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糧票、布票、油票、肉票、香煙票、雞蛋票、自行車票、縫紉機票等等。
劉洪昌不缺煙票,原主經常去外邊兒掌勺,除了收工錢,主人家還會送煙酒毛巾啥的。
先前劉洪昌在家裡找糧本證件時,連同放一起的就有二十來張煙票。
倒是沒有其它票證,大都在結婚這段時間消耗完了。
看到劉洪昌買煙,何文惠俏生生站在自行車旁,並沒多說什麼。
她恍然若夢,感覺從昨晚起,以前的劉洪昌和現在的劉洪昌並不是一個人。
這種感覺從昨晚劉洪昌出言威脅她時,就清晰感受到了,性格完全不一樣。
從內心講,她很喜歡現在的劉洪昌,所以並沒覺得不妥,反而怕他再變回去。
以前的那個劉洪昌雖然百般包容她,照顧她,但總少了一股子霸道味兒。
“上車,發什麼愣?”劉洪昌買煙回來,翻身上車,看她發呆,開口催促。
何文惠回過神來,展顏一笑,側坐在後座上,抱著他的腰,靠在他背上。
“洪昌,我喜歡你欺負我。”她俏紅著臉,淺笑羞澀道。
劉洪昌笑嗬嗬道:“很好,晚上我要一篙到底!”
何文惠輕嗯了聲,明眸可人,眼神柔軟似水波流轉,抱在他腰間的胳膊更緊了些。
一路無話。
南鑼鼓巷曙光四合院,是一座三進四合院。
劉洪昌家住在中院兒北房,一明兩暗共三間房。
而正中最大的正房,則又隔成了三間。
劉洪昌住一間,王翠蘭住一間,中間是客廳。
另外兩間耳房,稍大的那間劉運昌和吳曉英兩口子住,另一間則是廚房。
劉洪昌的房間,是劉父在世時定下的,他是家裡的小兒子,自然會受到照顧。
因為房間大,所以劉洪昌一走,劉運昌和吳曉英就忍不住想霸占了。
話說回來,跟何文惠家相比,劉洪昌家條件確實好了不止一星半點。
房子先不說,家裡人也都有收入。
王翠蘭雖然沒上班,卻是辦了病退,有退休工資。
劉運昌頂了劉父煤廠崗位,吳曉英接了王翠蘭在紡織廠的班。
加上劉洪昌這個炊事員,一家人的收入相當可觀。
而何家呢?
隻有何文惠有工作,卻隻是製衣廠學徒工,收入低,還有一老三小拖累。
這倒還罷了,關鍵何家人卻不待見劉洪昌,這找哪兒說理去?
所以王翠蘭、劉運昌、吳曉英三人打一開始就反對劉洪昌娶何文惠,不是沒有原因的。
“文惠!文惠!”
剛到胡同口,就聽到有人喊何文惠,劉洪昌連忙停下自行車。
“咦?槐花!”何文惠尋聲望去,輕咦一聲,然後臉色一喜,刷地跳下車。
馬路對麵,有兩個女人正麵帶笑容,款款走來。
前邊兒歡呼雀躍打招呼的叫賈槐花,十八九歲,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紀。
這姑娘長得水靈靈的,小圓臉兒,眉毛彎彎,大眼睛,小鼻子,櫻桃小嘴兒。
身材也不錯,飽飽滿滿,凹凸有致,身上時刻綻放著青春活潑的氣息。
後邊那女人是賈槐花的小姨,三十一二歲,叫秦京茹,模樣出挑,身材豐腴婀娜。
她打扮的花枝招展,穿著列寧裝、高跟鞋,梳著大波浪披肩長發,肩挎小巧精致皮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