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心生恐懼
“這他媽的!”
陳明在看到這一幕的那一刻突然有些心生出了莫名的恐懼,但他立刻壓製住了這份情緒。
並立刻在自己和身邊幾人身上製造出了一層薄薄的接近於透明的金屬液體作為保護膜。
讓屍體噴出的血霧和碎塊隻鋪滿了後半艘穿梭艇。
但這恐怖的畫麵確實傳到了每個人的眼裡,尤其是飛船前方從來沒見過這種場麵的穿梭艇駕駛員更是連連驚呼。
“我之前認為他們隻是借機搞事,但現在,我真的不好說這其中到底會不會有什麼聯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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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何穀回答之前,陳明突然插話道:“我可以確定絕對不是炸彈,整艘穿梭艇沒有任何爆炸物殘留,隻有他的人體組織碎塊。”
他能聽得出來陳明說的話很有邏輯,但有些關於維度感染的消息他並不太了解,他必須在之後去詳細地調查一下。
陳明也很快就給白泉和何穀開放了在飛船上對外通信的權限。
“被人雇傭和直接加入左徑是完全不一樣的,更何況他們前麵還有是戰區的兩個中將替他們頂著,他們才是直接和左徑有聯係的人。”
“沒有任何靈能波動殘留,沒有任何類似的東西,也看不出來剛剛爆炸的能量來源。”
“本身靈能者在帝國內隻要不犯事就不會強製他們做什麼事,想要吃安穩的公家飯的話作為靈能者也肯定沒問題。”
“所以如果胡遺繼續銷聲匿跡下去,這件事情最後不了了之,胡遺隻要彆表現出跟左徑有染的樣子,他就還是一個這樣的靈能者。”
何穀當然也知道確實可能存在這種情況:“所以我們一直以來不認為左徑有靈能者的主要原因,還是他們真的從來沒有暴露過他們有靈能者。”
何穀隨著陳明起身而起身,身上也散發出了些許的靈能波動。
“但我沒從這裡的殘留物上看到有任何爆炸物痕跡。”
“左徑底層分子極端厭惡科技,但從左徑平常的表現來看,他們會用科技,並且也不介意用。”
“婁維之前好歹也是一個少將,左徑這麼多年的頑疾已經到了能威脅帝國少將的地步了,必須想辦法把他們處理掉。”
“等等。”
而且在陳明的腦海裡,婁維這突然炸碎成了血肉也讓他回憶起了以前。
“因為每一個靈能者至少都會是個意誌強大,擁有獨立思考能力的人,在帝國對左徑全麵封殺的情況下,有腦子的人一般來說不會加入左徑。”
“更何況我是在左徑的地盤上碰到的維度感染,就算從左徑那邊開始往外擴張照理來說也不會那麼快。”
宋少將接著問道:“這有什麼區彆?”
陳明對他點了點頭說道:“那我比較傾向於後者。”
“我感覺就像宋少將剛剛說的那樣,這種靈能的限製條件就是一個人的心理情況,心理脆弱心靈弱小的人就容易被傳教。”
“另外,剛好他在炸之前說著左徑的教義,都聽到他說教義的時候那種語氣和感覺了吧?”
雖然除了血肉爆開的那一瞬間那種感覺比較清晰,但現在,陳明隻要想的話依舊可以從整個環境中感知到那來自於未知的恐懼。
那種熟悉的令他也忍不住心生恐懼的感覺就在陳明心中環繞,揮之不去,這種感覺他可太熟悉了。
宋少將猜測道:“應該就在調查組下來過後吧?那時候因為你們都知道的原因,他本身的狀態很差,尤其是心理狀態,我感覺就是這種時候才會被左徑傳教。”
“左徑一定有一個擁有特殊靈能效果的人,或是某種東西。”
白泉突然主動總結道:“不管左徑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這件事情肯定不能直接流傳出去,不然我覺得要出大問題。”
旁邊的宋少將聽著靈能者的事情已經快要繞暈過去了,問道:“那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這麼多的猜想,到底那個才是正確的?”
他渾身上下都被一層精神力護盾保護,沒有直接接觸周圍的血肉。
“而且相比於我們整個帝國對靈能者的待遇而言,左徑那邊能為靈能者提供的資源實在是太少了。”
“但加入左徑那肯定要被帝國追殺,變相的受到帝國更為嚴苛的管製。”
“這又有沒有可能是左徑的報複?報複婁維把殖民地送了出去?”
“一直以來我們都有這樣的懷疑,因為左徑完全沒辦法徹底消滅,哪怕再怎麼用殘酷的手段去應對左徑,左徑也能跟雨後春筍一樣冒出來,很有可能是有靈能可以進行類似傳教洗腦的活動。”
“所以我就在想,這一次維度感染的後遺症有沒有可能不是我造成的?而是左徑?”
何穀這時候也不能確定了,說道:“婁維就這麼炸了,我們現在也隻能從屍體上分析出這樣的結果來。”
“結果你看看有人敢說你嗎?沒有。這就是靈能者的特權,所以你也不用說什麼,你也有同樣的待遇。”
“如果隻是單純的血肉爆炸,那我其實是不會把這兩件事情結合起來的。”
“這一次,畸形兒出現的日期提早了很多,可以說是我那邊剛剛結束了這件事情還沒多久,畸形兒的情況就在到處出現了。”
這個倒是不一定,畢竟在一次維度感染裡存活下來的人在時間跨度上是相同的,可能無法在兩個維度之間用於不同的定位,而隻能算作是一個人。
“而且隻有他是真的得罪了你們的,但我們其他人絕大部分都隻是被波及了,所以心態方麵肯定比婁維來的好,他確實應該是最容易被盯上的那個。”
“但他們之前一直有在帝國進行明麵上的活動,算是些踩著帝國法律灰色地帶,靠著自身靈能者身份的特權做這種類似於雇傭兵活動的事情。”
“他們會不會早就私底下弄過什麼克隆實驗了,並且還成功地製造過維度感染?隻是那一次維度感染被抑製了?”
如果左徑再一次導致了維度感染,弄出第四個,甚至直接把除了陳明和社長以外的維度感染經曆者都弄出來,那問題可就大了。
“而且婁維現在死在這種地方,死在這個時候,是在針對誰應該也很明確了。”
“這樣確實也可以解釋一些事情,也算是個合理的猜測。”
陳明也就沒有多說,在說完後便重新回到了被金屬薄膜隔離開的穿梭艇的前方。
“我很不希望這種事情發生,但又不能百分百確保這一點。”
陳明考慮了一下措辭,還是沒有跟何穀直接說明他那敏銳的感知,和他從婁維死亡的畫麵感知到的內容的打算,隻是解釋道:“維度感染,光從肉眼看過去就是一種血肉橫飛的情況。”
白泉站在陳明隔離的金屬液體膜前,問出了這個問題。
“更加詳細的調查,得讓專業的人來,我不是負責這方麵的靈能者,陳明也不是。”
陳明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給穿梭艇上的其他幾人都解開了金屬液體的限製。
“但在有了這個我之前就有過懷疑,又沒有足夠的樣本證據的情況,我有理由去懷疑這次的維度感染是不是左徑乾的了。”
好在陳明並沒有感知到危險,至少現在他還能迅速地冷靜下來。
陳明此時已經調整好了情緒,完全看不出來任何被剛剛那個場景影響的痕跡。
“他是什麼時候被傳教的?”
“靈能者之間的仇恨歸靈能者,打生打死隻要彆影響帝國平民不會有人管。”
“這個靈能甚至有可能一直存在我們身邊,他隻會遊離在心靈弱小的人身邊,當他們最脆弱的時候感染他們。”
麵對陳明的問題,何穀推測道:“這種靈能應該有限製,否則光靠這個洗腦能力把底層人暗中全洗腦了,帝國早就應該是左徑的天下了。”
就在白泉和宋少將交談的時候。
在飛船上陳明就沒有繼續限製他們的自由了,所有人都可以在飛船上活動。
隨後他直接將穿梭艇駛入了星塵級的飛行甲板。
“另一個維度感染的能力作用到我們這個世界是需要時間的,否則他們也就沒必要必須借助那些沒有意識的克隆體製造大範圍的血肉生物組織。”
他打斷了對話詢問道:“你們不是說他身上沒有靈能波動嗎?那意思是說,這不是靈能者乾的?不是左徑的靈能者那還能是什麼東西?”
“先把消息傳回高層吧,看看上麵怎麼說的。”
“就像你在外麵兩個殖民地做的事情。”
陳明的目光看向了送少將,問道:“婁維最近有接觸左徑嗎?”
“更加具體的呢?”
旁邊被陳明限製著的宋少將突然對白泉使了個眼色。
何穀聽完了陳明的講述,大腦在飛速思考。
並控製住了除了白泉和何穀以外的所有人,讓他們全部都待在自己的位置上。
尤其是靈能結社的社長也曾經親曆過一次維度感染。
“那他們為什麼不洗腦所有人?”
陳明突然想到了前段時間才剛剛發生過的事情,說道:“嚴雄和胡遺你知道嗎?他們不算左徑的靈能者嗎?”
“當然我隻是猜測,這隻是最壞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