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生活就像杯濃咖啡,在你感到苦澀的時候,會適宜的往裡麵撒點糖。
昨天和她視頻的時候,我們家這位美麗的空姐還在新加坡,看來她和我說後天才回來是故意給我製造驚喜。
蕭夢寒漂亮的五官,和她精心的安排,都讓我暫時把工作上的那些煩惱,屏蔽在了家門之外。
我們象征性的往蛋糕上插了代表三十歲的三支蠟燭,許願的時候其實我心裡是苦澀的,我還沒準備好,就跌跌撞撞的奔三了。
都說三十而立,但我迎來的卻是青春過
期,上到酒吧裡妖嬈的年輕女孩,下到四十如虎的半老徐娘,我都不再是她們的首要目標顧客。
因為有蕭夢寒的陪伴,我的這個三十歲生日,才沒有過的那麼荒涼。
空姐這個職業其實隻不過看上去很美,娶了個空姐回家,絕對是一件特喜憂參半的事情。喜的是這個職業性質就注定了她們的美麗,憂的是一年到頭,卻有幾乎一半的時間,是我一個人“獨守空房”,真映了那句歌詞:愛上你等於愛上了寂寞。
每次蕭夢寒在家的時候,我都格外珍惜這種彌足珍貴的二人世界。
蕭夢寒從新加坡給我買了套名貴的西裝,用她的話說,好歹我現在也是金領,她老嫌穿的西服和職位不相符。但我覺得這是金玉其內,敗絮其外。
在家裡我素來都報喜不報憂,我還沒告訴蕭夢寒,我這個所謂的金領,已經打折了。
蕭夢寒則和我完全相反,她是喜憂參半的雨露均沾,吃完蛋糕,她把我的腿當成人肉枕頭,
枕著我的腿,一邊拿著遙控器切換電視節目,一邊和我發牢騷:“老公…我最近惹我們機長不高興了…”
我立刻就緊張了起來,畢竟有 關於機長和空姐的緋聞,屢見不鮮。
“怎麼了?”
空姐玩弄著發梢,輕歎了一聲:“無非就是在新加坡飛回來之前,我們機長請我們機組的所有人吃飯,其中有一個空姐是他家親戚,為了把她弄進來,他擠走了我一個姐妹,相當於歡送宴和迎接宴一起吃。吃飯的時候他可能覺得挺尷尬的,就讓我給今天晚上這個聚餐起個主題,我就說錯話了。”
“你起的什麼主題名字啊?”
“辭舊迎新…”
“……”
“老公,你也覺得我說錯話了嘛?”
我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秀挺的粉鼻兒,“你啊…就是太耿直了…以後學機靈點,不該說的彆說。”
她如蘭的歎息了一聲,喃喃的說:“現
在真是退步了,耿直什麼時候都成缺點了。”
蕭夢寒的話讓我徹底沉默了,想起明天晚上還有一個酒局,我就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和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