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池願太久沒回消息,打電話也不接,沈修沅從海城追到了寧城。
他都沒想過自己會那麼心急。
落地寧城,托喻霄幫忙找到了池願下榻的酒店,沈修沅從機場打車直奔酒店。
酒店不可以隨意向外人透露客人的信息,但是內部股東可以查看。
於是飛機航行的幾個小時,沈修沅的名字出現在酒店高層的名單上。
付費下車,沈修沅看著助理發來的房號,於街邊安靜站立,思索敲門的合適借口。
夜色已然降臨,紅藍交替的燈光和刺耳的警笛聲吸引沈修沅的注意。
一路以來都不平靜的心愈發慌張。
視線追隨著警車,停在對岸的街道口。
人行道紅燈轉綠,鬼使神差地,沈修沅收起手機,往警車的方向走去。
網吧門口。
紅毛網管一把鼻涕一把淚朝剛趕來的警察哭訴,“您看看這給我砸得,我進口的機子啊,給我打爛了一片,您得給我做主,我一小老百姓,可就指著這幾台機子過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