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願煩躁道:“我家沒人,沒辦法舉行一個宴會把你介紹出去。這樣,你找個日子,跟我去祭拜外婆,也算是見了家長。”
“我不是渣男,雙方互見家長,我們之間的事兒就算定下來了。你要是再給我嘻嘻哈哈,我就讓你見識一下在海城養了五年的拳頭。”
說完,池願還凶巴巴地瞪沈修沅,“你到底聽清楚沒有?不答應你,是因為你不夠坦誠,不是因為其它什麼亂七八糟的理由,更不是我在給自己留後路。”
懶得顧及所有人的目光,沈修沅不再克製,整個人倒在池願身上。
池願很有未來男朋友的自覺,抬手拍拍沈小嬌妻的後背,皺眉:“這麼大人了,彆撒嬌。”
“……”
背著黑鍋的沈修沅思索兩秒,決定不把鍋甩開。
伸手環住池願的腰,沈修沅將聲音壓得更低,聽起來還真的帶了幾分似有若無發撒嬌意味。
“就要。”沈修沅說。
池願的手一頓,懷疑沈修沅被鬼上身。
“真的可以見家長嗎?”沈修沅問。
“可以。”池願說。
“定下來的意思是,如果z國同性戀婚姻法案能夠通過,我們可以去民政局領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