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開玩笑了溪溪,我們該回家了,而且,下周不就是我們的訂婚宴嗎?我們可以先去領證,好嗎?”
江肆聞言輕嗤一聲,“回家?回哪裡?療養院的病房嗎?”
江墨隨額角青筋猛地凸起,目光猛地轉向江肆,眼中的血光噬人陰戾到極致。
“你為什麼要誘哄她做這種事?!你知不知道她是我的未婚妻!我的!!”
“那又如何?”
江肆唇邊扯出一抹嘲諷的笑,居高臨下的睨著江墨隨。
“不是你先出軌的嗎?怎麼,允許自己州官放火,就不允許我的寶貝在外點點野燈嗎?”
“江墨隨,她不過是走了你的路而已,你有什麼資格氣急敗壞。”
這一番話如果是旁人說的,那似乎還有幾分道理。
可偏偏說話的正主,是他的養父,他未婚妻出軌的對象,他們愛情裡麵的第三者。
一個見不得光的小三,現在理直氣壯,登堂入室地告訴他這是應該的。
瘋了嗎?!
江墨隨被氣得雙目充血,理智在這一瞬間完全崩盤。
“沒有資格的難道不是你嗎?!趁虛而入,強取豪奪,罔顧倫理,連兒媳婦都不放過,和他媽的畜牲有什麼區彆!!”
江墨隨嫉恨到神色扭曲,長腿一跨,衝過去給了江肆一拳。
後者冷冷勾著唇,伸手直接按住他的手腕,眸光帶著上位者的倨傲,“怎麼?想造反嗎?”
“不。”
江墨隨咬著牙根,恨到渾身發抖,一字一句道:“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他像是被逼到絕境的困獸,掙紮嘶吼著就要以命相搏。
可他這一身本事都是江肆教的,無論是拳擊搏鬥,還是兵略奇謀,都出自他手。
以往江墨隨是把江肆看作了自己要追逐的巨人,可惜他心裡的巨人生性涼薄,淡漠病態。
即使是從小教大的孩子,在他眼裡,也不過是養的久一點的貓貓狗狗。
所以,在搶奪青挽這件事上,他才會做的毫不猶豫,並且沒有半點愧疚心。
甚至,他在漫不經心的想著,該如何處理掉這個覬覦過他愛人的螻蟻。
是的,覬覦。
江肆從不認為董溪是青挽,他就是有一種莫名的篤定,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他見過以前董溪的錄像和照片,雖然相貌和現在一模一樣,但江肆知道,她不是她。
要不然,江墨隨怎麼可能現在還站在這兒。
心裡麵的思緒隨意發散,麵上的江肆絲毫不見端倪。
他渾身還帶著情事過後的懶散,輕而易舉地攔下了江墨隨的所有拳腳。
這種蔑視越發刺激江墨隨,然而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他的所有反抗都像是笑話一樣。
幾乎不過三分鐘,他人就被江肆直接踹到了地上。
一直在當透明人的青挽,見江墨隨被揍的差不多了,這才伸出腦袋假模假樣的哭兩聲。
“不要,江肆,不要再打了。”
被叫住的江肆此時正微微垂眼,腳下踩著鼻青臉腫,捂住肚子蜷縮著喘不過氣的江墨隨。
聽到青挽略帶哭腔的聲音後,他繃緊下頜輕歎一聲。
“那就丟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