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春山淳沒有答應給人開包廂,倒不是因為什麼原因,僅僅是因為赤組沒達到開包廂的條件。
包廂的開設條件很奇怪,必須要要等到某些角色到來,才會給某些人開放。
無賴派三人其實已經是一個小團體,這就好比某套卡組集齊了一般。而赤組包廂開放條件,他們的卡組顯然沒有完成。
春山淳思慮片刻,決定還是實話實說:“暫時還不能開哦,包廂是有自主選擇意識的,你們還沒有到達條件。”
十束多多良眨眼,他似乎知道了這開放條件是什麼東西。,也沒有反駁和質詢,隻是簡簡單單地點點頭,摸摸小安娜的頭發:
“那還要在這裡呆一會嗎?”
櫛名安娜毫不猶豫地點頭,赤組各位也默許小公主有些任性的行為,倒是春山淳一眼就看出,越到劇情關鍵。櫛名安娜的王之力越臨近爆發,這會影響到還活著的周防尊,而在被稱為“鎖”的多多良麵前,櫛名安娜的王之力才會安穩下來。
從而影響到周防尊。
想到周防尊卡麵上的生命值,春山淳估摸著,自己很快又要抽卡了。
不對,為了把某人安頓好,他已經把抽卡額度用完了。
春山淳想到這,心中莫名感到一絲悲戚,倒不是因為其他,而是自己今天居然⑨抽才抽到一張人物卡,而目前看來,他想要湊業績估計還要幾天。
新業績到底什麼時候能來啊——
春山淳在會客廳坐著,臉上表情不動如山,心中卻毫無形象地哀嚎。
然後他就聽到了前台的消息,是林僑梅。
“老板,有一個新客人,明美姐剛剛好像有些事情不在。”
什麼新客人……最近的客人不就是某公安臥底還有林憲明嗎。新卡是誰他都沒看呢。
春山淳猛地反應過來,向前台快步走去,
安室透過來了,明美突然不見大概是因為,店裡的自動維護裝置。
春山淳敲敲腦袋,不自覺地懊惱著:我怎麼忘記了透哥大概是認識宮野明美……
這時候的透哥應該使用公安身份來到這裡的,畢竟要見的人是自己同學夥伴,宮野明美應該沒有見過波本,但有一個人如果見過,那就可以快速認出來波本的身份。
太宰治。
但其實不用擔心,太宰治現在是正方的人,但是波本的身份會不會用來當做某劇本精的計劃的一部分還並不知道,春山淳一邊在心中焦慮,一邊清晰地認識道,安室透一來,就是世界線在此交融的好時候;
世界線交融除了讓一些人物產生交集以外,還有一個重要方式,就是要讓不同世界的人出現在其他世界的主線。
如果太宰治認識波本,那柯南與橫濱這邊的交融,就根本不用理會了,不管是心思縝密的公安臥底,還是玩弄劇本與鼓掌間的太宰治,他們終究會自己發起調查,一點一點進入其他人的故事線中。
但是如果太宰治並不清楚波本的存在。春山淳來到前台,看到明顯和臥底時期氣質不同的降穀零,也感到無所謂。
他有的是辦法讓這群人產生交集。
“你好客人,請問您要找的店員是?”春山淳微微笑。
降穀零沒有開口,他在觀察這裡的情況,但因為問話,他沉默著把手中的傳單遞給了這個看起來像管理層的人。
“找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是嗎?”春山淳臉色不變,懶得與人虛與委蛇,直接給人開了張賬單,遞了過去。
“好的,請您付一下款並在上麵簽字。”
降穀零沒想到這個遊離於世界之外的東西原來真的需要錢,他看了眼賬單,微微皺眉:
這個價格……
春山淳好像能看懂他在想什麼,微笑地提醒道:“這裡是次元公關部,那在其他地方有沒有見到您好友的機會,那就不得而知了。”
降穀零沒有猶豫,把手中的卡給了出去,隻要有消費記錄,他就可以查一查這個所謂的公關部到底是什麼地方。
春山淳見人爽快的動作,臉上的笑容不斷加大,“好的客人,現在前台就為您服務,祝您今日愉快。”
降穀零雖然不是在乎那錢財之人,但看到卡中瞬間減少少一半的餘額,也感覺到一陣牙酸。
見到那兩個家夥一定好好收拾他們,突然給自己發那麼多奇怪的信件是為什麼。
就算事情這樣急迫,但在想到可以見到那群家夥,即使是降穀零,也不僅從內心深處感覺到喜悅。
而被林僑梅帶到會客廳的降穀零,第一時間看到的不是自己的舊友,而是另一位認識的人,當年同為臥底,互相交換過資料的官方組織成員——
阪口安吾。
阪口安吾也有些心驚,這位zero的成員此時難道不應該在國外嗎……
他們倒也不是說多有交集,而是阪口安吾當初在國外當雙重間諜時,他們兩個在某些情況下情報比較互補,就順手做了個情報交易。
正當阪口安吾愣神時,降穀零居然率先和他打招呼:
“安吾先生,許久未見啊。不知道您還記得我嗎,當初在我長官手下時,可是多謝您的關照。”
自然的態度和暗示雖說讓阪口安吾感到有些猝不及防,但還是反應過來,同樣伸出手:
“好久不見,降穀先生。”
阪口安吾這才發現這人和臥底時期的氣質還是能看出不同的,應該是做了偽裝。
“沒想到您也會出現在這。”降穀零打著官腔。
“隻是想見一下某些老朋友而已。”阪口安吾苦笑,兩個人那自然而然的交流似乎就像多年未見的老朋友一般。
至於旁邊清醒過來的太宰治有沒有看出什麼,那就不得而知了。
鬆田陣平二人更沒有添亂,這兩年好友做的工作可是極為神秘,他們雖然不清楚,但是直覺非常危險。
但沒想到來看望他們的現在隻會有零。
他們聽老板的意思,如果他們兩個沒有合並,可能自己的未來戀人和姐姐就會收到傳單,但他們並不接受。
他們不願打擾他們的生活,雖然感覺對不起零,尤其是聽到作為活到最後的人,大概是接受了他們所有人的死亡時。
鬆田陣平微微低頭思考,平日裡帶的墨鏡今天應該是被他收齊了,黑色的卷毛耷拉在腦袋上,雖說有些矯情,但現在……
好吧,好像真的有些矯情。
萩原研二似乎是讀出他的潛台詞,勾勾嘴角似乎在無聲嘲笑,惹得鬆田陣平忍不住給他一肘子。
嘴上在和其他人寒暄但還是用餘光注意他們的降穀零:……怎麼會有這兩個幼稚鬼好友。
“不打擾您了。”降穀零擺擺手,終於結束了這有些漫長的寒暄。
太宰治不滿地排排桌子:“安吾,這時間可都是用錢換來的,你在浪費金錢吧。”
阪口安吾還沒過腦,嘴巴就下意識吐槽:“這錢好歹是我付的吧。”
“但是你也浪費了小矮子先生的時間啊!”太宰治慷慨激昂,看向了在一旁其實還沒摸清狀況的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小矮子先生,是指我嗎?
這個太宰治不是治好了嗎,怎麼感覺還好像有些毛病的樣子。
阪口安吾:……
織田作之助:……
倒是津島修治撲哧一聲笑出來,“太宰先生說得對啊,中也你的錢可不能浪費,快和你的寶貝我聊會天吧。”
中原中也瞬間感到一陣惡寒,語氣僵硬地拒絕,甚至有一絲想走:“不用了。”
但想到什麼,還是決定說出口:“情報組說,有個組織,不知道為什麼,最近會來橫濱。”
通過書知道大概會發生什麼的津島修治垂下眼簾,摩挲著手中的紅圍巾思考片刻,想到如果要打敗他們的話八成需要中原中也出手。
但如果他不在身邊的話,這小矮子很有可能失控。
津島修治不知在想什麼,他應該是想起了太宰治見他時那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嘲諷。
在跳樓時他其實沒想過小矮子會因為其他原因死亡,自己是不是某種情緒作祟他並不清楚,但他知道,在中原中也若是要出戰,他必須在身邊。
但他現在如何出去店裡,是一個大問題。
太宰治不由自主的開始思考,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再過兩天就是業績考核了,而業績最高的店員可以向店主提任何一個要求。
津島修治又想起前幾天無事可做時,在前台隨手翻的菜單,於是手撐著下巴用一種意味不明地笑容看著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突然感覺背後一涼。
這種感覺沒有錯,因為他看到自家那個混蛋首領舉起酒杯,用一種極其惡心人的笑容朝他笑,還輕聲細語地問:
“中也,你喜歡我嗎?”
中原中也腳一蹬,整個人連帶著椅子都飛出去兩米遠,語氣比起剛才僵硬,頭頂冒十字青筋:
“你這個家夥,到底想乾什麼?’
“人家的意思是說。”津島修治不知道哪裡學的動作,整個人扭捏到不行:
“要不要給人家開個香檳塔啦。”
還以為混蛋首領又做了什麼對不起港口Mafia的事情的中原中也:“?”
“你要那個乾什麼?”中原中也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頭,有些心累。
這家夥不會當男公關當上癮了吧。
“哎呀,人家第一次當男公關,就是好奇嘛。”津島修治的回答似乎在驗證這個想法,也可能是愛上了這種惡心人的方式,語氣依然黏黏糊糊的。
中原中也急急叫停:“你先恢複正常。”
津島修治:“中也——”
拉長的聲音讓中原中也抑製不住想吐的衝動。
“給你來,你給我正常點。”中原中也又帶著椅子退後。
“謝謝中也。中也真好。”津島修治依然笑嘻嘻的,雖然自己心中還會感覺有些惡心,不過能惡心到中也的話。也算完成任務了。
中原中也擺擺手:“所以這個玩意要怎麼開?”
津島修治一聽,直接喊來在前台不知道乾什麼的店長大人。
“店長——你的客人要給你最親愛的我開香檳塔了——”這道聲音瞬間傳遍整個公關部。
沒有客人在前台已經昏昏欲睡的春山淳:?你們幾個在聊什麼,怎麼突然快進到這裡了。
但是有錢不賺王八蛋,況且一個香檳塔可是一個十連啊。春山淳想到這裡,乾脆利索地拿出一口大鑼,上麵還綁著大紅花。
“等等。”看著眼前這副場景,中原中也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什麼?”春山淳因為過於興奮沒有聽清,直接乾脆利索地敲了鑼,聲音震得整個公關部都聽到的。
“來人,上塔!”春山淳吆喝一聲,中原中也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就和津島修治一起被推到會客廳中央,然後似乎整個店裡的人都圍過來了。
中原中也:……
津島修治興奮地朝大家招招手打招呼,還興高采烈的慶祝:
“歡迎捧場!”
今天又帶著伏黑惠與七海建人過來玩的五條悟發現今天前台不知道為什麼沒人接待他們,就自顧自好奇地朝會客廳走去。
而聽到灰原哀過來就去接人的宮野明美似乎反映了過來:“五條先生,你們也來這邊了啊,今天好像有大客戶給津島先生開香檳塔啊,要不要過來看看。”
“香檳塔?”這是一臉興衝衝的五條悟。
“香檳塔?”這是滿臉疑惑的伏黑惠。
“香檳塔?”這是你們真會玩的七海建人。
“喲西,我們去看看熱鬨。”五條悟整個人瞬間興奮起來,拉著自己的後輩和學生就朝現場衝去。
一靠近人群中央就看到得意洋洋的津島修治,和麵色鐵青的中原中也。
伏黑惠冷著臉,但還是忍不住道:“那位先生,看起來不太願意的樣子。”
中原中也不是不太願意,是非常不願意,尤其是知道開香檳塔會有這麼一個社死的環節後。
他如果知道,就一定不會答應那混蛋首領胡來。眼看春山淳拉了兩斤禮花噴到他們頭上,緊接著就要整個公關部跟著大喊:
“恭喜中也老板喜開香檳塔!”
風暴中心的中原中也:……我想回家。
中原中也在這裡,深深認識到了做首領的好處,甚至在思考現在要不要把這混蛋拋下自己港口Mafia。
於是就看到春山淳拿出了一排非常少見的好酒。
這,這是真實存在的嗎?饒是中原中也身為乾部見識無數,但這種級彆的酒也僅僅是放在自家酒櫃裡珍藏,偶爾才會拿出來喝一瓶慶祝。
這裡,這裡居然有一排,還隨即拿出來?
春山淳也不知道中原中也在想什麼,而是非常貼心拿起一瓶酒,問道:“中也先生,請問這香檳塔是您自己開呢,還是讓我們來代開。”
中原中也看了看那酒,覺得用來開香檳塔也太貴了,乾脆眼不見心不煩,擺擺手:“你們來。”
五條悟感慨:“要是我的話,一定自己來。”
惹得那幾個認識他的人都看向這個不靠譜的家夥。
五條悟才不理會這些目光:“看什麼?傑,羨慕了直說,你的摯友我肯定不會拒絕給你開的。”
夏油傑冷著臉:“不需要,悟。”
倒是伏黑甚爾聽到這話,戳了戳自己兒子:“我需要。”
伏黑惠冷笑:“沒錢。”
伏黑甚爾摸著下巴感慨:“真是沒用的兒子,你不是禪院家的天才嗎?”
伏黑惠無語,握緊拳頭,根本懶得理他。
春山淳搖晃了一下酒瓶,有些緊張,這其實是他第一次開香檳塔,說實話,他有點害怕失敗。
失敗了,以後沒冤大頭再來開怎麼辦。
春山淳捏了一把汗,最終還是在大家的歡呼聲中開了這被寄予厚望的香檳塔。
好好玩。春山淳開完後,突然覺得渾身舒暢,眼睛不自覺地亮了亮。
開完香檳塔後,大家都分了分桌上的酒。隻有津島修治拉長聲音埋怨:
“中也——開香檳塔那麼好玩的事情為什麼不自己來啊。”
中原中也青筋冒出,終於忍不住:
“閉嘴,刷的是我的卡。”
“可是中也。”津島修治一臉無辜:“你從剛剛開始,用的就是那張走港口Mafia公賬的黑卡啊。”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一聽這話,有些不可置信的拿出那張卡,仔細一看還真是還真是今早助理送過來那張,從聽到津島修治死訊後就一直忍耐的怒氣終於爆發,中原中也此刻也不管什麼首領不首領了,直接揪住津島修治的紅圍巾咬牙切齒;
“太——宰——”
津島修治見勢不妙,今天看來終於把人惹怒了,隻能腳底溜抹油,先跑為敬:
“中也,我今天的蟹肉酒應該還有一點在冰箱裡,今天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倒掉他了啊。”
“你給我站住。”中原中也一聽到蟹肉酒,就不可避免的想起這今天來到這裡聽聞的事情,也直接不管這裡是哪,直接發動異能。
見過中原中也的降穀零:這位中也先生和記憶裡麵似乎有些不同。
萩原研二察覺到降穀零的視線,低聲解釋:“那位津島先生據說來自另一個世界,想必……”
後麵的話沒有說出口,降穀零也領會到了估計又是這家店的神奇之處。
幾分鐘後。
春山淳隻是去看了一眼自己的酒莊,聽到警報聲本來以為是中原中也沒有控製好異能,就沒多管,沒想到回來就看到這被砸得差不多的公關部。
春山淳有些懷疑人生。
自覺做錯事的中原中也站在一旁,旁邊還有被自家下屬揪住領子的津島修治。
他們都做好了天價賠償的準備。
春山淳歎了口氣,雖然恢複店裡原貌隻需要一瞬間,但他不想這樣的事情一直發生,所以才對這些人有了懲罰措施。
而現在他還嚴重懷疑津島修治腦子是不是傻了。
“你開香檳塔是為了業績吧。”春山淳深吸一口氣,平靜道,“那你到底知不知道,在店裡打架業績要清零的。”
津島修治睜眼說瞎話:“我們沒有打架啊。”
“嗬嗬。”春山淳疲憊地捏了捏鼻梁,環視一周後,“念在初犯,不過多計較,下次再發生,一律按規則處理。”
眾人紛紛答應。
春山淳打了個響指,店裡的設施瞬間恢複。
*
店裡的鬨劇並沒有影響到那邊的警校組。
降穀零把手中三分各式各樣的傳單拿了出來,歎氣後發問道:“這麼急讓我過來是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