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利院的大多數看護人員對他冷言相向,福利院的孩子們,不論是大的還是小的,見到他都會唾棄他,甚至對他拳腳相向。
母親還在世時,告訴她,東方的華國是一個充滿著大愛的國家。
從小,他就對華國充滿了向往。
可是,後來他被送去了福利院,卻因為他是混血兒受到了很多不公平的待遇。
那些不堪過往,是他一生都揮之不去的黑暗時刻…
“你住這裡?”
“你受傷了。”
兩人同時出聲,茹雅笑了笑,“這裡的醫院是24小時營業的嗎?你現在這個樣子需要去醫院。”
澈看著茹雅眉眼彎彎的笑容,她的笑容就像是雪山裡純白色的鈴蘭花,乾淨的沒有一絲雜質,仿佛世界上所有的美好,都彙聚在她的眼中。
他抬頭看了一眼漫天的星光,他覺得她的眼睛比天空上的星星還要璀璨。
“我的傷不要緊,幾天就好了。”這些年,他早都習慣了在遍體鱗傷時,自己舔舐傷口,用漫長的時間療傷。
“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澈站起來,向茹雅伸出了他粗糲又寬大的手。
茹雅沒有嫌棄,借著澈手的力量從地上站了起來,她的口氣是毋庸置疑的,“澈,你需要去醫院處理傷口。”
“北歐,沒有24小時營業的公立醫院。”
換言之,私立醫院的費用太過於高昂,他支付不起。
茹雅瞬間就明白了男人的意思,但是這次她沒有再自作主張。
“前麵那棟紅頂白牆的彆墅,就是我家。”
澈微微一怔,不明白為什麼好好的說著醫院的司元,突然就告訴他她家的住址。
茹雅既是在回答他剛才的問題,也是想幫澈處理一下傷口。
醫院不去,她家總行吧。
她來到北歐後,救生的醫藥用品她可是備了個相當的齊全。
男人把茹雅送到門口,他轉身就要離開。
茹雅喊住他,“澈,我幫你處理和包紮傷口。”
男人的腳步一頓,有些不敢置信,他沒理解錯吧。
司元,竟然邀請她去她的家?
實際上,經過之前的相處,他已經觀察出來,司元是一個人獨居。
所以,今天他除了在發現她是司元的第一瞬間感到驚詫後,對她的全副武裝並不奇怪。
女孩子,一個人在異國他鄉,保護好自己是對的。
“你確定讓我去你家?”他想拒絕,但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另外的一番模樣,他的嗓音有些暗沉,“也許我是壞人,會傷害你。”
茹雅突然覺得澈現在的樣子有些傲嬌,就像是一個明明想要玩具的小弟弟,但是他卻嘴硬的說他不喜歡。
“你會傷害我嗎?我剛剛還救了你,並且,現在還要繼續救你身上的多處傷口?”
澈脫口而出,“當然不會!”
他永遠也不會傷害她。
司元就像是他灰暗人生中的一束光,猝不及防的闖入了他的生活,救贖了他本應破敗不堪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