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得放孩子學會獨立自強的,蘇嫿知道自己也不是那麼有耐心能養彆人一輩子的人,也知道不能把人家養廢了。
和彆的家長比起來,她走的就灑脫了很多。
說是說走得瀟灑,可是下了山,還是止不住的思念弟弟,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弟弟怎麼著也是弟弟,不是幸存者隊伍裡那些白眼狼。
弟弟不在身邊,實在是太傷心了,蘇嫿難過的叫了兩桌好菜,在酒樓裡吃了起來。
廣聚軒的人都知道蘇嫿特能吃,所以對於她叫這麼多的菜,一點都不驚奇。
吃完飯,也差不多申時了(下午四點左右)。
蘇嫿打算出去逛逛,廣聚軒的飯菜雖然好吃,但是各種菜色她都吃了個遍了,也沒什麼意思了。
反正多交了兩三天的房錢,不出去熟悉熟悉縣城的各個酒樓、小餐館得多可惜啊。
她擦了嘴,洗了手,蹦蹦躂躂的就出了門。
還沒走多遠,就被人叫住了。
“姑娘,稍等!”
“誒?”蘇嫿一轉頭,發現是駕著她的馬車送一家三口去找大夫的那個士兵。
那個士兵手裡擰著大包小包的東西,笑盈盈的說道,“姑娘,你在這裡啊,恰好遇到你,可否陪我去一趟杏林醫館,我也好把馬車還給你。”
看來他是趁著這次送醫的機會,采買了一些東西吧,作為士兵,平時也沒那麼自由。
蘇嫿看破不說破,應聲道,“行。”
杏林醫館距離客棧並不遠。
那車夫受的傷並不是特彆嚴重,隻有一些擦傷,並不傷及筋骨,此刻已經包紮好了,站在大門口張望。
看到士兵和蘇嫿,連忙迎了上來。
“兩位恩人,牛望在這裡謝過兩位恩人了。”
“這是買的吃食,你先拿去給你家主子吃。”士兵將手裡的東西都遞給了車夫。
蘇嫿才知道原來自己誤會了這個士兵,還好她之前也沒說什麼,此刻隻好假裝什麼都沒發生的問道,“你家主人已經醒了麼?”
“是的,都醒了,隻是……哎。”車夫說到這裡,哽噎的說不出話來。
士兵接過話頭,道,“姑娘進去看看他們吧,他們很想當麵給你道一聲謝,隻是他們情況不太好,你可以彆問他們身體情況為好。”
“大夫說,老爺的腿廢掉了,少爺的手也是,也是……”車夫單手摟緊了袋子,右手擦了擦眼淚,“姑娘快進去吧,老爺想見見你。”
誒,蘇嫿也隻好進去看看了。
車夫已然對杏林醫館很是熟悉了,帶著蘇嫿進去之後,左拐右拐,帶著她進了後院,然後找到了一間病房。
他沒有直接推門進去,而是敲門道,“老爺,我是牛望,我回來了,劉軍爺還把那位救咱們的姑娘帶回來了。”
屋內立刻響起了悉悉索索整理衣著的聲音,“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