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沅聽出池願的意思,皺眉,“你不在這兒睡?”
“我喜歡男的,沈總不是早就知道嗎?孤男寡男住在一起不合適。”
池願收起手機,沒看沈修沅,“早些休息吧。”
在心中歎了口氣,沈修沅握住池願的肩膀,“要走也是我走,沒有讓你深夜離開的道理。”
池願掰開沈修沅的手,漠然道:“我不止這一處房產,沈總省省心吧。”
明白繼續挽留隻會讓池願愈發抗拒,沈修沅沒有再出聲。
池願離開公寓,在車庫待了很久,邁凱倫車窗大開,飄出縷縷白煙。
沈修沅進了客臥,從外套內兜裡找出揉得皺巴巴的信紙,抻平壓在桌麵。
支票還是被小偷搶走,沈修沅也不在意區區幾百萬。而且就算小偷膽子再大,也不會在明知警察已經接手案件的情況下,明目張膽去銀行兌換支票。池願給的錢,他早晚會找回來。
沈修沅會受傷,會失態地同小偷爭搶,是因為池願曾經用心寫了滿頁,被撕爛又貼好,再被機場大風刮得麵目全非的信紙還在他隨身攜帶的錢包裡。他怕被人當成垃圾扔掉,所有哪怕受傷,也要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