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禦錦第二天醒來渾身都疼,特彆是腦袋和下半身。
下半身?
池禦錦瞬間清醒,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不太美妙的滋味勾起了他不好的回憶,撕裂一樣的疼痛提醒他,一切都是真的。
池禦錦臉色很難看,而罪魁禍首還摟著他的腰,一臉香甜的睡在他身邊。
“金瑞炘。”
男人的眼皮動了動,不樂意地睜開。
哢噠一聲,是保險栓被拉開的聲音。
黑洞一樣的槍口正抵著眉心。
金瑞炘神色未變,打著哈欠,仿佛麵前的不是真槍,不在意道:“看來我還是太疼你了,做了一晚上都能讓你還有力氣拿槍抵著你男人。”
他想掀開被子下床,本來隔著一小段距離的槍口瞬間抵緊了他的腦袋。
池禦錦的眼尾有一抹紅,氣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