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自向陽(100)
桐桐瞧了病人, 開了方子,這才挨個看體檢報告。
劉大夫就說這個情況,“這樣的情況還是有很大的共性的!西藥的治療和用藥, 上麵都有……”
桐桐挨個的看了一遍,“時間長了,很麻煩。”
根據病人的自述, 有些已經七八年了,身體越來越重。
“嗐!誰日子過的好,能想著去喝農|藥?”劉大夫說著問桐桐:“這個比你爸的情況簡單……”
嗯!單一性的問題,不複雜,“先吃半個月的藥,體檢之後再看。”桐桐說著, 就將借來的白大褂給脫了, “劉叔,您看……我這樣的情況,怎麼樣能有個從醫的資格?”
問這個呀?早乾嘛了?“當時學醫多好,非不!”
桐桐隻笑:“您給指條道兒呀!”
“咱們的醫療跟不上,醫療工作人員也短缺。基層多是赤腳醫生, 但赤腳醫生培訓之後,還是有很多慢慢的走進了大醫院。包括咱們醫院的從醫人員,也不都是大學畢業的。”那十來年也沒大學生,大夫從哪來呢?
內部的職業培訓, 就是一個途徑。
有些上進的護士為什麼後來成為大夫了呢?一樣的,內部培訓。每個醫院都有醫訓班,便是地方上,每個縣裡也都有。像是村裡推薦的年輕人,去縣城培訓, 然後在醫院裡實習一段時間,學些基本的開藥打針的技能,回去用。每年或是每兩年,再去培訓一段時間,精進精進,這就可以了。
有醫訓班的結業證,有個工作證明,這就能行醫。
劉大夫一邊說一邊笑:“還得非有個本本,證明你有大夫的資格?要這麼說,這當老師還得有個教師資格證?”
桐桐:“……”行吧!現在是沒有這種說法,“那我也得上個培訓班?”
“你不用!中醫本身就最講究師承,咱醫院這些中醫專家,他們都不是什麼大學不大學,他們的學曆就兩個字——祖傳!”
“那我是自學,跟人家不一樣。”
劉大夫就笑:“臘月二十九,最近一次醫訓班結業考試,我給你加塞報個名,你去考個試,結業證就有了。你參與抗毒素臨床試驗,我本來還想著找找老徐,他隻要承認你是他的徒弟,那你就是有師承的中醫……這樣,你該考還考,回頭該找老徐還找老徐,西醫你有結業證,中醫你有師承,中醫兩個方麵,你能並進。”
桐桐:“……”行吧!回頭我來順便考一考。
在這邊能耽擱三個小時,從這樓裡出來都沒見四爺,他又重新回醫院門診樓的大廳。
果然,四爺還在大廳裡呆著。
周圍不是自家大院的人,倒是四爺大院裡。一圈人湊到一塊,一臉的著急,不知道是出了什麼事了。
她急匆匆的過去,“怎麼了?”
四爺這才看見桐桐:“白清被人給打傷了……”
白清是白主任的兒子,白主任之前管後勤,對四爺很照顧。他的兒子早幾年在外麵當兵,今年剛退伍回來,分到煙草局了。
之前在婚禮上,桐桐見過一次。高瘦板正一個小夥子,很活泛的一個人。
桐桐急忙問:“重嗎?”
“還在手術,肋骨骨折,腦震蕩……”不輕,但不危及生命。
桐桐心裡一鬆:“這治安,真的是!”
方和平靠在邊上,“白清這個打挨的……好像是說跟哪個姑娘搞對象,被人家姑娘的哥哥都揍的。”
“是不是這小子對人家姑娘動手動腳,人家哥哥誤會了。”
不知道呀!這得等他醒來才能說清。
又在醫院等了一個多小時,等到人從手術室出來了,手術很成功,問題不大,就是肋骨骨折,休養一段時間就好。
那這就行了,醫院也不叫留那麼些人,回頭再來看望就是了。
出來又跟大家一塊在外麵吃了一頓飯,這才散了。在一塊說的也都是哪裡哪裡又出事了雲雲,都是對現在這個亂象有些微詞。
可回來,還沒回林家去,才走到自家的樓下,看到在樓下轉圈圈的央央,兩人一下子就明白了。
之前方和平說的,白清跟人家姑娘搞對象,被那姑娘的哥哥給打了。
彆是常勇把白清給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