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雅話才說一半,又被青挽麵無表情的甩了一巴掌。
同一個地方,同一個力道,侮辱性極強。
偏偏這還隻是個開始,青挽散漫地垂著眼,把下半身打了麻藥坐在地上的宋雅給扇得鼻青臉腫,直翻白眼。
最後,她半蹲下來,扯住她的頭發往後拽,親昵地湊到她耳邊,惡意滿滿的輕笑了一聲。
“看,我現在,來收利息了。”
青挽聲音壓低,語調婉轉勾人,媚意橫生。
她扯著唇角輕歎,“這一久,等的很辛苦吧,不過沒事了,馬上就能解脫了。”
“偷偷告訴你,我的腎臟的確被我拿回了,所以,他們待會要取的,是你真正完好的那一個。”
宋雅瞳孔驟然縮緊,目呲欲裂,嗬嗬喘息著就要掙紮,卻被青挽壓製得死死的。
“怕什麼,你又不會死。”
青挽風情萬種的笑笑,溫柔道:“你會活著,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腐爛,生蟲。”
“你會痛苦的想死,但又害怕死,你尖叫,哭吼,讓醫生把你的爛肉給割掉。”
“可惜他們什麼都看不到,他們隻會以為是你精神錯亂,在胡言亂語。”
“直到你死的那天,你被蛆蟲吃到隻剩點血骨的樣子,才會被人徹底看見。”
宋雅恐懼到身體都在痙攣,旁人卻以為她隻是在憤怒。
站起身來的青挽又變回了無辜可憐的小白兔。
她似乎終於和自己的過去和解,眉眼處的苦悶一點點散去,轉頭走向江肆。
後者把她擁入懷中,憐惜的吻了吻她的嘴角。
狼狽倒在地上的宋雅模糊之間看到他們的背影,被恐懼擠壓到極致的大腦下意識把江肆認成了江墨隨。
“墨……墨隨……”
喉嚨裡擠出含糊不清的字眼,聲音小的隻剩氣音。
沒有人在意,人們把她架起來,隨意扔在手術推床上,好像在處理一塊肉般隨便。
宋雅眼眸中的光渙散開,指尖無力的勾在床沿處,視線落在那對擁抱在一起的情侶,眼尾的淚劃入鬢角。
她知道自己惡毒下作,散儘天良,沒有人真的愛她。
父母沒有,兄長沒有,朋友更沒有,唯一對她施予過真心的人,隻有江墨隨。
他愛她精心偽裝的假麵,而她覬覦他背後的權勢和金錢。
本來是逢場作戲而已,但大概裝的久了,虛偽下作的她也悄悄把人裝到了心裡。
捧得高高的,讓他做她一塵不染,皎潔明亮的白月光。
所以,請彆丟下她……
回頭看看呀,江墨隨,回頭看看我。
儘管我虛偽卑劣,無惡不作。
可我愛你。
——
手術後,青挽被接回南山彆墅休養。
江肆簡直把她當成易碎的瓷器一樣照顧,連往常旺盛的需求都在竭力克製了。
至此,他們還是沒有做到最後一步。
青挽估摸著時間,差不多還有一百多天才到蘇糯的任務截止期,所以她也得克製本性,不要老撩撥他。
而江墨隨在和江肆決裂後就再也沒有出現,但青挽知道,他已經背離江家,正在蓄勢待發,準備殊死一搏。
她並沒有多意外,畢竟,這本來就是她要的結果。
清算完宋雅,現在,自然該輪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