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願喜歡沈修沅,不管是三十歲,還是四十歲。
不是年少無知,是年少歡喜,經久不忘。
聽出池願未說出口的話,沈修沅被滿足包圍。
怎麼會有心地那麼好的寶貝。
“我知道,是我沒有看透你。”沈修沅捧起池願的臉,吻落在池願的唇角,“所以我後悔了。”
池願仔細規劃過他們的未來,五年前就開始了。是他在逃避,他逃了五年。
池願抿唇,半晌,主動湊到沈修沅的唇邊吻了一下,“你也不用吃醋,那是舅舅讓我幫忙照顧的女生。”
“他說。”池願掐住手心,“他說,那是外婆最好的朋友的女兒。外婆在世時,把她當成親外孫女。”
池禦錦說,他便信了。哪怕他對徐子琪根本沒有印象,他也隻是以為外婆沒有讓他們見過麵。
現在想來,真是單純到了一定程度,就是徹頭徹尾的愚蠢。
雖然已經解釋了,但池願還是想明明白白告訴沈修沅:“我沒有和她在一起過。”
掰開池願握緊的右手,沈修沅吻在他的手心,說:“好。”
目光無可避免晃過池願手腕若隱若現的疤痕,沈修沅閉上眼睛,藏住眸底的痛楚。
他出國前,跟池禦錦談了那麼多。他以為,池禦錦後悔了就會好好待池願,結果五年時間,池禦錦就是這麼照顧池願的。
什麼貨色的情人也敢跑到池願麵前叫囂,和池願說一堆有的沒的,而池禦錦,居然不知道,還把那種人留在身邊那麼久。
沈修沅確實被惡心到了。
他看見那張畫著濃妝的臉,就會想到她頤指氣使地找上池願,把池願曾經經曆過的一切抖在池願麵前,逐條仔細分析,然後告訴池願,你就是個外人,池禦錦的一切都跟你沒關係。
重要的事情不做,卻想著往池願身邊安排人,幫著池曦膈應他。
活了近四十年的人,連主次都分不清了麼?
嘴唇撤離手心,沈修沅捏著池願的手指,叫他:“池願。”
“嗯?”
“小池 ”
“……”
“寶寶。”
“?”
又沒話說,叫他乾什麼?池願發現,沈修沅嘴裡屬於他的外號越來越多了。
不太想聽,聽多了容易心軟。他還沒把真相都調查清楚呢。
池願試圖從沈修沅懷裡掙脫出來,沈修沅摁住他的肩膀,笑著改口:“不鬨了,小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