓時也不覺得丟臉了,滿臉大喜。
“謝謝師叔,以後您要是再練習針灸,儘管找我,甭管腎虛還是哪裡虛,您隨意。”
相比得到一件五帝錢,彆說隻是紮兩根,就算渾身紮滿針,張家棟都毫不猶豫。
“打住,五帝錢就在我睡覺那屋的抽屜裡,讓書婷領著你們去拿,我跟周老哥商量點事情。”
孫向陽借機將張家棟打發走。
很快,客廳裡就隻剩下孫向陽跟周繼昌。
第一章,六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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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