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兮,聽說了嗎?昨天港城發生了一件大事。”
半島酒店。
餐廳。
楊妮神秘兮兮。
和她一同在等人的裴雲兮漫不經心的應了句:“什麼大事?”
“據說,我也不確定真假啊。”楊妮壓低語調,小聲的道:“向上被人拿繩子騎車拖著,在街上溜了一大圈。”
裴雲兮這才臉色稍動,確認道:“向上?”
“嗯,就是向家的太子爺。”
楊妮點頭,即使嫁人也依舊令無數粉絲午夜夢回的臉蛋透著驚奇、以及難以置信,“後麵還被扔進了維多利亞灣,要不是現場人很多,恐怕就被淹死了。”
這樣的新聞,勁爆程度應該絲毫不亞於半島酒店的硫酸襲擊事件,甚至可能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畢竟這是在港城。
向家在這裡呼風喚雨了一個時代,並且至今穩如泰山。
對向家太子爺下手。
這已經不是挑釁了。
就算用屁股想,應該都能明白性質的嚴重性。
如果這個消息不是以訛傳訛,那麼敢這麼做的人,不是瘋子的話,究竟得具備多大的底氣?
“有沒有可能是謠傳?”
“我覺得不太可能,這種事情。無緣無故,應該沒人敢編排,外麵傳的煞有其事,而且還很多人都是這麼說,隻是公眾媒體不敢報導。”
明星也是人。
一樣八卦。
更何況是這種“千載難逢”的新聞。
“不過這事真的是確有其事的話,向家最近應該不會再來打擾你了。”
楊妮話音剛落,江辰和白浩然交流著走進餐廳。
“江先生。”
楊妮打住話頭,很快露出迷人笑容的打招呼。
“楊小姐,還讓你請我們吃飯,多不好意思。”
江老板似乎忘了,他答應的時候,有多麼爽快。
“應該的,其實我早就想請江先生吃飯了,隻不過一直沒這個機會。江先生,以後如果再有什麼好的電影項目,又缺演員的話,彆忘了考慮考慮我們蜜糖啊。”
楊妮確實相當會與人打交道。
比起無事獻殷勤,主動袒露自己的謀求,無疑會更讓人舒服。
“即使楊小姐不說,我也會這麼做的。”
江老板痛快笑道:“來日方長,以後一定會有合作的機會。”
“那就先多謝江先生關照了。”
楊妮笑容更加靚麗。
論哄人,她的道行顯然要比旁邊的裴雲兮要高出一個珠穆朗瑪峰。
“江先生,你還沒有介紹呢。”
隨即,楊妮的目光自然而然移向白浩然。
江辰意外,看向裴雲兮,“你和白哥不是認識嗎?沒和楊小姐說?”
認識歸認識。
可裴雲兮哪裡熟?
“楊小姐,慕名已久,白浩然,是你的影迷。”
白浩然主動開口,客氣禮貌。
“白先生說笑了。”
楊妮抿嘴而笑,以恰當好處的尺寸調侃道:“像白先生這樣的人,應該沒什麼時間看電影才對。”
她哪裡能猜到,在一年前,對方隻是一個小小的台球室老板,彆說現在坐在一起談笑風生了,按照正常的人生軌跡,和她這樣的大明星,應該不會出現任何交集才對。
“楊小姐的這個看法我不讚同,其實我本人還是比較喜歡看電影的,裴小姐的電影上映,我看的還是首映場。”
看來美女確實是會得到優待。
白浩然平時的話哪有這麼多。
江辰都不禁懷疑,他會不會真是楊妮的粉絲。
“雲兮的電影,白先生肯定得支持。”
楊妮見縫插針,順勢問道:“不知道白先生是做什麼生意的?”
“幫江少管理賭場。”
白浩然梗直回複。
賭場?
楊妮心裡大感詫異。
隨即又恍然。
難怪那般的氣場和排場。
她不禁看了眼不顯山不露水的年輕男人,按捺住內心的驚奇,“江先生的業務範圍真是廣泛啊。”
“楊小姐去賭場玩過嗎?”
江辰以玩笑的口吻道:“如果有這個愛好的話,以後去濠江,多照顧照顧。”
很多明星,其實私底下都好這口,為此欠下巨額債務的也層出不窮。
“你彆害我,賭博這種東西,我從來不碰。”
楊妮自然而然的橫了他一眼,眼波流轉,千嬌百媚。
“沉迷確實不可取,但偶爾放鬆下,還是無妨的。”
江老板“循循善誘”。
楊妮不禁推了推裴雲兮的胳膊,“你看看,江先生都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來了。”
賭博。
被大眾深惡痛絕。
可作為明星,接納度自然要比普通人大一些,不會以簡單的好與壞去衡量問題。
不管喜不喜歡,濠江,世界各地的賭場,依然會好好存在,並且金碧輝煌,賭客如雲。
“楊小姐,作為朋友,我難道會害你嗎?我們的賭場剛開業沒多久,你去玩,就當捧個人場,帶動一下人氣,贏得你帶走,輸得算我的。”
江辰繼續道,語氣煞有其事,相當認真。
可誰不知道他在開玩笑。
楊妮也配合,做出一副沒好氣的樣子,詰問道:“那你怎麼不乾脆請雲兮去為賭場代言?還能吸引到外國人。性感荷官,在線發牌,沒多久,你的賭場肯定會成為最火爆的賭場。”
就連白浩然都忍不住笑了下。
江辰不為所動,“這主意不錯,但是不符合她的人設啊。為了給賭場打廣告毀了她的公眾形象,不值當。要不楊小姐來代言?費用好商量。”
楊妮直接回了他一記白眼,這次應該是真的有點上頭了。
“雲兮的人設值錢,我就不值錢了是吧?”
“反正你現在也不怎麼接片了。”
“……”
長袖善舞能言善辯的楊妮一時竟然無話可說。
“不用理他。”
裴雲兮仿佛事不關己,對楊妮道:“點菜吧。”
江辰也沒有再繼續逗這位實現階級跨越的一線女星,與白浩然旁若無人聊天。
聽著他們聊濠江賭場的事,楊妮內心波瀾不止,對於這個年輕人的實力,有了更進一步的認識。
“你最好注意點,日後沒準哪一天,為了賭場生意,他真把讓你去‘發牌’了。”
剛才被逗弄到無話可說的楊妮實施報複,小小的給某人上眼藥。
“那也是你給他出的主意,真有那一天,我肯定拉你一起。”
裴雲兮恩怨分明。
“……”
楊妮錯愕,徹底無語,隨即苦笑道:“還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雲兮,你學壞了。”
裴雲兮看著她,“所以,你現在還覺得,我幸運嗎?”
之前讚歎她無敵幸運星的楊妮哭笑不得,繼而感同身受的默默點頭,看著聊著天、完全不像好人的江辰與白浩然,“原來你一直都生活在龍潭虎穴。”
白浩然的手機響了起來。
“等一會。”
接通聽了會,他道了聲,然後暫時拿開手機,看向江辰,“江少,向永華派人來了,就在樓下。”
向永華。
彆說公眾場合,哪怕在私底下,敢直呼其名的,也不多。
提起向永華,誰不是尊稱一句向先生?
不過能在濠江開賭場,可想而知其能量和手腕。
楊妮安靜下來,默默觀察江辰二人。