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薄情的(2 / 2)

“走吧,姐。”謝緒簡直恨不得捂住她的嘴,哪兒有這麼勸人的,一刀一刀都往人心窩子上捅。

但他不敢捂鄒韓月的嘴,大小姐脾氣越來越大,被冒犯了能鬨騰一天,他隻能連拉帶拽把人帶離辦公室。

耳邊安靜下來,池願把通風設備全都打開,摸出剩下的煙丟在桌上,一根接著一根地抽,早上剛清理過的煙灰缸,不到一天又滿了。

抽多了煙,池願的手就開始抖,他控製不住,垂下的睫毛跟著一起顫動。

池願在濃鬱得嗆人的煙味裡閉上眼睛,乾燥的唇瓣微張,聲音細若蚊鳴。

“歡迎……”

“回家。”

*

“我跟你講,你的脾氣收著點兒啊,好歹是老池的生日,又是你的接風宴,我知道你們這幾年在鬨彆扭,但今天這樣的日子,彆鬨得大家心裡都不舒服。”

沈修沅單手扣著電話,從助理手裡接過一個行李箱,“真怕鬨起來,你就不應該這麼安排。”

“嘶,你當我是為了誰?”喻霄隔著電話嘟嘟囔囔,“五年了,我們這些朋友夾在你們中間能好受嗎?再說什麼仇能隔五年啊。就今天,你過來,大家把酒喝了,話也跟著說開了,就還是朋友。”

“掛了。”

沈修沅剛落地寧城,在赴約之前,需要先回沈家老宅。

他走了五年,沈父也被他氣了五年,他得回去服個軟。

這個軟服了四個小時,沈母在書房門口架了根小板凳,陪著等了四個小時,見沈修沅全須全尾從房間出來才堪堪鬆了口氣。

她把沈修沅拉到一旁,嫌看不夠,還上手捏了捏沈修沅的胳膊和肩膀。

沈修沅失笑,“媽,爸沒打我。”

沈母見他還能笑出來,知道沈父的氣大概消的差不多了,沒怎麼為難他,懸了五年的心終於能夠落下,當即凶巴巴道:“他敢?他敢打你就讓他以後自個兒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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