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詩摔到地上,臀部一陣痛意,倔強地扶著桌子站起身說,“你敢再對我動手動腳試試!”
“乳臭未乾的死丫頭,彆以為嫁給了沈淮我就不敢動你,沈淮在外麵養小三的事情人儘皆知,你算個什麼東西,還敢在我麵前囂張,我讓你知道點厲害。”張禮拿起桌上的一瓶空啤酒,就要朝她的腦袋砸下來。
喬詩躲閃不及,忙抬手護住自己的腦袋。
然而,疼痛並沒有到來。
四周陷入了寂靜之中,原本狂躁的音樂也停了下來。
喬詩睜開眼睛,看到張禮盯著包廂門口,像是見到鬼一般,戰戰兢兢地將啤酒放下,畢恭畢敬說,“薄總來了,快快請進。”
她心中一顫,倉皇地轉頭看去。
薄延換了一身衣服,紫色襯衣搭配黑色西褲,渾身的冷厲感更深了。
他單手插兜站在門口,身後跟著兩個助理和保鏢。
“張總,你今晚玩的是哪一出?”男人的黑眸落到喬詩身上,涼聲問道。
張禮趕緊上前將喬詩扶起來,好聲好氣說,“薄總您彆誤會,這是我侄女,她過來找我有點事,我們起了點口角,她就摔地上了。”
張禮還試圖握住喬詩的手,但是被她狠狠甩開。
薄延看向她的目光帶有一絲鄙夷,“沈太太,今晚業務挺多,不會覺得累嗎?”
“薄延你什麼意思!”她有些惱羞成怒。
“聽不懂人話就算了。”他越過她身旁,走到包廂正中間坐下。
喬詩深感狼狽,保留著最後一分的體麵,轉身離開了包廂。
張禮走向薄延,殷勤地給他倒酒,“您千萬彆生氣,我這侄女都被她爸媽寵壞了,脾氣一點都不好,你彆看她現在嫁給了沈淮,但是沈淮根本就不喜歡她,她今晚是主動來找我的,她還說可以陪我睡一晚……”
“砰—”
張禮嚇得沒敢再說話,因為他看見薄延徒手捏碎了一個酒杯。
他抬起頭,冷冷道,“張總這麼喜歡喝酒,今晚這裡的酒都是你的了。”
張禮聞言臉色有些白,這裡十幾箱酒,喝完還能活著出去?
薄延挑眉,嗓音冷沉,“怎麼,不行?”
“行行。”張禮硬著頭皮,捧起酒瓶就開始灌。
最後沒有喝完酒,他就倒下被送醫院裡洗胃去了。
薄延起身準備離開時,注意到放在一旁的手機。
那粉紅色的手機殼,一看就不符合在場人士的風格。
這時手機鈴聲忽然響起,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薄延鬼使神差地接了電話,但是並未出聲。
“詩詩,明天我給你安排見另外一個導演,他說看了你之前拍的戲,挺喜歡你的,明晚過去跟導演吃頓飯吧。”
這女人四處勾搭,還真是沒完沒了。
他冷著臉掛了電話,將手機關機,倒扣在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