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早的飛機,我們一起回華盛頓D.C.”
反正能拿到的信息都從琴酒這兒拿到了,留下來用處也不大。
討論的時候在娜塔莎羅曼諾夫的強烈要求下,雙方達成共識,所有得到的組織信息對外都宣稱是審訊朗姆得來的。至於死人怎麼開口說話……見過朗姆的人比見過琴酒的還少,完全不用擔心。
娜塔莎羅曼諾夫微微一笑,“也是時候該清理一下美國那邊的殘餘勢力了。”
黑衣組織總部在日本,但它在美國的勢力也十分龐大,不然也不會引來FBI和CIA。
赤井秀一眉梢微挑,疑問地看向詹姆斯布萊克。畢竟清掃餘黨這種事講究兵貴神速,之前他問詹姆斯黑衣組織在美國的情況的時候,詹姆斯可是信誓旦旦地說‘沒問題’,他還以為美國的同事們早就動手了呢。
娜塔莎羅曼諾夫似乎知道赤井秀一在想什麼,她說:“那邊一直有人盯著,可惜那位溫亞德女士沒有一點消息。”
琴酒毫不意外地說:“貝爾摩德隻想明哲保身,要抓到她很難。”他話鋒一轉,嘴角噙著冷笑,“但如果她隻想明哲保身就不會帶著屬下一起走。”
赤井秀一讚同地說:“早晚會遇到的。”
娜塔莎羅曼諾夫看著兩人,唇邊含笑,意有所指地說:“看來你們相處的還不錯。”
赤井秀一順著她的目光看到放在門廳的購物袋,“糟了!”他臉色微變,三步並兩步走過去拿出他和琴酒的晚飯,打開炒麵的盒子看了一眼,鬆了一口氣,轉過頭對琴酒說,“好在炒麵沒坨,我熱一下。”
琴酒不以為意地點點頭。
詹姆斯有些不好意思地問:“你們還沒吃飯嗎?”他來的時候看到兩個人大包小包得回來,還以為他們已經在外麵吃過飯了呢。
赤井秀一把炒麵和飯團放進微波爐,定好時間,在微波爐發出的轟鳴聲中問:“你們吃了?”
沒有。雖說日本那邊禮節性的說了要請吃飯,但大家都不是喜歡做什麼場麵功夫的人。詹姆斯布萊克想著早點把消息告訴赤井秀一,就把飯局推了。詹姆斯問:“有我們的份兒嗎?”
赤井秀一微微一笑,聲音客氣態度果斷,“沒有。”
我就知道。詹姆斯布萊克無奈地想。他對著娜塔莎羅曼諾夫發出邀請,“一起去吃點東西?”
娜塔莎羅曼諾夫欣然允諾。
出門的時候,詹姆斯布萊克回頭用手指對著赤井秀一的方向點了點,“明早的飛機,彆遲到。”
“這麼早?!”第二天一早,詹姆斯在機場看到早早就到了的赤井秀一驚訝地問。赤井秀一是個負責的人,他不會遲到,但喜歡卡點。
赤井秀一無奈地看了一眼琴酒。他自己是想卡點來的,但琴酒習慣提前到。兩人昨天晚上為了這事還爭執了一會兒,最後琴酒贏了。
不是吵贏的,而是,琴酒冷冷地說:“起不來我可以叫你。”
赤井秀一認輸,他一點兒也不想嘗試琴酒叫人起床用的辦法。
華盛頓是美國的政治中心,是大多數美國聯邦政府機關和國際組織總部的所在地,其中當然也包括FBI和神盾。
兩邊人的目的地一樣乾脆一起訂票。東京成田機場是國際機場,每天人流量非常大。幾人都是經常出差的外勤探員,對於機場這樣熱鬨的氛圍已經習慣了——除了琴酒。還好,負責機票的娜塔莎羅曼諾夫帶著他們直接走到VIP候機室。
神盾局的特工不缺這點差旅費,頭等艙不行,至少商務艙還是買得起的。最主要的是有專門的登機口,避免遇到太多人,有利於隱藏行蹤。
上了飛機之後,商務艙的座位都是兩兩挨著。
按理說應該是琴酒和娜塔莎羅曼諾夫坐在一起,但琴酒和赤井秀一自然而然地坐了一排,自然得彆人都沒反應過來。
朱蒂眸色微暗,有些失落。隨即她打起精神,坐到了赤井秀一身後的座位上,看著前麵的椅背給自己打氣,等回了FBI,他們還有很多時間。詹姆斯和卡邁爾坐到了第三排,把跟朱蒂並排的座位留給了另一位女士。
幾人在飛機起飛前閒聊兩句。
娜塔莎羅曼諾夫坐在琴酒身後,似是不經意地問:“黑澤君,你剪下來的頭發呢?”
坐在座位上閉目養神的琴酒冷淡地回答:“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