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動靜,曹信雄心中一動,立刻把刀往邊上掃去,口中則喊道:“你可彆逼我!”話音未落,刀已劈在了其中一名酒客的脖子上,慘叫聲中,一顆頭顱竟已淩空飛起,鮮血飛濺。
而這一來,酒館中的場麵更亂,所有人都忙不迭地往外跑去。但他們的動作又怎麼可能快得過這些練家子,便是那聶萬雄都比他們更快,手一伸間已扣住了一名酒客的咽喉,獰笑道:“誰還敢動!”
這一下果然讓還欲上前的魯達的動作為之一頓,怒容滿麵地大喝道:“卑鄙無恥,竟傷無辜!”
曹信雄卻渾不在意地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黃牙來:“你們果然是官兵,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說著,刀一橫間,又把兩人逼住,隻要他手上微加把力,這兩個無辜酒客也將與之前那人一般身首異處!
這讓魯達雖然心頭震怒,身子卻再不敢動了。他雖然為人粗豪,卻是古道熱腸,可不想再有人因自己而喪命於此了。見此,曹信雄得意而笑,他們兄弟三個能在濟州一地橫行多年卻依然逍遙法外可不光隻是靠著一身武藝,更因為他們的手段多變,心狠手辣!
可就在他自鳴得意,以為一切都在掌握時,一個冷冽的聲音卻從旁邊響起:“你是不是把他給忘了?”砰地一下,一人已被孫途按在了一旁的桌麵上,一口短刀也已落到了那人的身上,正是之前被魯達掐昏過去的沈定雄。
剛才孫途也確實被這家夥的手段給嚇了一跳,但隨即他就看到了沈定雄正搖搖晃晃地起來,想跟著站到自己兄弟身邊去,便毫不猶豫地出了手。他本就要強過對方許多,又是突施偷襲,一招間就已將其控製,並奪了刀,橫在了咽喉處,反過來要挾起曹信雄二人來:“你若再敢傷害無辜,我便讓他抵命!”
“你敢!”聶萬雄一看之下,頓時大怒,手上一使勁,已把控製在手的那名酒客掐得雙眼翻白,身子都有些發僵了:“快把我二哥放了,不然……”
“你們才該放人才是!不然濟州三雄就要變兩雄了!”孫途卻是寸步不讓,握著刀的手還往前一壓,在沈定雄的脖子上割出一道血痕來。
“你們可是官府中人,就不想保住這些無辜的百姓嗎?還不把人放了,把手中的武器丟下?”曹信雄當即便點破了孫途他們的身份,高聲威脅道。
“我又不是這濟州府的官,這裡的百姓還不用我來保護。”孫途卻是寸步不讓,直視對方強硬回話:“反正隻要把你們拿下就功勞一件!”
這話終於讓曹聶二人心生猶豫,本來自信的動作陡然就是一僵。
這立刻就讓一直在他們身後和酒客們一道避讓的祝三郎和那名少女找到了機會,他們在互相打了個眼色後,幾乎同時飛身上前,雖然手上沒有兵器,卻還是直取兩名握有利器的賊匪。祝三郎一拳直搗曹信雄的後心,少女則是一掌劈向了聶萬雄的後脖頸。
聶萬雄是真沒想到身後還有高手偷襲自己,聽到風聲想要閃避卻已不及,被重重一掌劈中,眼前一黑,便一頭往前栽去。而這時,魯達也已抓住機會疾步撲上,手中禪杖呼地一下掃出,正掃中其肩頭,這一下含憤而出,竟把聶萬雄直接打得橫拋起來,重重地砸在了旁邊的牆上,一口鮮血隨之和著慘叫噴在了空中。
而曹信雄這邊,祝三郎的一拳卻終究沒能建功,對方在拳頭臨身的瞬間突然收刀一掠,逼得他隻能收拳後撤,但卻也已把人從對方刀下拉了出來。
隨著這對年輕男女的突然出手,場麵再度生出新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