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兒似乎極是恐懼,眼中已蓄滿了淚水,慌亂地不停捏著衣角。
“薑修儀好狠的心!”蕭似宓率先諷刺道。
清貴人詫異地看著銀惜,但很快就釋然了,那麼多人盯著她想要撕下她一塊肉來,她不狠一些,如何活下去。
皇後沉吟片刻,才道:“皇上,薑修儀所說雖然有理,可到底太偏激了些,若傳出去,恐損皇上聖明。”
祁栩嗤笑一聲,對皇後道:“皇後,你覺得,是朕的名聲重要,還是朕的女兒更重要?”
皇後一頓,低頭回道:“是臣妾所見淺薄了。”
“按薑修儀說的辦。”他道。
“是。”來喜應下,就要出去傳旨。
來喜經過煙兒身邊時,煙兒像是終於回神,撲過去抱住了他的腿,聲音淒厲:“不要!”
站在祁栩身旁的溫妃攥緊了拳頭,指甲險些紮進肉裡。
銀惜看著煙兒,故意說道:“你既然做了那些事情,就該知道會有今天。”
煙兒身子一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她連忙喊道:“不是我!不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