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樂園的遊玩項目繁多,但適合琴酒和赤井秀一的很少,能讓他們來感興趣想玩的更少——可以說幾乎沒有。
一些幼稚的遊樂項目,彆說琴酒,赤井秀一也不會參加。世良真純和工藤新一知道琴酒的身份,不會格外去挑戰他的耐心。其他人跟他們兩個也不熟悉。
一天下來,這對情侶一共就玩了兩個項目,過山車和摩天輪。前一個是赤井秀一主動要求的,畢竟他就是用‘你和伏特加……’這個借口把琴酒誑來的,雖然大家都心裡明白不是那麼回事,但還是把這件事做平了,以防琴酒未來抓漏洞。後一個嘛……是被大家一波起哄一起弄上去的。
赤井秀一簡直是哭笑不得,誰規定情侶來遊樂園就得坐摩天輪啊?
但還是跟琴酒一起上去了。
簡直是口是心非的典範。
赤井秀一:我沒有!是琴酒先上的!
琴酒表示困惑,來都來了,難道還不好意思玩?坐個摩天輪而已,他們又看不見我們乾了什麼。
於是大家兩人一組坐著全程二十分鐘的摩天輪,這兩個人其中一半時間都在熱吻,險些擦槍走火。
從摩天輪下來後,其餘純潔無瑕(有賊心沒賊膽)的小情侶們紛紛表示沒眼看!一個個臉紅得比正主還害羞。
世良真純看看赤井秀一紅腫的嘴唇,又看看淡定如故的琴酒,終於沉默下來,開始懷疑自己不是多了個嫂子而是多了個哥夫。
雖說琴酒高大英武,比赤井秀一還高一點,但是自家兄長在妹妹眼裡永遠是最棒的,世良真純一直以為自己在幫哥哥挖彆人家的白菜,沒想到……怪不得媽媽不幫忙……
赤井秀一看著自己妹妹複雜的表情,不知道該為她對自己有信心高興,還是……噗!好好笑!
琴酒沒看出世良真純這種表情變化的含義,但是看到了赤井秀一的眼色,體貼地走遠兩步,讓他們兄妹聊天。恩,有點渴,正好去買點兒水喝。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傳來一聲尖叫。
“死人啦!”
三個偵探條件反射地拔腿就跑,衝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赤井秀一看著麵前“蹭”地一下就跑遠了的妹妹,無奈地接過琴酒遞過來的水,“去看看?”
琴酒看著雖然說的是問句,卻已經邁腿往那邊走的赤井秀一,無所謂地跟上。
其他人早就習慣了,一群人一塊兒往出事的地方走。到地兒一看,三個偵探呈三角之勢圍著屍體,單手托腮,都在思考。
赤井秀一拿出證件,“FBI!”又問,“報警了嗎?”
一個姑娘顫顫巍巍地點了點頭,又用手把臉捂上了,一看就是嚇壞了。
毛利蘭和遠山和葉很有經驗的一左一右坐到她身邊,溫柔地安慰她。鈴木園子一手拉著男朋友壯膽,一手挽著閨蜜。
警察來得還算快,赤井秀一一看,領頭的還正好認識,“高登探員,這是連環殺人案?”
“赤井探員,”詹森高登微笑著跟他打了個招呼,乍一看是個很慈祥智慧的老頭,“你這是……?”
“路過。”赤井秀一說,“跟朋友們出來玩。”
又聊了兩句,看警察們把屍體搬走了,就雙方道彆。
三個偵探對沒能參與案件很遺憾,但也有分寸,不過遇到命案也沒有心情繼續玩了,主要是三個女孩有些心累,乾脆就此散了。
兩撥人在遊樂園門口告彆。
把那群年輕人送走後,赤井秀一問琴酒,“Gin,為什麼那麼看著工藤君?”
琴酒眉頭微皺,沉吟道:“我一共在外麵碰見他三次,三次都在死人。”
赤井秀一愣了一下,回憶起在日本的時候隱姓埋名的生活,“你這麼一說……好像的確是這樣。”
決定今晚去哥哥家裡住一晚的世良真純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說:“園子也說過,帶柯南出門總會遇到命案。”
赤井兄妹對視一眼,赤井秀一轉移話題道:“真純,你開學就上大學了,已經決定留在日本了?上哪座學校?”
“恩。”世良真純坐在雪佛蘭後座上,趴著前麵的座椅的靠背,跟赤井秀一聊天,“工藤準備去立海大,方便他在武裝偵探社做兼職。蘭和園子一起上帝丹大學,我和白馬探考了東大。”
身為一個有妹妹的人,赤井秀一抓住了重點,問:“你和白馬探?”
世良真純沒聽出來赤井秀一隱晦的意思,大大方方地點頭,“是啊。”
赤井秀一思考了一會兒,認為是自己想得太多,要是白馬探對真純有什麼意思也不會提前離開了。不過既然想到這個話題,赤井秀一順勢問:“真純有喜歡的男生了嗎?”
“沒有啊!”就是世良真純這樣的女生被突然問到這種事的時候也是會炸毛的。
這副樣子逗起來就很有趣,赤井秀一忍著笑,裝作苦口婆心的樣子,“你都十八歲了,又沒有青梅竹馬,自己要抓緊啊。你喜歡什麼樣兒的?”
世良真純直率地說:“我喜歡秀哥這樣的!”
琴酒點點頭,愜意地插話道:“好眼光。”
“是吧是吧!”世良真純煞有其事地說,“一時半刻我哪兒找像秀哥一樣好的去。”
赤井秀一被他們倆一唱一和地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