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依我看,對方的剪紙手藝絕對是大師級的,咱們雙水灣需要這樣一個人坐鎮,隻有這樣,往後才能保證競爭力,最好在出口外彙的消息公布前,把對方的戶口遷到這邊,難不難?”
孫向陽想了想問道。
既然決定留下對方,那就乾脆來最直接的。
他先前又是幫助對方兒子安排工作,又是要對方把閨女也帶過來,就是打這個主意。
“這有什麼難的?隻要她兒子在咱這邊找個對象,入贅咱們雙水灣,她跟閨女隨便遷,不過找對象這種事情也急不得,得雙方都願意才行。
這樣,我明天帶瓶酒去那邊走一趟,保管給你辦妥。”
老支書滿臉肉疼的說道。
他說的酒,自然是孫向陽從京城回來,孝敬給他的茅台酒。
他自己都舍不得喝,結果現在卻要便宜外人。
“酒好說,回頭我再幫您弄點。”
孫向陽爽快的說道。
不就是兩瓶酒嗎?
就算再多的酒,隻要能夠把郭珍留下,都值。
“這可是你說的啊,我記住了。”
老支書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一口咬死,隨後兩手往後一背,得意的離開。
看他所去的方向,明顯是大隊辦公室那邊,顯然是準備安排人,先把郭珍居住的地方給安排好,讓對方在這邊能有個落腳點。
目送著老支書遠去,就在孫向陽準備回家之際,就看到大隊長孫恩國大步朝著他這邊走來。
最近幾天,孫恩國也很忙。
因為修路的事情,由他來負責,先前則是勘探位置,從哪邊走方便,哪邊更合適修路,這些全部要弄清楚以後才能開始。
所以這幾天,他其實並不在雙水灣,眼下回來,估計是已經有了結果。
“向陽,忙不忙?”
靠近後,孫恩國直接問道。
其實,現在整個雙水灣最閒的就是孫向陽了,煤礦那邊有孫恩光這個三隊的副隊長在,壓根就用不著他操心。
他也就是偶爾去轉轉,看著清理出來的空地上,堆積的煤一點點的變多。
而他先前說的屋子問題,也隻用了一天的時間,就在外麵加了一層石頭跟木板,中間也填充上了土,讓屋子變得更暖和起來。
不過,就算他整天遊手好閒,也沒人覺得有什麼不對。
或者說,隻要能看到孫向陽在‘閒逛’,大家就會莫名的心安。
如果他哪天忙的不見人影了,大家反而會擔心。
“大隊長,我應該說忙還是不忙?”
孫向陽忍不住說道。
他忙不忙,對方心裡最清楚。
聽到他的話,孫恩國也沒在意,隻是笑了笑說道:“外麵的路已經規劃好了,也都已經分好片,明天開始,其餘生產隊的人就會開始修路。
不過咱們雙水灣這段路,還得你幫著瞧瞧。”
“這邊的路?”
孫向陽想了想。
“社裡的意思是直接從煤礦那邊,繞過兩邊的岔溝子,直接通過去吧?”
“對,社裡來的人是這麼規劃的,這樣路程最近,往外運煤也方便,不過我聽說,在村子旁邊的路不能隨便亂修,要不然會壞掉風水,所以還得你來拿主意,你說怎麼修,咱們就怎麼修,路遠點繞點都無所謂。”
孫恩國很乾脆的說道。
其實以前,他也不怎麼相信這玩意。
但他卻相信孫向陽。
而且事實也證明,凡是孫向陽說過的,就沒有不對的。
尤其是那擺放在老支書家裡的鎮龍石,他有時候也會偷偷去上柱香。
用老支書的話說,隻要保證香火,雙水灣的氣運就會越來越好。
他作為雙水灣的大隊長,必須要拿出態度來。
還彆說,拜了一段時間後,孫恩國也明顯感覺,雙水灣好像每天都在變好。
如此一來,他拜的就更有勁了。
不過這件事情,目前還隻是他跟老支書負責,也沒有傳開。
正因為如此,所以在涉及到雙水灣的風水時,他不敢有半點馬虎,乾脆直接來請孫向陽出馬。
“修路會壞掉風水?您聽誰說的?”
孫向陽好奇的問道。
“這還用聽彆人說嗎?哪裡動土前,不先拜一拜?
而且,我聽說十幾年前,縣裡修那條主路的時候,就出了不少怪事,後來還是請了高人,在一個地方立了塊碑,後麵才一下子順暢起來。
咱們這次修路,彆的地方都是沿著以前的老路修,倒還不打緊,可根據社裡的規劃,通往煤礦那邊的路,可都是新的,我總覺得心裡沒底。”
孫恩國四處看了看,明明周圍沒個人影,但他還是壓低聲音說道。
“這樣啊,那我去瞧瞧。”
孫向陽見孫恩國一副他不看,就堅決不修的模樣,隻能妥協。
同時,雙水灣修路也是件大事,關係到以後雙水灣的發展,如果可以一次性全部修好,也能省的以後再修一次。
最好是這條新修的路,能夠讓雙水灣完美的利用起來,而不是隻能用來往外拉煤。
再一個,這路如果修不好,有時候還真容易出事情。
孫向陽就記得,以前在網上看過一個新聞,某個地方修的路,明明隻是一個很平很緩的彎,地麵也不打滑,卻經常出事故。
而據說,那個彎以前是片墳地,為了修路,將墳地給遷移到了對麵百十米的距離。
後來,就在那個彎的路下麵挖了條通道,名義上是排水的。
但從那以後,那個彎便很少會出事故了。
真的假的,孫向陽不清楚,他當時就隨便一看。
不過眼下,雙水灣的路,他勢必要好好看看,正巧他現在感覺尋龍點穴這項技能已經到了門檻上,還差一點點就能突破。
說不定這次還能有所收獲。
第二章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