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禦錦攥緊沈修沅的衣領,單膝半跪在沙發上,眼睛死死瞪住沈修沅,“你他媽到底跟池願是什麼關係?”
沈修沅穩住身形,下巴傳來的疼痛趕走他的醉意,他坦白地和池禦錦對視,說:“朋友。”
“放你大爺的屁。”
池禦錦真想再給沈修沅一拳,生生忍住了。
他按住沈修沅的肩膀,字字逼問:“哪個朋友能讓池願變成現在這樣,你當我是傻子嗎,沈修沅。”
池禦錦憋了五年,五年,他不敢問池願,不想聯係沈修沅,不好的想法一冒頭就一發不可收拾,他必須用全部的精力才能將它壓下去。
讓他怎麼能接受,他的朋友和他的侄子搞在一起。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還是他自己。
同性的愛情在池禦錦看來是不入流的,金瑞炘留給他的印象隻有無窮無儘的惡心,被關在地下室時,他恨不得世界上所有的同性戀都去死。
他殺死了金瑞炘,但沒有殺死被折磨過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