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青挽就再也沒見過江墨隨,她被江肆保護得極好。
而那個她準備了許久的校慶,也因為突然提前的手術被迫放棄。
青挽心底倒無所謂,因為她要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利用蕭炙,刺激江肆,最後和他纏綿的時候被江墨隨撞破,順理成章的讓這父子兩決裂。
每一步都在預料之內。
不過她麵上還是做足了戲,為此難過了好多天。
江肆換著法子的哄她開心,每天膩膩歪歪的,一直到手術那天。
青挽再次見到了宋雅。
她瘦了很多,臉色蠟黃,唇瓣發白,雙目無光,呆滯的坐在病房內,定定地看著一點發呆。
工作人員說她一直被軟禁在這兒,等到手術後,就要依法起訴。
她慘絕人道的事情做的很多,所以後半輩子大概都要在牢裡度過了。
青挽聽到這兒的時候裝模做樣的歎了一口氣,似乎不忍心一樣。
她旁邊的江肆倒從始至終的淡漠。
他牽著青挽的手,眼簾壓著,眸底情緒沉鬱陰鷙。
“待會手術,她是如何對董溪的,就如何對她。”
他偏頭睨向一旁的院長,“原封不動,一模一樣,懂嗎?”
小老頭雞賊的很,笑眯著眼,連連拍著胸口保證。
等青挽他們前腳一走,後腳他臉色就冷了下來,指揮著護士去把宋雅拖出來。
“把人捆在手術台上,半麻後直接開刀。”
原本還一臉茫然的宋雅陡然瞪大眼睛,“你們要乾什麼?放開我!我要見我哥!我要見他!”
所有人默不作聲,好像隻會聽指令的機器一樣。
那種死亡的肅穆感讓宋雅越發害怕,她劇烈掙紮著,高聲怒罵來掩蓋自己的恐懼。
“我可是宋家的大小姐!你們敢動我一下,我哥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還有我的未婚夫,他可是江家的繼承人,我一定要讓他們都殺了你們這些畜牲!賤種!”
還沒走遠的青挽聽到聲音,表情下意識的一頓。
以前宋雅朝董溪發泄的時候,也是這樣罵她的,當然,同時還可能伴隨著不同程度的拳打腳踢。
當眾虐待更是能讓她興奮。
青挽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痛苦至極的東西,她眼眸紅了一圈,蹙眉呼吸漸漸急促。
“怎麼了,寶寶。”
江肆嚇了一跳,連忙捧起青挽的臉,“怎麼哭了?嗯?”
青挽沒應聲,深吸一口氣,拉著江肆就往回走。
那邊的宋雅還在口不擇言的大罵,尤其是見到青挽後,她更是恨到神色扭曲。
“浪貨!賤種!董溪,我真恨當初沒有把你剁碎喂狗!!”
江肆臉色猛地冷下來,眉眼簇著的寒意冷戾而血腥。
不過下一秒,就被青挽給輕輕拉到自己身後。
從前柔弱可欺的小白兔,現在已經學會如何教訓人了。
她麵無表情,在宋雅的謾罵聲中一步步走近她。
“啪!”
響亮的一巴掌把宋雅臉都給打偏了,覆著指印的地方更是迅速紅腫起來。
“你竟然敢……”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