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一想到青檸與異性接觸就會覺得不舒服。
他不舒服,彆人也彆想舒服。
狠狠瞪向青檸:“女孩子家家的,成何體統,還知不知道規矩羞恥了。”
青檸剛才將一切都纜到了自己頭上,包括趴那二人衣服。
一想到這個畫麵,梁捷的臉就更冷幾分。
前幾天金釵失蹤,本來就鬨得他心煩意亂,昨晚又……看向青檸的神色更冷了幾分。
果然不省心。
“回去抄女戒一百遍。”
“陛下,不好了。”一個太監匆匆從門口慌張跑了進來,臉色有些不自然。
“什麼事不好了,說。”梁捷話被打斷,不悅。
太監被看得發虛,低頭:“莫公子,莫公子恐怕不能進宮了。”
梁捷挑眉。
“哦?為何不能進宮,莫不是死了不成?”本來他隻是隨口一說,太監卻頭更低了,細若蚊聲:“離死也差不多了。”梁捷卻聽的一清二楚。
“你說什麼?”
梁捷的厲嗬讓太監心裡一突,偷偷抬眼瞥了一眼,才如實到來:“奴才剛剛去莫將軍府,發現……發現莫公子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莫將軍守在那裡好像不對勁,問也不說,所以……?”進宮恐怕是不行了。
說完怕梁捷不快,再次解釋道:“奴才知道的就隻有這麼多了。”扣了一頭。
隨即離去,走之前還不忘瞥了一眼青檸。
這可是貴人。
“陛下,青檸也回去抄女戒了。”青檸感覺氣氛有些不對,連忙俯身行禮,不待梁捷同意貓著身子快速離去。
媽呀,差點嚇死她了,不由得拍了拍心口。
花想容倒是心大,隻是跟著青檸走。
梁捷看著門口的方向,神色意味分明,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兩人鬼鬼祟祟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將房門緊緊關上,青檸注意到枕邊的異樣,走進掀開枕頭看見躺著一張紙條。
攤開看了,看完又交給花想容。
後者驚得說不出話來,過了好半天才聽到自己的聲音:“我哥……我哥怎麼如此大膽?”竟敢在大梁對人執行三鞭之刑,彆忘了,她們可是有任務在身的。
隻是說了兩個字就被青檸捂住了嘴,才沒有大喊喊出那句話。
青檸看了花想容一眼,壓低了聲音:“花吉不是如此莽撞之人,應該是受師父的命,或者是受人所托,師父遠在天邊,眼下的可能性也隻有受人所托了,看來此人位份還不低。”
青檸說完若有所思,想著誰的可能性最大。
“受人所托?”花想容將手指放在嘴唇咬了咬,皺眉:“會是誰呢?”
她哥在這裡應該沒什麼朋友才對啊,還位份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