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山淳第一次出現自己說完話,沒有人答應他的尷尬場麵。
尤其是在靜靜等待兩秒後,三個人麵麵相覷,均沒有開口說話的打算。
春山淳:“……”這是在乾什麼
諸伏景光好像是剛才反應過來一樣,向春山淳露出溫柔的笑容,笑容還有一絲不動聲色:“老板……是這樣稱呼您的吧?”
春山淳點頭,又非常快速地搖了搖頭:“叫我老板就行了,不需要稱呼敬語什麼的。”
諸伏景光了然的點點頭,顯然是非常遵循春山淳的意願,似乎是剛剛才反應過來,笑容還有些羞澀:
“我可以問一些關於我們的問題嗎?”
春山淳立馬點頭,好像就是在等眼前的人說出這句話:“當然可以問,你有什麼想知道的,如果我能說的話,一定會說的。”
春山淳說完,又立馬補充道:“當然,大部分的東西都是可以說的。”
諸伏景光急忙地擺擺手,表示自己不是那個意思,隨後又看向一旁的伊達航:
“我們來到這裡,按照你剛剛所說的的話,是因為我們兩個都已經去世了嗎?”
這個問題的答案顯而易見,但是諸伏景光就坦然地問了出來,似乎是在確認什麼信息。
伊達航苦笑,本就在四個人裡,他的性格並不算太過開朗,此刻愈發顯得沉悶。
春山淳點頭,似乎覺得這樣不妥,抬頭是安慰他們一樣,笑著說道:
“哎,雖然大家已經死亡,但是公關部是與現實能夠相連的地方,隻要有人思念著你,你們就一定見到想見的人,包括你們在意的好友們。而且,公關部說不定還有你們的故人呢。”
諸伏景光敏銳地捕捉到這句話需要的信息,比如說他知道自己以後可以見到不少好友,再比如說,公關部裡已經有自己認識的人。
他心不由得一緊。
在黑衣組織,害怕暴露自己身份,選擇用最後的子彈自裁的他,雖然從容麵對著死亡,但他最擔心的還是變成獨自一人在黑衣組織裡臥底的好友。
請千萬不要出事,不管怎樣,最後隻有他一個人犧牲。
諸伏景光眉目低垂,雖然整個人心事重重,但讓人看不出來內心的波濤洶湧。
尹航達其實隱隱約約察覺出了自己好友情緒的波動,但因為是好友,他不打算多問。
因為是好友才會才發現情緒的不對,又因為是好友才不會過多詢問。
他隻是安撫性地拍了拍諸伏景光的背。
他不用於畢業後就去執行秘密任務的景光,他在死亡之前,已經清楚知道了那兩位好友犧牲的信息,也清楚地麵對過好友死亡的場景。
所以要是那幾個家夥也在這裡發話,對他們來說,不失為一件喜事。
隻是對一無所知的景光來說,就不一定是什麼好事了。
伊達航抿抿嘴巴,抬眼看向個自稱老板的人,目的明確地詢問道:
“我們現在可以去店裡看看嗎?”
去看看,那些在夢中也想再次見到的人,會不會也在這邊等著他們。
春山淳:“……”最擔心的情況還是發生了。
*
同樣抱有複雜心情和莫名期待的,還有那邊同宮野明美對視的赤井秀一。
當年他化名諸星大和宮野明美談戀愛,雖然目的不一定單純,他還是在宮野明美死前,收到那條帶著真摯感情的短信。
但他現在也並不是很清楚這份感情的結果,應該是怎麼樣的。
他抬腿向前,正打算說些什麼的時候,卻看到以前的女孩朝他溫柔一笑:
“大君。”
她像以前笑著喊他。
赤井秀一喉結微動,似乎是過了很久,才從嗓子裡勉強擠出一個發音:“嗯。”
“在這邊想要聊天的話,必須先辦一些手續,請問大君是刷卡還是現金?。”
赤井秀一:“……”這和想象中的發展似乎不太一樣。
看看自己眼前的女孩,赤井秀一不知為何居然浮現出一種不詳的預感。
宮野明美依然溫柔的展現著自己的笑容,笑容明顯不帶一絲攻擊感,但是遞給他的東西,卻讓赤井秀一不禁有些裂開。
“聊天一小時……”
赤井秀一一字一頓地把上麵的話念出來,在看到這個價格後,有些疑惑的抬頭。
雖然他對來到這裡肯定會付出什麼這件事,並不是沒有準備,但是他完全沒想到宮野明美看到他時,第一個反應居然會是這樣。
什麼曖昧和後悔的情緒全部消散,赤井秀一又成為了那個冷靜的狙擊手,他抬眸:
“我沒想到,明美看到我第一句話會說這個。”
宮野明美的笑容意外有一絲害羞的,有些小聲道:
“畢竟這店並不是我的,如果沒付錢就聊天的話,老板會很生氣的。”
“老板?”赤井秀一立馬捕捉到這個對他非常有利的消息,“這家店的老板是什麼人?”
赤井秀一這樣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