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他們的婚房,但是自從結婚以來,沈淮回來的次數屈指可數,寥寥無幾的幾次都是沈母催他回來,他才肯在這坐一會,到了晚上又匆匆出門。
現在想來,他那些無數個日夜,應該是跟外麵那女孩在一起。
“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沈淮將手中的茶杯重重放在茶幾上,衝她質問道。
喬詩現在很累,壓根就不想搭理他,轉身就要上樓洗漱。
沈淮卻站起身,一把甩開了桌上的茶杯,杯子破碎聲在這安靜的房子裡顯得格外刺耳。
喬詩皺眉,斥道,“沈淮,你又在發什麼瘋。”
他陰沉著臉,如同一頭暴怒的巨獸,“我在問你話!”
“我媽媽今天動手術,我一直陪著她,這回答你滿意了嗎?”
“不可能,你媽要動手術,醫生為什麼沒打電話給我?”
她冷笑一聲,“這就要問你了,為什麼你的電話是你那位情人接的,為什麼你答應我媽媽的手術費,突然就斷了?”
沈淮拿出手機,翻看了下通訊錄,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我斷你媽的費用是為了懲罰你,離婚隻有我能提,你沒資格,我看你下次還敢不敢跟我說這兩個字,而現在你這麼晚才回來,是你的問題。”
“我跟你說了,我是陪我媽媽,你不信就算了。”喬詩很累,懶得再跟他爭執下去。
“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想要勾引薄延,喬詩看看你現在這樣子,沒了我你什麼都不是,薄延現在也瞧不起你這種女人,彆再厚著臉皮貼上去!”
她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氣,轉身道,“沈淮,我勸你不要欺人太甚。”
“怎麼,說到薄延就戳中你的痛處了?”沈淮走過來,單手掐起她的下巴,眼中滿含嘲諷,“當初是你自己瞧不上人家的,現在人家有錢有勢,你就急著往上靠,不過你彆忘了,在那些人眼裡,你就是我玩剩下的。”
“啪—”喬詩一怒之下,揚手甩了他一巴掌。
“沈淮,我忍你很久了,我無論怎麼樣都與你無關,就像你今晚在酒店抱著其他女人一樣,我從未過問你一句。”
說到這,沈淮眼底泛起猩紅,猛地攥住她的手腕,“我是你的丈夫,你怎麼能做到不在意?”
“你有病吧?”喬詩覺得他越來越無厘頭了,是他先出軌,不待見自己,怎麼反過來說是她的問題?
“喬詩,你想跟我離婚,就是為了跟薄延在一起對不對?”
“你在胡說什麼,放開我,我要上樓休息了。”
喬詩甩開他的手,轉身正要走開,卻被他一把扯了回來。
她的後腰撞到一旁的桌角,疼得她倒吸一口氣。
沈淮卻像瘋了一樣,死死掐著她的胳膊追問,“告訴我,你是不是想要跟他在一起!”
“我沒有,沈淮你放開我,弄疼我了。”
這時,沈淮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喬詩忍著疼意,怒道,“你接電話啊!”
沈淮眼中的憤怒平複了下,鬆開她,拿出手機接聽。
“沈總,你太太的手機落在我這了。”
電話裡傳來的冷沉男聲,令喬詩剛放下來的心瞬間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