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任綺雲打了電話,得知那老婆子已經離開了,就在紙人攻擊我的第二天。她估計是見害我不成,擔心我找麻老頭去報複她,所以跑掉了。
那該死的老婆子,這個仇我記下了,今後要是再讓我碰見她,鐵定不能輕易放過她!
出院後回到家中,發現門縫底下夾著張紙條,上麵寫著: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麻佬要是問起來,你就說我和那希老婆子有仇。
希老婆子?就是當時帶走老丁兒子的那個老婆子嗎?這小子果然不一般啊。
養了大半個月,身上的傷才徹底恢複,這回兩度受創,消瘦了不少,又滋補了大半個月才補了回來。
轉眼間到了年底,跨入了新的一年。麻老頭一直沒有聯係我,我幾乎要以為他已經把我忘了,不過一想,那老頭記仇記得這麼清楚,鐵定不會忘記我的。
我一如既往的到咖啡屋裡做做雜活,和客人閒侃活躍氣氛拉攏常客,日子過得優哉遊哉。我很享受這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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