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也不管其他人什麼反應,直接被中原中也這句話逗得笑出聲,這笑聲讓中原中也和林憲明都感覺到莫名其妙,隻有太宰治勾勾嘴角,裝作一副西子捧心的樣子道:
“林,這個人是誰,你身邊有我一個人也不夠嗎?”
中原中也終於忍不住了,看一眼太宰治,又看了一眼抱著酒一臉無辜的五條悟,忍不住問道:
“你們咒術師都這麼閒嗎?”
五條悟“哎呀”一聲,把手中的酒隨手遞給了身邊的老者,一雙大長腿也擠進沙發裡,翹起了二郎腿,表情看起來非常遺憾:
“原來中也先生認識我。”
中原中也:這家夥在遺憾什麼啊。
雖然心裡這樣想,但中原中也習慣性按了按自己頭上的帽子,點頭道:“略有耳聞。”
五條悟那副滿臉不正經的樣子,讓中原中也不知為何看出了某人的影子。
五條悟吊兒郎當,漫不經心:“真不愧是港口Mafia的乾部呢。”
林憲明忍了又忍,在這群人見麵後一點也不進入正事,反而聊些有的沒的時,終於爆發了:
“你們幾個,到底在搞什麼?”
因為太過激動,說話聲音甚至帶了點口音。
中原中也被這一嗓子驚住,情不自禁地瞪大雙眼:“你,是男人?”
林憲明白他一眼,嗬嗬一笑:“不好意思,貨真價實。”
五條悟沒忍住笑了出聲:“林林醬……”
“停。”林憲明沒忍住,及時製止了這家夥的話,“請不要這樣叫我,五條先生。”
五條悟歪頭:“林,我們怎麼能這麼生疏呢。”
林……中原中也聽到這個稱呼,再結合眼前人的特點,抬頭試探性說出一個名字:“林憲明?”
“你認識我?”林憲明的眼神瞬間變得警惕,手背到身後,似乎一旦發生異動就要把身上的匕首□□。
“聽說過而已。”中原中也像是完全不在意林憲明那奔湧的殺意一樣,在隨口解釋後就把目光看向了在一旁看熱鬨的太宰治。
“所以你們這群人成群結隊的來這邊,是為了什麼?”中原中也掃視他們三人一眼,最後把目光落在放在哪裡的兩瓶酒上,“或者說,給我解釋一下,你們是從哪裡弄來的這東西。”
太宰治轉頭看向五條悟,五條悟看向林憲明,林憲明……
林憲明感受到這兩個人的目光,瞬間暴怒,但因為外貌完全沒有威脅性:“看我乾什麼?我怎麼知道?”
“對啊,林林說的對,我怎麼知道。”太宰治又笑嘻嘻複讀,中原中也頭頂冒出一個青筋。
“阿治不知道的話,我就更不可能知道了。”五條悟像個大爺一樣靠在沙發上,換了隻腿繼續翹二郎腿。
太宰治聽到這個稱呼,似乎是被惡心地退後一步,整個人小鳥依人地靠在林憲明胳膊旁:“林林,人家隻想被你一個人這麼叫啦,悟哥哥這樣叫我你不生氣嗎。”
林憲明把手抽,最終還是決定離這裡他們遠點,離似乎是唯一正常人的中原中也近一點,表情甚至有些扭曲:
“我說,你們相互惡心能不能不要帶我。”
五條悟和太宰治對視一眼,齊齊扯著嗓子道:“林林——”
林憲明扭頭看中原中也:“我先走了。”
中原中也冷眼看著他們的鬨劇,不知為何甚至有些同情這位殺手,他知道這個名字也隻是偶然,紅葉姐有次和下屬聊天,聊到那位市長的兒子的作風以及被殺死的新聞,還在辦公室裡誇了一下那位殺手。
就算這事風聲不大,港口Mafia的情報網也對此有一定耳聞。
中原中也其實挺佩服這小子的。
但此刻在現在,那瓶不知為何會出現贗品的酒才是重點,倒也不是中原中也事多,而是在今天看到太宰治那一刻,中原中也就知道這是那個家夥刻意為之。
中原中也也不打算與這群人浪費時間,乾脆直截了當地進入主題:“這酒,你們是從哪來的?”
中原中也拿起五條悟帶來的那瓶,開始仔細端詳。
“從一個神奇的地方拿來的哦,說不定中也以後也會過去哦。”
太宰治漫不經心地帶過這個話題,轉而掌握話語主動權,問道;“中也,你認為,出現這些一模一樣的酒的原因有哪些?”
“異能。”中原中也不知道為什麼太宰治會問這些無聊的問題,又按了按自己的帽子,靠在牆上,頗有些不羈:“要不然就是,權外者能力。”
藍色眼瞳此刻帶了點認真:“你們這麼在意,是有什麼人在搗亂嗎?”
“當然不是。”太宰治優哉遊哉地撐住頭,示意五條悟把一張照片拿出來,“這個酒並不是什麼重點,重點是,如果你最近在橫濱,看到照片上這位先生的話,就麻煩幫一下忙哦。”
中原中也感覺自己好像被玩弄了,臉上帶著嘲弄的表情抬眸:“你這個家夥,用這種事吸引我過來,是想嘗嘗重力的滋味嗎?”
“中也,人家在為你拓展人脈哦。”太宰治拉長聲音,“記得和森先生說,這是咒術界的委托哦。”
中原中也沒說話,伸手把照片收了起來,嗤笑一聲:
“滾遠點。”
話音剛落,太宰治和其他二人也不再逗留,瞬間,最後隻聽到五條悟還笑眯眯的聲音:
“這酒,就送給中也乾部啦。”
“我不需要。”中原中也還沒說出口,身邊就早已沒了這幾人的蹤影。
*
三人離開酒莊後,並沒有去公關部找春山淳探求,而是一起在東京街頭。
林憲明被五條悟帶過來還有點暈,手裡還提著太宰治。
“所以,為什麼不自己帶著這家夥。”林憲明看著捂著頭說自己好暈的太宰治,無語道。
“阿治的能力就是這樣,我一碰他的話,我們就沒辦法瞬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