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楠楠拿出礦泉水,喝了幾口,冰涼的水流進體內,那股燥熱消去了不少,可是大腿中間濕得一塌糊塗,又不可能在車裡擦乾淨身體再換條內褲,這讓她狼狽不堪。
“遼河啊……就是一個正在漸漸長大的孩子……”張清揚又重複了一遍自己剛才的意思,用以轉移對郝楠楠的幻想,要不然緊緊挨在郝楠楠那豐滿的身旁,總想到那種事。
“嗯,可是你也應該放心了,家長總要有放手的一天,你已經為這個孩子製定好一條發展的路線,它怎麼去成長就不是你能管的了的了。況且如果想讓這個孩子真正的成熟起來,就應該放手不管,讓他去闖,你說是吧?”郝楠楠眨著眼睛。
“你說得對啊,要想檢驗遼河的發展是不是真的經得起考驗,我啊……就不能總盯著不放!”
張清揚點點頭,這個道理他自然明白。現今遼河的發展雖然沒有任何的遺憾,暫時沒發現什麼問題,主要因為是張清揚這個策劃者在主導一切。有些問題往往會被忽略,或者掩飾。沒準等他一離開,換成彆人主政,問題相繼就會爆發,而這種問題的爆發並不是壞事。
郝楠楠美麗的臉露出笑容:“清揚,話是這麼說,可是如果真讓你離開,你還有些不舍得,是不是?”
張清揚點點頭:“你說得對,這也正像父母的心思,總擔心孩子出問題,可是如果總抓著孩子不放,孩子更容易出問題!”
“出問題,就解決,發展是不可能沒有問題的!我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我知道省裡……”郝楠楠說到這裡,目光打量著張清揚,突然注意到了一個驚人的情況,原來他腿中間不知何是高高的頂起來了,那尺寸可是有些駭人……
張清揚沒注意到郝楠楠的目光,眼裡還想著事情,而郝楠楠也假裝不在意,接著說:“我知道省裡是不會讓我永遠呆在遼河,遼河也是我的一個過度,但我會認真對待遼河的發展……”說到最後,胖乎乎的小手突然間向他的腿中間一拍。
“啊……”張清揚痛叫一聲,那裡立刻軟了下去。
“呀,張市長,你怎麼了?”郝楠楠一臉的無知狀,好像什麼也不懂似的。
張清揚原以為隻有劉夢婷、梅子婷那個年紀的年輕女子會逗人,卻沒想到郝楠楠頑皮起來更像個小孩子。他剛才被嚇得出了一身的汗,抬頭瞧了瞧郝楠楠,說:“故意的吧?”
郝楠楠咯咯笑,也低聲回答:“誰讓你剛才笑我!”
張清揚善意地笑笑,無所謂地說:“要不一會兒找個地方,你去趟洗手間吧?”
郝楠楠狠狠地白了他一眼,雙腿更加的不舒服了。張清揚知道這個玩笑不能再開下去了,以他們兩人的身份,是不應該如此曖昧的。要不是他們之間過去有過一段說不清的情愁,他也不會這樣大膽逗她。
張清揚收了收心,正色道:“楠姐,遼河就交給你了……”說完後,緊緊握著她的小手。
“嗯,你放心吧,這是我們共同的孩子……”說到這裡,郝楠楠意識到失言了,又瞥見張清揚嘴角的壞笑,指間狠狠扣著他的手心。
到達鹹境北道後,張清揚與郝楠楠受到了朝鮮軍民的熱列歡迎。當張清揚向金光春介紹郝楠楠時,很是認真地說:“光春,郝市長將來可是遼河的主政者啊,你們要好好合作!”
張清揚此行帶上郝楠楠,有意推舉出她的地位。他是想讓國內、外所有關注遼河政局的人明白,郝楠楠將是自己的接班人。
郝楠楠,現在是重點宣傳對象。
金光春客氣地握著郝楠楠的手,笑道:“清揚,你放心,我會向對待你一樣對待郝市長的!”
郝楠楠咯咯輕笑,說:“金司令太客氣了,我們遼河的發展還需要你的支持呀!”
一旁的朝鮮黨政要員望著風情萬種的郝楠楠笑起來,前胸亂顫、小腰輕擺,一個個色相必露,喉節滾動。張清揚瞧見眼裡暗笑,心說有這麼樣一位風情萬種,卻又不輕浮的女市長做搭檔,今後的工作是會更加方便的。
朝鮮的挨餓仍在繼續,張清揚此次帶來的大米大麵,對他們來說比黃金還要珍貴。但是張清揚明白,自己這些慰問品是不會分到朝鮮人民手中的。朝鮮人民所得到的應該是朝鮮國庫積壓了好幾年的陳糧,而且還不是大米,是玉米。玉米在國內用來喂豬、雞的,可卻是朝鮮國民的標準口糧。
據傳言,朝鮮最高領袖生活十分的奢華,他所吃的大米都是人工一粒粒挑選出來的,粒粒圓潤,並且大小相等,可見他奢華到了什麼樣的程度。對此,張清揚也深感無奈,這不是自己的國家,他自然不好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