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鳳儀宮。
“溫修容今日氣色真好,有了皇上的恩寵,果然是不一樣。”
琳妃不僅語氣陰陽怪氣,還裝作不經意看了玫良妃一眼。
玫良妃一個眼刀飛過去,但琳妃根本不懼,反而笑的格外嘲諷。
溫修容哪敢跟玫良妃硬剛,趕緊解釋:
“皇上不過是疼愛三公主,才想著去看看三公主。其實皇上最疼的還是二公主,最寵愛的也是娘娘,嬪妾蒲柳之質,實在不敢與娘娘傾城之貌相較……”
玫良妃聽了她的恭維,卻也沒有消氣,隻冷冷地開口嘲諷:“這有個孩子呢,就是好,皇上無論如何都會記掛。琳妃,你說呢?”
“自然。臣妾這個人信命,誰命裡該有孩子,無論如何都會有;命裡沒有,就算是強求也未必留的住,您說是不是啊?”
琳妃嗤笑一聲,滿眼嘲弄。
“你!”玫良妃頓時火起,好個琳妃,竟然敢拿她四年前小產的事來嘲諷她!
玫良妃和琳妃你一言我一語的吵得激烈,景嬪勸和幾句也沒攔住,最後還是皇後出來了,她們才住了嘴。
看著氣氛逐漸和睦,銀惜偷偷問身旁的清貴人發生了什麼。
清貴人四處看了看,見沒人在關注她們,於是偷偷靠過去,小聲跟她說道:
“昨晚皇上本來說去梅棠宮,但是三公主病了。不過你也知道,三公主十日有八日都病著,這事不知道怎麼就傳到皇上耳朵裡了,皇上就去了溫修容宮裡。”
銀惜這才明白事情緣由,溫修容也真是倒黴,在這種時候對上玫良妃。
銀惜抬眸看了看溫修容,她柳眉微蹙,一言不發,看樣子是不想參與進無端的爭鋒中。
但溫修容的為人,沒有人比她更能了解。
她吃過溫修容的暗虧,總得還回去才是,銀惜暗自冷笑。
從鳳儀宮回來,剛到清秋閣,星南就迎了上來,“小主,剛才成公公來了,帶來一個小盒子說是皇上給您的。”
“哦?放在哪了?”銀惜一聽就來了興致,連忙追問星南把東西放在了哪裡。
“就在殿內的桌上。”
銀惜走進去,一眼便瞧見桌上有一個精致小巧的盒子,她快步走過去,拿起盒子滿是期待地一點點打開。
盒子中靜靜地躺著一枚銀戒指,花紋不是很繁複,其上鑲嵌的一小塊羊脂白玉卻是極品,隻是實在有些小,怕不是哪裡切下來的邊角料。
“這是?一枚戒指?皇上怎麼給小主送這麼個戒指啊?”星北湊了上來,疑惑道。
“就是呀,皇上也太小氣了點!”星南嘟嘟囔囔,有些不滿。
“不許背後議論皇上。”銀惜被她們逗笑了,略有些無奈地囑咐。
星南住了嘴,小聲說:“知道啦。”
銀惜把戒指戴在手上。
這個戒指是祁栩常戴的,應該與他身上掛著的那塊玉佩是同一塊玉石打造的。
他願意賞給她,也算是表示親近了。
“小主。”她正想著,小孟子卻在這時進來稟報:“無憂長公主來訪。”
“快請進來。”銀惜回神,道。
煙羅引著令辭進來,她今日穿著一件玉色上衣,黃潤色織錦下裳,丁香色百蝶穿花小襖,飛仙髻上點綴著粉色珠花。
她身後還跟著一個小宮女,是她的貼身侍女京寧。
銀惜笑:“今日怎麼有空來?”
這幾個月無憂隻來過兩回,倒是稀客。
“我今天休沐。”令辭道。兩人說著,就進了屋。
星北看了看她們,跟星南對視一眼,跟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