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澈懷疑自己耳朵壞了。
元矜轉頭問:“你要上廁所嗎?”
蕭澈:“……不。”
“哦,你要去的時候跟我說一聲,我幫你脫褲子。”
元矜一本正經地說。
他疊了兩件衣服,再拿起一件時,忽然感覺觸感柔軟,不免多看了兩眼,兩根手指撐開。
嗯,是黑色的。
布料明顯比其他衣服少。
明顯的輪廓,讓元矜一眼就認出了這是什麼東西,他呆在原地數十秒才終於反應過來。
蕭澈:“……”
元矜悠悠問:“你喜歡黑色?之前扔在垃圾桶裡的也是黑色。”
蕭澈沉默不言。
“尺寸不錯。”
元矜評價了一句。
然後麵不改色收拾好,放進旁邊的盒子裡,又開始折疊其他衣物。他的折疊方式非常簡單,擼直,對折幾下,使其壓縮再壓縮就行。
沒過一會就折疊完了。
蕭澈感覺有點奇怪,之前少爺看見他垃圾桶裡的內褲時質問了他,最後問清後甚至懲罰了他。
這次卻沒有生氣。
難道是因為自己救了他?
隻能是這樣了,要不然很難解釋少爺前後不同的態度。總不可能是少爺突然對他有了意思。
蕭澈自嘲笑了笑。
——
這天,喬睢提著花籃來到病房外,他是來看望蕭澈的。
元矜接過花籃,訝異:“你跟我的保鏢很熟嗎?”
“不熟。”喬睢笑了笑,轉頭看向躺在床上的蕭澈:“但我覺得該來看看,畢竟是你的男人。”
蕭澈猛地抬頭。
盯著麵前的喬睢。
什麼意思?
喬睢自然也瞧見了蕭澈的神情,他有點意外,問旁邊的元矜:“他這幾天都沒上網看看?”
蕭澈問:“什麼?”
喬睢眨眼:“當然是你家少爺當眾跟你表白的視頻。”
元矜:“……”
蕭澈猛地側頭,看著床邊沒什麼表情的元矜。
等著他否認。
一分鐘過去了,元矜表情依舊沒什麼變化,隻嗤笑一聲:“表白?你在這胡說八道什麼。”
喬睢:“難道不是?”
他好整以暇地拿出手機,翻到那條已經傳遍全網的視頻,遞給蕭澈:“你家少爺給你撐腰的視頻,你居然沒看過,多可惜啊。”
蕭澈伸手接了過去。
他垂眸看向視頻,地點是在酒吧,吵吵鬨鬨的。
“你們宗家當漢奸的事我先不提,但你們千不該萬不該,就是動我公孫羽的男人。”
少爺掐著宗鶴的脖子,放著狠話,是他沒見過的樣子。
蕭澈看向旁邊的少爺。
元矜倒沒急著反駁,他慢慢走到喬睢的麵前,笑得溫和:“寶貝,我的男人隻有你啊。”
喬睢感覺不妙。
元矜笑得無比燦爛:“網上的言論我也看到了,他們誤會了,怎麼連你也誤會了呢?”
蕭澈的心往下沉了沉。
他就知道,少爺怎麼可能會跟他表白呢,喬睢調侃他,他居然信了,平白讓少爺看了笑話。
蕭澈手中微微用力。
喬睢提醒:“我的手機,你捏壞了我可是要找你家少爺賠的。”
蕭澈難堪地鬆開。
“這就對了。”喬睢拿回自己的手機,檢查了下,沒壞,他抬頭:“你不管管你家少爺?”
蕭澈冷冷看他。
喬睢無辜地攤開手:“他這個人傲嬌得很,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說了,我是有男人的人。”
“彆壞我的名聲。”
蕭澈一時間不知道該信誰了,這時候旁邊的元矜打斷他們:“行了,喬睢你還是出去吧。”
喬睢沒動:“怎麼?”
元矜麵無表情:“我家保鏢尿急,你在這裡他不好意思。”
喬睢:“……”
他覺得好笑,這次探視的目的也達到了,沒其他事,便跟兩人說了再見,轉身走出房間。
元矜:“慢走不送。”
等病房門關上,元矜這才看向床上的男人,其實這幾天蕭澈可以下床,但他硬是讓人躺著。
元矜掀開被子:“起來吧,從今早上開始你就沒上過廁所,會憋壞,在我麵前你不用害臊。”
蕭澈:“……”
他艱難道:“我自己可以。”
“不,你不可以。”
在元矜的堅持下,蕭澈還是被他扶著進了洗手間,大概過了五分鐘,兩人木著臉出來。
元矜耳朵有點紅。
蕭澈也好不到哪裡去,他一個大男人,又沒傷到隱晦處,卻被……少爺扶著小蕭蕭方便。
他腦袋還有點懵。
哪怕小少爺已經用洗手液以及消毒液洗過手,他還是覺得不可思議,少爺居然給他扶了?
元矜慢悠悠道:“你行動不方便,以後我幫你扶著。”
蕭澈:“……”
元矜警告他:“下不為例,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這次它大膽敬禮,我就饒它一命!”
蕭澈:“……”
想到洗手間裡尷尬的一幕,他有點不知所措。
那真是他控製不了的。
估計下次還得敬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