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缺少糧食,普通人家一年到頭都吃不了幾頓飽飯,這個代價就有點重了,也不是一般人家能滿足的。
好在,孫向陽家現在不缺這兩口吃的。
“你是得多吃點,把小時候虧的都補回來。”
張桂花對於孫向陽從小體弱多病可是印象深刻,彆人家的半大小子每天都找吃的,見到土疙瘩,都恨不能往嘴裡塞,而孫向陽那麼大的時候,吃的卻很少,為此她沒少發愁。
不過隨著孫向陽那次開竅後,就越來越懂事,並且還跟著學武術,對這些她肯定是不懂的,但孫向陽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好,她明顯看在眼裡。
所以就算孫向陽天天拽著嘟嘟站樁,她也從未說過什麼。
順利解決完張桂花這邊的問題,孫向陽卻發現,旁邊還有另外的麻煩等著他。
嘟嘟又不傻,這會已然明白,那個偷了她罐頭跟餅乾的賊,就是眼前這個爹。
頓時,她小臉上就充滿了糾結。
見孫向陽扭過頭來,她終於一咬牙說道:“爹,你下次偷著吃,能不能也帶上我?我吃一點點就夠了。”
“哈哈,行,下次爹偷吃好東西的時候,一定帶上你。”
孫向陽笑道。
“那咱們拉鉤,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直至孫向陽跟嘟嘟拉完鉤,後者才破涕而笑。
另一邊,蘇慧晚輕輕撞了撞陳書婷,努嘴示意了一下,那意思很明確,孫向陽既然這麼喜歡小孩子,你們兩個還不趕緊生一個?
陳書婷毫無疑問‘聽’懂了,臉上一紅。
她又怎麼可能不想早點要個孩子?
問題是,這段時間明明一直很努力,可就是沒懷上。
為此,她也問過孫向陽,畢竟現在孫向陽的醫術已經很厲害,上次張家棟腎虛,隨便摸摸脈,都給摸出來了。
而孫向陽給她摸完,便讓她放寬心,她的身體除了前幾年有些虧空,其餘的並沒有什麼問題,隻要好好補補,就能補回來。
至於要孩子這件事情,順其自然。
所以就算她再急也沒用。
這又不是她一個人的事情。
晚上睡覺的時候,張桂花跟蘇慧晚以及嘟嘟睡一個炕,這次畢竟跟上次不同,那次因為有張家棟在,所以隻能孫向陽跟他一起。
但現在,蘇慧晚自己住在這邊,又怎麼可能打擾人家小兩口過恩愛生活?
這一夜的故事,自然不需要重複講述,總之陳書婷明顯起來晚了,也體會到孫向陽所謂的樁功突破的能力。
而孫向陽則依舊如往常一般,監督著孫跳跳跟嘟嘟一起站樁。
雖然他現在的樁功已經達到的地步,但該有的勤學苦練,依舊沒有放棄。
不積跬步何以至千裡?
而且這個境界,還有太多的東西等待他去挖掘。
尤其是他的樁功並非日複一日的自己練習突破,而是靠著係統灌輸記憶,強行提升。
所以,突破以後,他還得好好鞏固。
除此之外,他在練習擒拿把式的時候,也感覺到了明顯的進步,因為他現在對身體的掌控能力更強了,那些所謂的發力技巧,自然也就能更輕易的掌握。
甚至他都想抽空再跟著沙老爺子學點彆的武術,比如那赫赫有名的八極拳,打起來又凶又帥。
等站完樁功後,他就看到老支書跟沙宏成聯袂而至。
“向陽,你要的村碑我給你拉來了,要不要去瞅瞅怎麼樣?”
沒等靠近,沙宏成便扯著大嗓門吆喝起來,讓旁邊的老支書不滿的瞪了他兩眼。
“老爺子親手雕刻的,我肯定相信他老的手藝。”
孫向陽也沒想到,沙老爺子這麼快就雕刻好,並且讓沙宏成給送來,估計對方昨晚一夜沒睡。
這份厚愛,讓孫向陽感動的同時也有些慚愧。
“嗯,還是你有眼光,不像某些人,嫌棄這,嫌棄那的。”
沙宏成不屑的往旁邊瞅了一眼,說的是誰,不言而喻。
“姓沙的,跟我玩起心眼了是吧?你不是說那村碑是出自你手嗎?怎麼又成沙老爺子刻的了?”
老支書頓時怒目而視。
“對啊,村碑周圍的花紋是我刻的,也是我幫著打磨的,但雙水灣這三個字可是小爺親手刻的。”
沙宏成洋洋得意的說道。
真以為他老沙是直腸子,就不會挖坑了?
以往是他不屑這麼做。
聽到這話,老支書狠狠的盯著他,也就知道論打架自己不是沙宏成的對手,要不然他肯定不會客氣。
“向陽,工具我都帶著,你去看看要是哪裡不滿意,我再改改。”
沙宏成沒再搭理老支書,而是看著孫向陽殷勤的說道。
“不用了,我相信您跟老爺子的手藝。”
孫向陽搖了搖頭。
“還有件事情,我昨天已經去了那幾個大隊,按照你說的,狠狠的罵了他們一頓,看他們那心虛的樣,肯定也跟他們有關。”
沙宏成隨後便說起另外一件事情。
孫向陽有心想解釋,自己可沒叫去罵人,隻是去詢問一番,幫著查查,看看是誰在散布謠言,本質上是把事情挑明。
這樣等張家棟那邊抓到人,才能讓眾人‘恍然大悟’。
哦,原來還真有人在造謠啊。
接著便會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就算有什麼怒火,也是衝著那造謠的人去。
“麻煩您老了,回頭讓老支書請您吃飯。”
孫向陽點點頭。
“用不著,就一點小事而已,咱可跟某些人不一樣,事情沒乾一點,成天就知道邀功。”
沙宏成搖了搖頭。
他這明顯是懟上癮了。
也或許是以往從沒有說的這麼痛快過。
“既然用不著,那你趕緊回去了,沙坪壩那邊還等著你修路呢。”
老支書則開始趕人。
“不用,那邊有兆亮看著,肯定不會出問題,向陽既然要立村碑,我必須得留下幫忙,要是哪裡不合適,我還能幫著修修。”
沙宏成大氣的擺擺手,一副非要留下幫忙的架勢。
見狀,老支書忍不住看向孫向陽。
畢竟這次可不是簡單的立碑,還涉及到真龍穴,目前雙水灣也隻有三個人知道,更彆說外人了。
他已經跟孫恩國說過,這件事情打死都不能跟外人說,就算自家睡一個炕的婆姨都不行,要當成雙水灣最大的秘密。
畢竟這可是關係到雙水灣未來的氣運。
但如果孫向陽同意,那他就無話可說了。
尤其是他能隱隱察覺到,孫向陽似乎一直對雙水灣人口太少不滿,曾經更是暗戳戳的問過他,生產大隊,也就是村子能不能合並。
那會他就知道,孫向陽在打沙坪壩的主意。
毫無疑問,如果真如孫向陽想的那般,沙宏成無疑是那個關鍵人物。
“沙支書既然不忙,那就留下來吧。”
果然,孫向陽並沒有拒絕。
甚至正如老支書想的那樣,孫向陽就是準備讓沙宏成瞧瞧,也讓他明白,雙水灣才是真正的風水寶地,以後住在這裡會有更多的好處。
隻有讓沙宏成羨慕,憧憬,再加上這邊未來的發展潛力,跟利益,才能讓對方徹底心動,到時候就不是孫向陽求著對方,而是對方求著搬到這邊。
什麼故土難離,這個難,可不僅僅指的是感情上麵的不舍。
不信問問,能搬到城裡,看哪家不願意,恐怕第一時間就高高興興,迫不及待的搬走了。
真正的難指的是困難。
其實,一家一戶搬遷很正常,但村子一般輕易不會遷徙,更多的還是因為周圍沒有更好,更合適的地方,再加上遷徙的代價太大,所以才不會搬遷。
但如果有了足夠的利益,有了更好的去處呢?
到時候,不管是沙宏成,還是沙坪壩其餘人,恐怕都不會反對。
誰要是舍不得,那就留下好了。
而且兩地相隔也不是太遠,又不是去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壓根就不存在什麼故土難離的情況。
“好。”
沙宏成得意的瞅了老支書一眼。
瞧瞧,現在的雙水灣可輪不到你孫玉德做主,他跟孫向陽,現在也算是一家人了,哪有把自家人往外趕的道理?
老支書也不生氣,甚至看著沙宏成的目光就跟看傻子一樣。
這家夥就算被人賣了,估計還幫人數錢呢。
尤其是想到,今後如果真的合並了,對方這個支書位子也得乖乖的讓出來,他就更高興了。
“向陽,咱們什麼時候開始?”
隨後,老支書問道。
那意思其實是在說,要不要挑個良辰吉日,要不要燒點紙,放點鞭什麼的。
畢竟立村碑對雙水灣來說也是件大事。
至於說原來那塊村碑,這會連底子都找不著了。
“等大家都去修路,咱們再去。”
孫向陽想了想說道。
他畢竟還得點穴,到時候少不了一些動靜,所以人都走了,反而更好。
甚至他昨天將煤礦停下,不允許有人再下去挖煤,也是存著一份心思。
以往他可沒點過穴,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動靜,萬一煤礦那邊出點事情,後悔也晚了。
所以,昨天借著那個引子,他才直接宣布停工,讓他們先去修路。
“好。”
老支書點點頭,然後又說起孫恩光的事情來,言稱孫向陽做的很對,就得狠狠懲罰,而他昨晚也將孫恩光給罵了一頓,如果以後再犯,直接撤了他的副隊長,以後跟著種地去。
雖然明著是罵,但老支書的本意還是在為兒子說情,不管怎麼說,那都是他親兒子,也希望兒子能跟著孫向陽,將來隨便撿點孫向陽手指頭縫裡漏的,都能富貴平安一生。
再加上孫跳跳也拜了孫向陽為師,至少家裡那邊,他完全放心下來,往後活著的唯一念想,就是看著雙水灣一天比一天好,直到最後雙水灣真正騰飛的那一刻。
至此,他這輩子也就沒有任何遺憾了,可以放心的閉上眼睛,去了下麵見到當年把支書位子交給他的那位,也能驕傲的說一聲,我沒辜負您的期望。
咱們雙水灣,發達了,人人都過上了好日子。
“向陽,煤礦那邊的事情,我們都不懂,也老了,不管雙水灣還是沙坪壩的人,都歸你管,以後不管怎麼懲罰打罵,你隨意,要是誰不聽招呼,你跟我們說。”
最後,老支書替沙宏成做了一把主,把擔子全部加到孫向陽的肩膀上。
“對,不戴安全帽的事情我也聽說了,一幫混賬玩意,這才幾天,就不聽話了,是得好好罰他們。”
沙宏成也一個勁的點頭。
昨天下午,孫向陽宣布煤礦停工後,沙坪壩的人便收拾東西先回去了,接下來的修路,他們得跟沙坪壩的人一塊。
自然,沙宏成也知道了這件事情,同樣把那兩個小組長給罵了一頓。
他今天這麼早就讓人拉著村碑趕過來,也有這方麵的原因。
隻是,不管是他還是老支書,哪怕再心急煤礦那邊的生產,但在孫向陽都宣布煤礦停工的情況下,也都沒有催促孫向陽複工。
那樣等於打壓孫向陽的威信。
兩人都當了這麼多年支書,又怎麼可能連這麼淺顯的道理都不懂?
更何況,雖然他們也覺得孫向陽有點小題大做,不就是不戴安全帽嗎?
都是一幫糙老爺們,受點傷,流點血算什麼。
可同樣明白,孫向陽這麼做,也是為了兩邊人的安全著想,是真正把他們放在了心上。
彆的生產隊小煤礦,恨不能你天天待在裡麵彆出來,挖出更多的煤來,誰曾真的在意過那些挖煤的社員安全了?
而孫向陽,可不僅僅是嘴上說說,甚至除了安全帽,還特意買了防護麵罩,就是擔心常年在下麵,容易得肺病。
這可是拿真金白銀買的。
就這,誰敢說孫向陽有私心,兩人都直接往死裡踹。
一直等雙水灣的人拉著長長的隊伍離開後,孫向陽跟老支書,沙宏成,以及早就等候多時的孫恩國才趕著驢車,拖著村碑來到那處位置。
而這個時候,沙宏成也隱隱感覺不對勁了。
畢竟立村碑可是大事,雖然用不著所有人都來,畢竟還得去修路,可隻有他們四個,算怎麼回事?
誰來乾活?
而且,他看旁邊的老支書跟孫恩國,都滿臉凝重,又期待的樣子。
搞什麼鬼?
難不成……
頓時,沙宏成腦袋中,一道明晃晃的閃電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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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終於可以十二點前就上床睡覺了,蕪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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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