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又一次脫口而出的罵人話語,鎮長也放棄再次提醒了,人在氣頭上總歸是需要發泄的。
“是你們心甘情願買的!我賣的又不差!”一旁的蔣瑞山坐不住了,他看著那幾個人大聲叫嚷道,本來他就長得一副老實人像,皮膚也是常年風吹日曬的黝黑,此時他憋足了氣說話,一張臉黑裡透著紅,看上去黑得發亮。
趙月茹從看到他的時候心裡其實有個小疑惑,她看蔣瑞峰的外貌體格,都是俊朗瀟灑的,反觀蔣瑞山就很普通了,但因為她目前隻看到了這一個,不知道其他的幾個兄弟姐妹長什麼樣,她也不好就此下定論。
“你說的這些話都喪良心!一開始是不是你故意說謊騙我們?等我們發現後你又開始撇清關係,把所有的錯都推到了趙老板身上?我們又不是不知事的三歲孩童,會這麼輕易的就被你糊弄過去嗎?”
再一次見識到蔣瑞山的不要臉,男子氣得雙手握拳就想衝過去揍他,但沒等他走過去,就被身後的衙役給按住了。
“公堂之上不得喧嘩,也不得隨意動手。”鎮長警告的敲著麵前的方桌,確定男子情緒穩定後,他才轉而看向了蔣瑞山,“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目前的形勢其實已經很明顯了,他一人指控趙月茹,但因為證據不夠不會有什麼結果,但反觀他被這幾個人舉報,人證物證都有,蔣瑞山想要狡辯都沒有餘地。
“這幾個人一看就是和趙月茹串通好的,我們一個在街頭,一個在街尾,而且她又比我先開業,所以她害怕我搶了她的生意,謀劃了這一切就像誣陷我!”
蔣瑞山看上去老實,但肚子裡的花花腸子也不少,他顛倒黑白的本事一看就很熟練,不管彆人怎麼說,他都一口咬定趙月茹陷害他。
這案子進行到現在,其實明眼人都知道蔣瑞山在胡攪蠻纏,但鎮長不能因為大家都知道就直接定他的罪,所以到了這個時候,事情變得僵持了。
“既然你說我是害怕你搶生意,那麼我們何不當著所有人的麵比試一下?”趙月茹最看不來的就是他沒臉沒皮的樣子,既然事情最終牽扯到的都是燒烤,那她乾脆就用燒烤狠狠的打他的臉。
“我不……”蔣瑞山當然知道她的實力,他之所以敢這麼耍無賴,就是仗著他們不敢屈打成招,如果真按照趙月茹說的比試,那他一定會露餡兒的。
“就這麼辦,我看誰敢拒絕。”不給他拒絕的機會,鎮長直接拍板決定了下來,他眼神銳利的直視著站在堂下的蔣瑞山,其中的威脅和壓迫不言而喻。
蔣瑞山滿頭冷汗的站在那裡,他現在慌得手指在不停顫抖,看著趙月茹勝券在握的樣子,他就恨得牙癢癢,明明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按照趙月茹來的,但總是失敗,可問題出在哪裡,他根本就不知道。
“但是現場沒有東西供我們比賽啊?”他慌張的掃視大堂一圈,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他們過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想到要當場比試燒烤,所以燒烤需要的東西根本就沒有,也就是說他們根本就比不了。
一想到比不了,蔣瑞山一改之前的膽戰心驚,他隨手抹了把額頭的冷汗,眼神略帶得意的看著趙月茹,像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帶來了。”一道洪亮的嗓音自門口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